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
始終沒有新的紅點出現。
因為是后半夜,出來活動的人非常少。街道上根本沒有人。
三點……
四點……
不行了。好困了。
張庸不得不遺憾的收隊。應該沒日諜來了。
如果日諜要來六國飯店,早就來了。不可能拖延那么長的時間。
之前,孔凡松怎么說的?下午就給贖金了。
中間可能有一些流程,日諜拿到贖金,可能是入夜以后了。
然后安排轉移。恰好遇到自己。
行了。收隊。
既然等不到,那就不等了。
二十萬美元已經到手,其他的零頭,暫時不要。
現在去做什么?
忽然想回去交通銀行那里。
想去看熱鬧。
交通銀行那邊,很多熱鬧看。
那誰,宋愛齡不是不樂意自己插手她孔家的事嗎?我偏偏插手。
不對。
我不插手。我是冷眼旁觀。
哈哈。
反正,日諜負責綁架,她負責出錢,我負責截胡。
完美閉環。
妙哉!
那啥怎么說的?
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不管白貓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于是帶隊回到交通銀行。
發現孔凡松的傷勢已經處理過了。
但是李世群和丁墨村都不在。估計是撤了。
李世群的傷勢似乎有點嚴重,可能要去醫院住好多天。
“咦?少龍?”
“我的事情處理完了。過來看看。”
“真的不耽誤?”
“不耽誤。我今晚暫時沒事。”
隨身空間里面裝著20萬美元,張庸覺得,偶爾放個假,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放假是不能放假的。
只有對國家沒用的人才會放假。好像我這樣的棟梁之才,怎么可能放假?嗚嗚嗚……
可以不上班。但是一定要摸魚。
這個時候回去睡覺,就不能顯得自己勞苦功高了。
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張庸,是整個國府最靚的仔……不對,是最卷的仔。
雖然我不聰明。但是我勤勞啊!
一天上班16個小時。
從不放假。
哪怕過年。
摸不摸魚暫且不說,光是加班費……
等等。我有加班費嗎?
好像沒有……
糟糕。白加班了。
算了,就那么點加班費,不如多抓幾個日諜。
哪怕是日諜身上只有十幾個大洋,也比加班費多得多。發家致富,必須依靠開源。
“唉……”
孔凡松身心疲憊。
身體受傷,心理也受傷。
明擺著,張庸才是最合適的調查人選。
偏偏是上面不知道咋想的。
“金庫什么情況?”
“鬼子做了手腳。”
“你們也知道是鬼子做的?”
“來信了。”
“什么?”
“你自己看吧!”
孔凡松從懷里冒出一封信。
張
庸接過來。發現上面寫的都是日文。幸好能看懂。
打開。將信紙抽出來。
里面也是日文。很潦草。但是能看懂。
日寇毫不掩飾的承認,就是他們炸的地下金庫。署名宮本一丁。
咦?
這個名字好有挑戰性啊!
宮本一丁?
出前一丁?
原來是宮本家的人!
難怪。還敢留下信件。明擺著是挑釁!
但是……
這字也太丑了。
張庸的優越感不由自主的上來了。
難得遇到寫字比自己還難看的人。
宮本一丁。
對吧?我記住你了。
仔細看信件內容。對方揚,要讓整個地下金庫毀滅。
它已經在金庫里面部署了大量危險。
如果想要清除危險,支付十萬美元。
擦……
好大的口氣。
開口就是十萬美元!真是敢要!
宮本家……
“金庫里面還有啥?”
張庸隨口問。
地圖顯示,里面沒有黃金。
事實上,交通銀行的地下金庫,說是金庫,并沒有黃金。
孔家也不可能將黃金放在這里。都是存放在外國銀行的。
“一些證券……”
“證券?”
張庸感覺孔凡松不由衷。
得,估計是有什么秘密憑證。需要從里面取出來。或者是擔心被毀。
日諜居然連這個也知道。說明情報很到家啊!
“那行,你們繼續忙。”
“我……”
孔凡松欲又止。最終嘆氣。
張庸帶著隊伍,朝北面走出幾百米。然后找地方休息。
同時安排人去買宵夜。
凌晨三四點,是最餓最難受的時候。
忽然,地圖提示,是丁墨村回來了。
“丁處長!”
“專員……”
丁墨村的臉色僵硬的好像死尸。
每次看到張庸,都要稱呼對方專員。真是讓他太難受了。偏偏是又遇到。
如果是知道張庸還在這里,他肯定不回來的。
“李世群死了沒有?”
“沒大礙。”
“哦,我聽人說他嗝屁了。”
“沒有。”
丁墨村不想多說,快步離開。
張庸忽然歪著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
對方居然這么怕自己。那以后自己去76號拜訪,對方是不是得主動起來讓座?還得端茶遞水,敬煙敬酒什么的?
哈哈!
想想都搞笑。
站起來,又回到孔凡松身邊。
主要是丁墨村在這里。丁墨村去哪里,張庸就跟在哪里。
沒別的。純粹惡心對方。
你不是不愿意看到我嗎?我偏偏總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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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專員……”
果然,丁墨村說不出的難受。
想要一腳將張庸踢飛。但是又沒有那樣的膽魄和能力。
無法發作。只好捏著鼻子承受。
孔凡松:???
感覺哪里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感覺張庸有點賤賤的。也不知道丁墨村是如何得罪他了。以后丁墨村有的難受了。
忽然,一個紅點出現。
這個紅點,幾乎是直直的朝交通銀行這邊過來。
張庸:???
不是,我正在惡心別人呢!
你好端端的其他地方不去,一個勁兒的朝我面前跑來做什么?
到了我眼皮底下,不抓要遭天譴的。
眼看那個日諜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不到兩百米了。
行!
抓你沒商量!
但是張庸自己懶得動。他還得繼續惡心丁墨村!
“余立成!”
“到!”
“有個日諜來了。”
“哪里?”
“你右后方位置。”
“是。”
“去抓。如果拘捕,當場擊斃。”
“明白。”
余立成立刻帶人去了。
張庸繼續跟著丁墨村。繼續惡心對方。
孔凡松:……
丁墨村:……
面面相覷。這樣也行?
這大晚上的。烏漆嘛黑。張庸也能分辨日諜?
他們睜大眼睛,朝著余立成奔跑過去的方向。無論怎么看,都沒有任何發現。
哪里有人?哪里有日諜?
“啊……”
遠處有短促的慘叫聲傳來。
不久以后,余立成等人就興沖沖的押解著一個青年人出來。
五花大綁。塞著破布。但是青年人還一臉的倔強。不服氣。
張庸伸手抽掉破布。
“你們為什么抓我?為什么?”
“你說呢?”
“我不知道!你們亂抓人!”
“豬腦袋!抓你是因為你是紅黨啊!”
“納尼?”
日諜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句日語。
張庸:……
不是。就這?
這什么水平的日諜啊!
一不合,就飚日語?
日諜發現不對。
好像說漏嘴了?
“你們冤枉好人!你們冤枉好人!你們冤枉好人……”
“冤枉?你罵一句天皇來聽聽?”
“我……”
日諜臉色頓時難看了。
它很狂熱。負隅頑抗。
然而,狂熱帶來的副作用就是,天皇陛下是神圣的,不可能受到褻瀆。
對于那些狂熱的日諜來說,要他們開口罵神圣的天皇,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日諜臉色陰晴不定,
孔凡松和丁墨村于是相信,這個家伙,果然是日諜!
如果是華夏人,早就破口大罵了。
孔凡松轉頭,問張庸:
“這個辦法能行嗎?”
“不一定。有些狡猾的日諜也會跟著罵。”
“哦……”
孔凡松似懂非懂。
最終決定,專業的事,還是請專業的人來做吧!
張庸就是專業的!
既然他在,自己需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八嘎!”
日諜忽然獰笑起來。
它放棄了。直接承認自己是日諜。
“你們,死啦死啦的……”
不服氣的日諜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張庸飛起一腳。正好踹中日諜的小腹。日諜頓時蜷曲。
“噗!”
張庸又是一腳。
日諜頓時萎靡倒下。再也無法出聲。
痛。
連呼吸都幾乎接不上,哪里還能出聲?
張庸這才悻悻收腳。
聒噪!
還八嘎!我給你九嘎!
去死吧!
九嘎牙路!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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