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雍仁殿下……不敢多想。如果是雍仁殿下要對付龍造寺家,他只有默默配合的份。只要有確實的證據,龍造寺家也無話可說。二十分鐘……三十分鐘以后,老板出來了。相片洗好了。很清晰。那是老板拿出了渾身的技術。還使用了最好的材料。生怕眼前這個瘟神不滿意。然后借機找事。萬一真的將照相館砸了,那就……張庸接過相片。看了看。十分滿意。收好。拍了拍柜臺。示意老板將十日元收起來。然后說道:“我是文明人。我講道理的。”“你個八嘎……”店老板內心暗暗的怨念。你還是文明人?就你還講道理?握著槍和別人講道理嗎?當然,怨念歸怨念,臉上不敢絲毫顯露出來。也不敢說十日元太多,或者太少。只希望對方趕緊消失。以后再也不回來。“阿里嘎多……”張庸揚長而去。店老板:……你在說什么?
你是在感謝空氣嗎?鼻子朝天……當然,不敢吭聲。巴不得對方趕緊消失。張庸大搖大擺的從兩個日寇便衣憲兵身邊走過。朝每人肩頭拍了拍。然后揚長而去。兩個日寇憲兵:???
忽然發現有日元輕飄飄的落下。卻是張庸拍肩頭的時候,每人都給了十日元。兩個憲兵面面相覷。看看四周。然后默契的將日元撿起來。和歌山浪蕩子……其實吧,可能外界有些誤會。他并不是什么瘋子……他是個好人……真的……張庸回到肥前洋行。招招手。示意五個廢柴跟上。氣勢洶洶的闖進去。“先生……”“叫你們老板出來!”張庸用日語叫喊。聲音
很大。聲震全場。瞬間,周圍的其他人都轉頭看著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直覺不是好事。“先生……”“立刻停止營業,接受調查。”“為什么?”“我懷疑你們和抗日分子有勾結……”“八嘎……”一個店員張口就罵。什么?
說我們勾結抗日分子?
你特么的是不是瘋了?你也不問問,這是誰家的……“啪!”張庸上來就是一巴掌。八嘎!我說是就是!
那個店員頓時被打暈了。仰面。萎靡倒下。“你們做什么?”“我們是龍造寺家……”其他店員紛紛靠過來。有人報出了老板身份。然而……沒用!張庸直接掏槍。小野和楠鬼也跟著掏槍。三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所有店員。他們瞬間冷靜。“你們是誰?”“我們是總領事館特別調查科的。專門調查抗日分子。”“特別調查科?”“沒錯。我們是總領事大人親自指揮的。我們現在懷疑你,和抗日分子暗中勾結,叫你的老板出來解釋清楚。”“我們老板不在……”“抓!”張庸擺擺手。小野和楠鬼立刻沖上去。抓人。毆打。最后用繩索捆綁起來。不好意思,這個特別調查科,就是信口胡謅。連手銬都沒有準備好。草率了……但是,格局打開了。張庸忽然發現,自己熟悉的賽道又回來了。好像在這邊,也可以繼續干老本行。繼續抓日諜。然后說他們和抗日分子勾結……什么?
不是?我說是就是。你們就是勾結抗日分子!既然警視廳有特別高等調查課,我搞個特別調查科……你說我碰瓷?
哈哈。沒錯。我就是碰瓷。但是。你咋的!現在,警視廳的特高科沒有了,被陸軍馬鹿霸占了。我自己搞個游離于陸軍馬鹿外面的特別調查科,應該沒有太多人反對吧。至少,海軍不會反對。我也不需要陸軍馬鹿撥付經費和人員。我自帶干糧。我自己招人。誰和陸軍馬鹿不對付,我就招誰。專門暗中對付陸軍馬鹿。打黑槍。打悶棍。敲詐、勒索、綁架……呸呸呸!
說錯了!
我們是為民除害!
我們是要除掉那些狂熱的軍國分子!
我們是要拯救大日本帝國!
我們是要防止大日本帝國落入深淵!
嘿嘿!“八嘎!”“起來!”張庸抓起一個店員。將他的腦袋按在柜臺上。先撞三下。“咚!”“咚!”“咚!”撞的柜臺咚咚響。果然,腦袋很硬。是個頭鐵的家伙。“給你們老板打電話。”“我不……”那個店員還真是頭鐵。腦袋被撞得七葷八素的。居然還頑強的拒絕。那……張庸拿出三棱刺。左手按住日寇的手掌,右手用力往下刺。嗤!
洞穿日寇的手掌。松手。三棱刺牢牢的釘在柜臺上。刺尖刺穿了厚厚的柜臺。血流如注。一直流淌到了地面上。頭鐵是吧?那就好好享受。直到服軟為止。“啊……”那個日寇慘叫起來。掙扎,甩手,結果,越是掙扎,越是痛的厲害。希望自己昏迷過去,卻又偏偏是清醒的。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被固定的死死的。那個慘狀……其他日寇都是不寒而栗。張庸擺擺手。立刻有人上來,用破布堵住傷員的嘴巴!
順便還給對方兩拳。充分展現冷酷兇殘。“唔唔……”“唔唔……”日寇的慘叫頓時變得模糊不清。張庸這才慢悠悠的看著其他四個日寇。然后朝電話努努嘴。懶得開口。希望你們明白我的意思。識趣的,就趕緊去打電話。不然,那個家伙就是下場。果然,其他四個再也不敢硬撐。其中一個急忙拿起話筒。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都是請老板過來。張庸忽然搶過話筒,大聲叫喊,“我就是大熊莊三!我在你的店里等你。”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懷疑你和抗日分子勾結……”“八嘎!你……”“八嘎你全家!我是有證據的。”“八嘎……”“我現在是給你面子。給機會你息事寧人。否則,我將證據交給總領事館……”“胡說八道!”“報上你的名字!龍造寺什么?”“你休想污蔑我!”“你要是不出現,你信不信我將龍造寺隆信的祀廟都砸了!”“你等著!”對方悻悻的掛掉了電話。什么抗日分子。胡扯!根本沒這么回事!
可是,對方是大熊莊三,事情就復雜了。如果是一般人的指控,那是完全不需要在乎的。可是,如果是和歌山浪蕩子的指控……他不重要。但是他的岳父很重要。他的岳父,就是總領事大人啊!很要命的。這件事,明擺著就是浪蕩子想要訛錢。什么抗日分子,都是扯淡。最終的目的,就是訛錢。只要給錢,就啥事沒有。不想給。憑什么被對方勒索?可是,如果真的被這個家伙告到外面去……可惡。只好悻悻的趕回店里。結果……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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