砰!
槍響了。土匪紛紛從馬背上掉下去。是誰下命令開槍的。張庸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
戰斗指揮,是晁立春和孫德喜的事。他和閻廣坤在后面看。“砰!”“砰!”繼續槍響。但是并沒有太猛烈。而且,槍聲很快就停止了。前后不到一分鐘。因為十三個匪徒,都被全部打死了。一百多個人,圍攻十三個目標,基本上第一輪射擊就已經全部擊斃。后面的槍響,純粹是補槍。確保土匪死透。騎兵連的戰士,基本上都是老兵。他們最恪守的原則,就是補槍。“報告!目標已經全部擊斃。”“干得漂亮。”張庸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戰斗確實相當不錯。干凈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十三個匪徒,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一個照面,直接秒殺!唯一的遺憾,就是打死打傷了三匹戰馬。匪徒們的戰馬也不錯。毛色挺好的。拉回去,可以幫助部隊做很多事。打掃戰場。匪徒的武器被收集起來。孫德喜和晁立春兩人湊在一起悄悄的嘀咕。張庸來到他倆的身邊。“專員。”“嘀咕什么呢?”“這些匪徒,居然有馬四環步槍!”“覺得不對勁,是吧。”“很不對勁。他們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槍?”“當然是有人送給他們的。”“誰?日寇?”“除了日寇,還有誰舍得呢?”“瑪巴個羔子……”孫德喜開始罵臟話。卻是他突然發現,有些馬四環步槍上面有印戳。是他們東北軍以前用的武器。后來落入了日寇的手里,現在又悄悄的拿來武裝土匪。“你們的?”晁立春疑惑問道。意外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孫德喜的臉色頓時就難看了。晁立春急忙閉嘴。這是別人東北軍的大傷疤。別人正難受呢!
“孫德喜!”“到!”“走!”“是。”“帶上迫擊炮。楊老邪肯定在里面。”張庸擺擺手。兩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來。對!
楊老邪!匪首!他肯定在溝壑里面!但是!問題來了……那么多溝壑,哪條才是安全的?
顯然,剛才匪徒走的這一條,很危險。溝壑的盡頭,肯定會有匪徒的防御工事。溝壑狹窄,地形不利。兵力根本無法展開。進去多少人都是死。“晁立春!”“到!”“你們還像剛才那樣埋伏。”“是。”“有匪徒沖出來,全部消滅。”“是。”晁立春急忙答應。內心疑惑。這是什么策略?
張庸有什么本事,能夠將匪徒從里面逼出來?
“孫德喜!”“到!”“這邊。”“是。”張庸沒有解釋。直接帶著孫德喜走旁邊的溝壑。確實,匪徒出來的那條溝壑,不能走。溝壑的盡頭,就是土匪的巢穴。土匪肯定會設置有防備的。所以,他很明智的選擇了旁邊的溝壑。這條溝壑和日寇巢穴其實不相通。但是沒關系,有迫擊炮。在隔壁的溝壑將迫擊炮架起來,對著土匪巢穴發射就是。子彈打不到,炮彈還是可以的。一番猛轟以后,匪徒只有沿著溝壑突圍的份。他們繼續在隔壁用迫擊炮猛轟。能炸死多少是多少。一路追殺。等匪徒從溝壑里面逃出來,估計已經傷亡慘重。正好一網打盡。說干就干。迅速前進。沿著溝壑,逐漸深入。孫德喜警惕的打量兩側的山梁。頗為緊張。擔心有埋伏。萬一敵人居高臨下射擊……專員大人還是有點輕敵啊!不管不顧的向前跑……幸好沒事。順利前進。忽然,張庸放慢速度。卻是距離匪徒巢穴越來越近了。監控地圖顯示,隔壁的,幾百米外,有很多白點。有武器標志。有黃金標志。那個紅點,尼古拉趙四,也在里面。好。確認無誤。當即擺擺手。下令架炮。“現在?”“對。”“目標?”“我來校正。”“哦……”孫德喜疑惑。他什么都沒有看到啊!
山梁上面也沒有匪徒。張庸是要……“匪徒巢穴就在山梁后面。”“啊?”“我們用迫擊炮將他們逼出去。”“哦……”孫德喜似懂非懂。沒辦法,這樣的作戰方式,他理解不了。他連敵人在哪里都不清楚。看到張庸半蹲著,親自架炮。口中似乎念念有詞。隔山打牛?什么意思?
最終,兩門迫擊炮都是大仰角發射。孫德喜判斷直線射擊距離是四百米左右。匪徒的巢穴,真的是在山梁的另外一邊?
“發射!”“是。”“哐!”“哐!”炮彈出膛。射入半空,掠過山梁。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隱約間,孫德喜聽到模糊的爆炸聲。是炮彈爆炸嗎?無法肯定。聲音太微弱了。人耳根本就沒辦法分辨出來。“繼續!”“是。”“哐!”“哐!”炮彈繼續騰空。掠過山梁,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孫德喜昂著頭,還是什么都沒看到。張庸沒有任何解釋。監控地圖顯示,隔壁溝壑里面的白點,已經消失了幾個。說明炮彈的確是炸到了。給匪徒造成了傷亡。至于匪徒是如何的震驚,如何的慌亂,就只能靠想象了。總之,他們一定會混亂的。果然,連續發射十幾發炮彈以后,有白點開始向溝壑外面逃竄了。但是,大部分的匪徒,依然還在隔壁。于是……“哐!”“哐!”繼續發射!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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