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空投三個日諜,都有武器。前后錯開。并不是全部簇擁到一起的。顯然,這是非常警惕的排兵布陣。可以預防敵人的猝然襲擊。如果擁擠在一起,可能會被一鍋端。錯開就能反擊。最前面的日諜,武器是一把駁殼槍。只有一個彈匣。七發子彈。后面兩個日諜,武器都是一把老套筒。但是只有槍。沒有子彈。疑惑。日諜為什么會這樣?靜悄悄的舉起望遠鏡觀察。終于發現端倪。這三個日諜,似乎都是某馬幫里面的小角色。前面那個可能稍微資深一點。不對……張庸緩緩的搖頭。他要抓的是,是那天忽然掉頭逃跑的日諜。眼前這三個,似乎不像?擺擺手。準備行動。甭管是不是,抓了再說。后面兩個日諜暫時沒有危險。他們沒有子彈。只有最前面那個日諜有危險。必須先控制起來。如果抓不到活人,直接擊斃。200米……100米……距離越來越近。張庸等人藏在茅草屋背后。那個走在最前面的日諜并沒有發現異常。埋頭朝前走。然而,由于前面的人很多,所以,他的速度很慢。足足半個小時以后,才來到張庸等人的身邊。這時候,后面兩個日諜也上來了。三個湊到了一起。張庸擺擺手。機會來了。“上!”“上!”紀騰輝立刻帶人一擁而上。一把將攜帶駁殼槍的日寇按倒。同時將其他兩個日寇也死死按住。張庸早就將人物特征和他們說的一清二楚。只需要對照抓人就行。“做什么?”“做什么?”抓捕行動引來了一點點騷亂。南涪關這里,聚集了好幾個馬幫。光是馬匹就有三四百匹。說是一個關隘,其實是一個市集。可能聚集了好幾千人。張庸他們當街抓人,讓很多馬幫感覺到不安。“你們做什么?”“你們做什么?”這時候,馬幫的頭目也是大聲嚷嚷。張庸抓的,都是他的手下。他作為馬幫首領,肯定不能不吱聲啊!其他的馬幫首領也是紛紛聚攏上來。唇亡齒寒,他們也感覺到了危險。當然不能置之不理。“做什么?”“做什么?”紀騰輝板著臉吆喝著。命令部下警戒。將人隔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外面。氣氛逐漸開始緊張。其他人雖然沒有繼續涌上來,但是也沒有散開。張庸氣定神閑的站出來。大嗓門。“我叫張庸!”“我是來抓日諜的!”“我們抓的三個人,都是日諜!”簡意賅。開門見山。周圍的人逐漸安靜下來。日諜?他們三個居然是日諜?半信半疑。卻也不敢多。張庸來到馬幫首領的面前。馬幫首領似乎有點心虛。悄悄的避開目光。“他們不是你的部下?”“不是……”“路上臨時加入的?”“是……”“那和你無關。不知者不罪。將屬于他們三個的貨物清理出來。”“好,好,好。”馬幫首領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三個日諜,的確是半路上加入的。誰想到是日諜。“說說情況。”“他們三個……”馬幫首領說,他們是半路遇到這三個人的。當時,這三個人也牽著五匹馬,駝負著一些貨物。正好也是要去重慶,請求和他們一路。大家都是在路上行走的。出門在外,互相幫助,乃是分內之事。馬幫首領也就答應了。后來發現這三個人挺會來事,和他們關系相處的不錯。于是逐漸信任。還給他們發了槍。用來自保。沒想到他們是日諜。很快,屬于三個日諜的貨物被清理出來。拆包。結果……首先發現電臺零部件。電臺是拆解狀態。分別裝在一匹馬的兩側。因為電臺沒有投入使用。所以,系統也沒偵測到。必須是活動的電臺才能被偵聽。“電臺?”“什么?”“那是電臺!”“真的是日諜啊!”“是啊!”“真是沒想到……”隨著電臺被發現,圍觀的人群再也沒有懷疑。如果是一般人,怎么可能攜帶電臺?他們也知道這個東西是非常稀罕的。只有軍隊才有。阮青桐目光閃亮。這個男人,還真是神奇啊!他是怎么分辨出日諜的?他是有火眼金睛嗎?馬幫那么多人,精準的抓住三個日諜,一個錯抓的都沒有。簡直是不可思議啊!難怪廖盼兮極力推薦。說他是她最合適的男人。無論如何色誘都必須將其拿下。果然……自己是選對人了。忽然發現阿蠻在悄悄的搖自己的手。她頭也不回。低聲說道:“你不是會下蠱嗎?下蠱,讓他跟你睡……”“真的行嗎?”阿蠻十分期待的問道。“行。”“要不,姐姐,下次你和他睡的時候,加上我唄……”“好。”張庸忽然回頭。他隱約聽到了兩個女人嘀咕什么。好像是有什么陰謀詭計針對自己?算了。不管了。他現在眼里只有日諜。找到了電臺,只是第一步。還有……“專員!”“專員!”又陸陸續續的有發現。居然是一捆一捆的法幣。數量相當驚人。都是用棉布包著的。直接塞在包裹里面。張庸轉頭看著馬幫首領。老實人啊!那么多的法幣,居然都沒發現。馬幫首領目瞪口呆。他確實不知道。如果知道,說不定
……財帛動人心。那么多法幣,足夠讓人瘋狂。一包……兩包……三包……足足搜出來四包法幣。三個人,三匹馬,六個包裹。其中兩個是電臺。兩個是法幣。張庸過去,隨手抓起一沓法幣。發現印刷質量都是非常好。顯然是日寇自己盜印的。然后輸送到西南大后方來。面值有10元、20元的。一個包裹,大約有十萬元。四個包裹,就是四十萬。感覺哪里不對……四十萬法幣,就這樣運輸過來?也草率了……似乎不像日諜的風格……來到那個有資格拿駁殼槍的日諜面前。三個日諜當中,這個家伙絕對是主謀。“名字?”“八嘎!”“罵我?”“八嘎!”那個日諜的確很暴躁。看到張庸就罵。卻又沒有咬舌自殺。張庸拿出三棱刺。隨手一捅。“啊!”日諜慘叫起來。張庸松開手。冷冷的向后退。罵吧,繼續罵,我讓你罵……三棱刺洞穿了日寇的大腿。血流如注。地上很快匯聚一大灘鮮血。張庸來到第二個日諜的面前。面無表情。“名字。”“我……”日諜囁嚅著,試圖負隅頑抗。張庸拿出一把卡巴軍刀。也是往日諜的大腿上一扎。不說?那就是受刑吧!我的刑罰就是這么簡單粗暴。“啊!”日諜慘叫起來。卡巴軍刀同樣是洞穿了大腿。刀尖從后面透出來。上面的血珠一串串的落下。張庸現在的力氣有點大。無論是什么鋒利武器,都能直接扎穿大腿。不說話?就是這樣的待遇。什么?可能會死人?無所謂。死了最好。抓回去還得管飯。看著第三個日諜。這個日諜終于是崩潰了。“我說……”“名字。”“森岡……”“來這里做什么?”“交貨……”“交什么貨?”“就是電臺、法幣……”“妹侵笆親模咳緩蠓11植歡裕謔塹敉誹喲埽俊“是……”日諜老老實實的回答。確實,他們當時就在一艘小火輪上面。他們本來是要在朝天門碼頭上岸的。但是發現前面情況不對。于是急忙掉頭,順流而下。暫時撤離。“怎么又回來了?”“交貨……”“不交不行嗎?”“不行……”“交貨給誰?”“我不知道。他才知道。”日諜聲音顫抖。舌頭打結。但是明確指示了目標。就是那個被三棱刺洞穿的日諜。“很好。”張庸滿意的點點頭。來到那個被三棱刺洞穿的日諜面前。<divclass="contentadv">這個日諜還想嘴硬。然而,他的身體正在迅速失血,死神越來越近。“你要交貨給誰?”“……”“那五百支馬四環步槍是給誰的?”“……”這個日諜依然頑固抵抗。張庸擺擺手。立刻有人搬來一個大木桶。里面裝滿了渾濁的雨水。本來是飲馬的。現在被拿來做刑具。幾個人強行按住日諜,將他按入臟水當中。直到快要窒息死亡才松開手。等日諜拼命的吸兩口氣,然后又繼續按入水中。如此循環往復。直到……“木菩薩……”“木菩薩……”張庸的耳邊傳來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心頭一松。終于來了。終于觸發心靈感應了。這是日諜的心聲。臨死之前,意識反復閃現這個名字。木菩薩。就是日諜要交貨的目標。不過……這家伙是誰呢?張庸對木菩薩沒有絲毫印象。轉頭。向阮青桐走過來。阮青桐立刻乖巧的迎上去。阿蠻緊緊跟著。“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嗎?”“木菩薩是誰?”“一個馬幫首領。西康那邊出來的。”“手下有多少人馬?”“屬于他自己的,大概有八百左右吧。但是愿意聽他號令的,可能有兩三千。”“很有威望?”“算是吧。以前,我爹也聽他的。馬幫的很多規則,都是他制定的。”“原來如此。”“但是后來他和劉文輝、鄧錫侯鬧翻了。就逐漸沉寂了。很多人也不太聽他的話了。”“明白了。”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果然,都是有緣由的。緣由就是昔日的榮光不再。“昭元寺……”“昭元寺……”忽然,耳邊又傳來虛無縹緲的聲音。咦?日諜意識如此強烈?除了木菩薩,還有昭元寺?昭元寺又是哪里?是交貨的地點嗎?“是不是有個叫昭元寺的地方……”“我知道,我知道!”阿蠻迫不及待的回答。滿臉的期待。張庸懷疑她想要對自己不利。或許是想要對自己下蠱。然后睡自己。“在哪里?”“出了城,往九龍坡那邊走就是。”“謝謝。”“我……”阿蠻欲又止。張庸已經走了。到嘴邊的話縮回去。她悻悻的跺腳。阮青桐低聲說道:“別著急啦。我都答應你了。下次我們一起。”“我給他弄點助興的藥……”阿蠻迫不及待。張庸忽然回頭。瞪著她倆。懷疑她們兩個又在暗中商量什么陰謀。阿蠻急忙閉嘴。阮青桐卻是神色古井不波。張庸沒看出什么破綻。于是作罷。往回走。
現在,最重要的信息已經到手,三個日諜,似乎沒有留下的必要了……空投進行中請注意接收忽然,腦海有信息提示。張庸一愣。什么空投?空投哪里?等等……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別往湘西的深山老林里面投啊!暈……砸到花花草草沒事。如果是不小心砸到僵尸,都砸碎了怎么辦?別人是要趕尸的好吧?都砸碎了還怎么趕?呼!嘭!驀然感覺不對。好像有什么東西落下。就在自己頭頂。瞬間……醍醐灌頂,渾身一陣激靈。暈!混蛋!空投!要死!直接扔老子身邊!急忙向旁邊躲避。結果……“啊!”“啊!”驚叫聲此起彼伏。感覺地面連續震動。連續有重物落在地上。差一點,腳后跟都要被砸到。塵土飛揚。嗆鼻。好不容易才一口氣接上來。詛咒系統一萬次!你說的空投,就是這樣的?直接砸下來?砸我腦門上?空投已結束請注意接收系統信息閃爍。一閃而逝。似乎根本不給張庸罵人的機會。系統又開始裝死。張庸:……緩緩的深呼吸。沒事。沒事。老子還活著。空投沒有砸到老子。沒砸到。呵呵!自嘲的笑了笑。回頭。看到背后亂七八糟的橫著七八個木箱。都是長條形的。非常結實。即使是從空中落下,居然也沒有摔碎。就是有點開裂。正好。不用工具就能拆開。看到裂縫里面都是稻草。擺擺手。將驚魂未定的其他人集中。準備開箱驗收。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到日諜的身邊。“這是你們安排的空投?好先進……”“不是……”日諜茫然。渾然不明所以。什么空投?我不知道啊!空投什么了?箱子里是什么?“你帶著電臺,就是聯系空投。”“不是啊……”“啪!”張庸抬手給對方一巴掌。還說不是你們安排的?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是你們安排的!八嘎!證據確鑿,還不承認?轉頭大聲叫道:“小心有詐!日寇的空投!”紀騰輝等人急忙打醒精神。其實什么危險都沒有。就是八個箱子。將箱子拆開。里面是厚厚的稻草。包裹著嶄新的馬四環步槍。沒錯,都是馬四環。很新。仿佛是剛剛出廠。每個箱子里,都有六支。總共是四十八支。沒有子彈。只有槍。張庸隨手拿起一把。好家伙。系統出品,就是精品啊!絕對比捷克原裝出品的質量還好。系統送貨真是快。雖然簡單、粗暴。但是……你就說有沒有第一時間送到吧?握著一把馬四環,來到日諜的面前,展示,然后說道:“還說不是你們安排的空投?”日諜茫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糊涂了。“這種馬四環步槍,只有東北軍裝備最多。你們強占了東三省,繳獲了東北軍的裝備,于是用來武裝漢奸。之前送到朝天門碼頭的五百支,也是從東北運過來的。難道不是嗎?”“是,可是……”日諜茫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之前的五百支,的確是從東北搞來的。可是,眼前這些真不是。他真的沒有安排空投啊!真沒有……“去死吧!”張庸一刀將日諜結果了。說是你們日諜空投的。你還不承認?留著你何用?擺擺手。將其他兩個日諜也嘎了。需要的東西都已經到手,人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重慶站好像沒有牢房。沒地方關人。關人還得管飯。還得增加看守。累贅。干脆不要。“以后注意日諜空投。”“是。”眾人答應著。沒有絲毫懷疑。認定就是日諜干的。任務完成。準備打道回府。去昭元寺。日諜既然最后的腦意識還念念不忘,說明它一定有問題。無意中看到阮青桐。想了想。安排人拿了十支馬四環步槍,還有一千發子彈過來。算是送她的禮物。增加她的自保能力。阮青桐禮貌的收下。“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張庸給的。”“我知道了。”“如果遇到危險,可以向附近駐軍求助。報我的名字。應該有人會幫你。”“我知道了。”“專員大人,這算是聘禮嗎?”“要不要給你一份?”“好啊,好啊……”阿蠻十分期待。結果,張庸根本沒有實質性的表示。你會下蠱的。我不想和你睡。怕你害我。“再會。”“再會。”轉身走人。根本不帶回頭的。阿蠻又是失望,又是生氣。悻悻的跺腳。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甘心。忽然問道:“姐姐,我們什么時候睡他?”阮青桐沒有回答。她疑惑的看著蔚藍的天空。這就是空投嗎?好厲害。天上直接掉武器?這是日諜的空投,只有馬四環步槍。如果是張庸安排的空投呢?會有什么寶貝?張庸回到重慶站,將多余的馬四環全部交給曹孟奇。然后迅速趕往昭元寺。結果……遇到康澤。他居然也要去昭元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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