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打電話那家伙是誰呢?
等事情和平解決以后,我一定要你的好看!坑你爹……“來人。”“到。”“電話能打到洛陽嗎?”“可以。”“想辦法聯系湯恩伯湯司令。就說我張庸,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親自和他通話。”“明白。”“另外,看看夫人在哪里。我有重要事情報告。”“是。”屬下答應著。開始忙碌。張庸揉著太陽穴,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下來。葛優躺。好累……好困……那邊的大爺,是故意將自己架在火上烤啊!打個電話都要找自己。這形勢波譎云詭的,隨時萬劫不復。瑪德……“報告。夫人在線。”“好。”急忙抖擻精神。充分發揮狗腿子的本領。來接電話。“夫人……”“又有電話?”“是。但不是委座的。他們那邊……”張庸簡單描述事情經過。對方要放人。但是不知道是誰。需要見面才清楚。不過,對方既然愿意放人,說明還是有和談基礎。等人回來以后,詳情也就知道了。“以后,這種事,你自己做主。不用請示了。耽誤時間。”“明白。”“放回來的人,立刻接回上海。”“明白。”“你親自安排飛機。直飛。”“明白。”張庸一一答應。是誰被放回來。不清楚。但是,無論是誰,都不能在外面大嘴巴。夫人希望最先得到詳情。為什么夫人會在上海?就是不想在金陵。
金陵那些果黨元老,勢力太強,她一個女人對付不了。唯有暫避。此外,國母也在上海。那是她親親二姐。可以和多方面溝通斡旋。即使姐妹之前有些縫隙,這件事,還是團結一致的。掛斷電話。那邊,湯恩伯已經在線。張庸隨手拿起話筒。完全將湯恩伯當普通人。有啥。自己才剛剛和夫人打完電話。之前,老蔣還給自己打電話。已經習慣了。以后會怎么樣,不清楚,但是這兩天,自己的確是風光無限。漩渦中心確實是很危險。但是,也確實很威風。誰見誰客氣。俗人。有點驚恐。但是也有點沉迷。實話。這就是權力啊!難怪搶奪者眾。比如說,一個電話就命令湯恩伯做事。“湯司令。”“張專員。”“湯司令,我剛剛接到西北那邊打來的電話,那邊下午會釋放一個人。但是沒說是誰。你安排人接收吧。今天晚上九點之前,在潼關前線接人。過時不候。注意不要發生誤會。”“明白。”“接到人以后,立刻帶回洛陽。嚴加保護。明天一早,坐飛機返回上海。夫人在上海等他。”“明白。”“我現在就安排飛機過去接人。機場加強戒備。”“少龍啊,委座還好吧……”“通話的時候,應該挺好。那邊既然愿意放人溝通,委座肯定能安全回來的。”“軍政部那邊……”“我只接受委座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我當放屁。”“我明白了。我也一樣。”“好。”張庸放下話筒。忽然若有所思。好像自己有點帶歪節奏啊!
只聽委座的……其他人都是放屁……汗,似乎不太好。以后,大家都只聽委座的,豈不是其他人都無法指揮了?薛岳……好吧,薛岳確實指揮不動湯恩伯,也指揮不動胡宗南、顧祝同之類的。這幾位的地位,逐漸比薛岳都要高。搖頭。懶得多想。安排飛機。一般運輸機,飛不了那么遠。唯一能夠使用的,就是道格拉斯dc-3飛機。它是運輸機。也可以用來做民航飛機。中華航空的客機,用的就是這種。最大航程2600公里。能坐二十多個人。哦,剛才從上海起飛的,應該也是dc-3吧?自己沒詳細問。如果是dc-3,那就不需要中轉了。起飛,直飛長安,繞個圈,再回來,降落,油量正好見底。唉……“來人。”“到。”“問問高遠航隊長在哪里?”“報告。高隊長已經飛長安了。早上的飛機,就是他駕駛的。”“哦……”張庸若有所思。原來高遠航已經飛長安了啊!那……“陳善本呢?”“他……”“怎么啦?”“他又被關禁閉了。”“什么原因?”“超速。”“目前關在哪里?”“上海龍華機場。”“知道了。”張庸拿起話筒。超速?好事啊!
我現在需要的,就是你超速!
明天早上,你小子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從洛陽拉回來。
有多快飛多快。即使發動機拉缸都無所謂。我買單。不。夫人買單!
“找章平。”“專員。是我。章平。”“陳善本還在禁閉室?”“是……”“他會駕駛道格拉斯dc-3飛機嗎?”“會。老手了。”“行,立刻將他放出來。然后安排一架狀況最好的dc-3運輸機。立刻飛來金陵。”“是。”章平立刻去安排。不問原因。埋頭執行命令。眼下是敏感時刻。不該知道的千萬不要知道。否則,就是自找麻煩。張庸放下話筒。好累……好困……勉強撐著。“報告。”“上海龍華機場一架道格拉斯dc-3運輸機申請起飛。駕駛員陳善本。目的地金陵。”“批準起飛。”“是。”張庸又開始打呵欠。感覺渾身都是瞌睡蟲。好想一頭趴倒就睡著。迷迷糊糊……恍恍惚惚……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報告。”“說。”“陳善本到了。”“哦?”張庸醒來。揉揉眼睛。看一下手表。確實很快。不虧是超速王子。可惜,生早了一點。巔峰生涯即將過去。否則,以后可以開噴氣式。說不定最先突破音爆的小子就是你!
“叫他進來。”“是。”“報告。”很快,陳善本來了。立正。敬禮。張庸舉手還禮。然后開門見山。“我命令你,立刻飛洛陽。”“是。”“今晚在洛陽機場住宿。養精蓄銳。明天天一亮,立刻從洛陽起飛。”“是。”“起飛之前,駐守洛陽的湯司令,會安排一個人上飛機。你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帶回來上海。”“是。”“允許超速。有多快飛多快。但是要保證安全。明白嗎?”“明白。”“另外,我還會安排四個人跟著你去。”“是。”陳善本答應著。躍躍欲試。張庸又將陸克明叫來。吩咐他帶三個人,帶武器,跟著飛機去洛陽。純粹是實驗性質。卻是腦子一抽,想到了空降兵。如果以后,有機會,自己好像也能搞一點dc-3用來運輸。降落傘什么的就不
可能了。那個需要專業訓練。做不到的。《兄弟連》里面的美帝空降兵,足足訓練了兩年多。國軍能訓練兩個月就不錯了。很多壯丁直接上戰場。天與地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利用飛機快速運輸。甚至是搶占敵人機場。來個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好像也行。最不濟,也可以摧毀敵人的機場。摧毀敵人的飛機。打完就跑。安排。準備就緒。申請起飛。起飛。運輸機很快消失在西北天空。張庸終于是松了一口氣。讓人和洛陽那邊聯系。自己繼續迷糊。下午……接到報告。陳善本安全降落。傍晚……終于熬到下班了。張庸困的真不行了。急忙回去睡覺。看到宋子瑜和楊麗初也沒感覺了。回去自己的狗窩,埋頭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接到報告。說是潼關那邊,人已經接到了。是蔣鼎文……哦……又一個草包……“湯司令,你直接報告夫人吧。”“好。”繼續睡……睡啊睡……再次醒來,發現已經是新一天。看窗戶外面,天色好像麻麻亮?
好家伙,這是睡了十幾個小時啊!感覺終于是彌補回來一點點了。有軍官急匆匆的趕來。“報告。”“說。”“洛陽機場有dc-3運輸機申請起飛。駕駛員陳善本。目的地上海龍華機場。”“哦?”張庸看看天色。好家伙,這個陳善本,比自己還急。這邊天色才麻麻亮……“批準起飛。”“是。”處理完畢。開始洗漱。今天,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對了,昨晚被放回來的是誰?哦,是蔣鼎文。草包中的草包。飯桶中的飯桶。打牌沒輸過。打仗沒贏過。論貪污腐化的本事,胡宗南、湯恩伯都自愧不如。都說水旱蝗湯。其實,至少一大半是蔣鼎文的功勞。只是他撈夠了,跑了,湯恩伯背鍋。吃早餐。去上班。來到空籌部。確實元氣滿滿。精神抖擻。“報告。”“說。”“西北又有電話打來。”“接過來。”張庸氣定神閑。看來,自己成聯絡人了。也好。就和對方混個耳熟。反正見不著。接電話。果然,還是那個聲音。所謂的東北軍參謀長?呵呵……“參謀長今天又有何指示啊?”“有人要和你通話。”“好。誰啊?”張庸漫不經意。結果,那頭有人清了清喉嚨。張庸:……糟糕。居然又是老蔣。雖然對方還沒說話,他已經察覺到了。急忙端正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內心將那個參謀長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你大爺的。又坑我。你特么叫一聲委座會死啊!以后事情和平解決,你還混不混了?
到時候,老子申請去整編你們東北軍,弄死你得了……咦?
我在胡思亂想什么?
去整編東北軍?你好大的臉……信不信去了以后,立刻被黑槍打死……收攝心神。“少龍啊……”“委座。請你指示。”“你去接管憲兵吧。”“憲兵?”“系的。”“是!卑職立刻執行……”電話被切斷了。強行切斷那種。果然,老蔣還被嚴格控制。什么時候打電話,打給誰,說什么,都被限制的很死。善意是有。但是非常微弱。更多的像是在外界表示,人在我手里,你們最好聽話。恰好,自己就是“最聽話”那個……明碼電報都發出去了,通電全國,宣告自己只聽老蔣的命令……現在想反悔都晚了。反悔就是二五仔。所有大佬都鄙視你。別人呂布都沒有通電全國,就你通電了。你要是叛變,比呂布還慘。得,后路全斷了。不要說紅黨不敢要,其他人也不敢要。瑪德……自己真是大聰明啊!本來是要懟軍政部,結果搞成天下第一狗腿。哭笑不得。怎么辦?涼拌……還是趕緊報告夫人吧。夫人讓他自己處置,那是說說。身為第一狗腿,還是要時刻請示,時刻報告……多請示,多報告,肯定沒錯。不請示,不報告,遲早完蛋。果然,夫人問的非常詳細。直到沒有信息可問才結束通話。張庸緩緩放下話筒。接管憲兵?肯定不是老蔣的意思。他是被迫的。白癡都知道。但是,自己也不能不聽。否則,估計老蔣沒飯吃。所以……干吧!明碼通電都發出去了,還能說啥。黑鍋全部自己背上。一切都是他張庸自作主張。和委座無關。委座永遠是英明的。永遠優勢在我。“來人。”“到。”“接憲兵司令部。我找谷司令。”“是。”立刻有人安排。很快,電話接通。張庸拿起話筒。“專員……”“谷司令。得罪了。我剛剛接到委座電話。要我接管憲兵。”“啊……”“谷司令。不好意思。”“不。不。我最盼望是你接手。真的。真的。我如釋重負啊!”“那行。我現在立刻過去。”“好,好,我在這邊等你。”“好。”張庸放下話筒。召集人員。出發。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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