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局?
華東局?
都不行。這些可能都是真的。
<divclass="contentadv">想來想去。終于想到了一個。浦東地委。這個應該不會撞車吧?
在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浦東的說法。
黃浦江以東的大部分區域,其實都是荒蕪的。罕無人煙。
對。還沒浦東……
所以,不可能撞車。紅黨那邊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瑪德。真是便宜這幫瓜皮了。
以后,出于某些考慮。紅黨說不定真的會給他們一個身份。他們真是賺到了。
“專員。”
“去抓岳老三。”
“是。”
立刻出發。
那個瓜皮還懵懵懂懂的。
根據目前搜集到的資料,這個岳老三,其實是個流氓地痞。身邊馬仔幾十個。
主要活動區域,是在舊城區的馬鞍街一帶。
“專員,這個岳老三,可能和行政院那邊有些關系……”
“不管他。”
張庸擺擺手。什么行政院。
理他作甚。
滾一邊去。
他只想知道,是誰指使岳老三來跟蹤自己。
指使岳老三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幕后真兇。即使不是,距離真相也進一步。
很快到達馬鞍街附近。
地圖邊緣有白點閃爍。查看,居然是陸萬象。
咦?
陸萬象?他在這里?
看來,這個家伙和岳老三的關系,非常不簡單啊!
兩人居然在同一條街。距離不到一百米。要說兩人之間沒有串聯,那是絕對不可能。他張庸絕對不信。
好。很好。非常好。
正好一網打盡。不用跑其他地方。
“老曹。”
張庸朝后面招手。
戰斗機器立刻上線。沉默。只想戰斗。
“陸萬象也在。”
“生?死?”
“能生就生。不能生就算了。安全第一。”
“好。”
老曹現在越來越惜字如金。
張庸將其他人也部署一番。
馬鞍街里面,總共有三個武器標志。查看以后,發現是兩把莫辛納甘步槍。還有五把駁殼槍。
但是,陸萬象的身邊,并沒有其他人。就他一個白點。
他的武器,也只有一把駁殼槍。
也不知道其他人在什么地方。一個隨從都沒有。
或許是陸萬象疑神疑鬼,覺得身邊的人都信不過。于是決定單獨行動。
確實,好像他這樣的人,肯定是不信任其他人的。哪怕是老婆孩子。關鍵時候
,他們只相信自己。
這樣也好。
不用駁火。
就一個人,抓起來相當簡單。
倒是那個岳老三,身邊有十幾個白點。有四把槍。有點難度。
當然,對于老曹來說,這都是小事。
只要知道敵人的具體位置,還有武器配備,剩下的事情,放心交給他。
看看時間。
“行動!”
“上!”
曹孟奇立刻帶人撲上去。
他是滿腔熱血的家伙,帶的又是初出茅廬的菜鳥。
這一窩蜂下去,那個動作熱鬧。
張庸在后面看著。
一群藍點將陸萬象完全覆蓋。
沒有聽到槍響。說明陸萬象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
不過,岳老三那邊,就有動靜。
“啪!”
“嗒嗒嗒……”
“嗒嗒嗒……”
只聽到一聲駁殼槍的槍聲。然后就全部是湯姆遜了。
地圖顯示,一下子消失了好幾個白點。剩下的也是到處亂竄。顯然是被打蒙了。
想想也是。
不過是一群混混而已。能厲害到哪里去。
平時做點偷雞摸狗,敲詐勒索,綁架暗殺的事,或許還行。這種正面硬碰,也太難為他們了。
老曹可是正兒八經的黃埔生!以實戰見長。
這個家伙將技能點數全部都點在戰斗上了。
槍聲停止。
戰斗結束。
剩下五個白點,都被藍點全部覆蓋了。
是時候出場了。
慢悠悠走進去。
先來到岳老三的面前。
發現就是一個敦實點的家伙。沒什么特殊。
“岳老三?”
“哎,哎……”
“代號南海鱷神?”
“什么?”
“你是紅黨浦東地委負責人,代號南海鱷神,我沒說錯吧?”
“什么?”
岳老三迷惑的看著張庸。
眼神里面充滿了不解。又有些恐懼。紅黨兩個字,他還是能聽明白的。
好像自己還和紅黨扯上關系了?
還負責人?
“沒錯了。就是你。”張庸點點頭,然后擺擺手,“塞住他的嘴巴。他是什么都不會說的。紅黨都是硬骨頭。不用審問了。一會兒全部拉出去槍斃。”
“嗚嗚嗚……”岳老三分瘋狂的掙扎。
然而沒用。
嘴巴被塞住了。根本無法說話。
無論如何努力,喉嚨里面也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然而,他不甘心。
真的。
他終于是聽明白了。
好像對方是將自己當成紅黨了?
要將自己當做紅黨拉出去槍斃?
黑……
太黑了……
“拉倒吧!你否認也沒用!你的手下已經招供了。”
張庸拍拍手。
有人拖著軟綿綿的瓜皮進來。
岳老三:???
不是。我冤枉。我冤枉……
但是,張庸根本不理會他。
我說你是紅黨,你就是紅黨。你代號南海鱷神,是紅黨浦東地委負責人……
好吧。在后面加上個之一。給以后留個尾巴。
去看陸萬象。
陸萬象被裝在了麻袋里。
這是按照張庸的要求做的。準備將他沉江。
罪大惡極。
就讓滾滾江水將他沖刷一番。
當然,是先擊斃再沉江。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復活的事情發生。
左藍的死,張庸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那樣的致命錯誤,他張庸記一輩子。
“陸萬象?”
“你是……”
“真的不認識我?我是張庸啊!”
“你,你,你抓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沒做。你憑什么抓我?我要見委座……”
“啊!”
忽然間,陸萬象慘叫起來。
卻是張庸試圖一刀將他一個耳朵切下來。但是力氣沒用好。只割了一半。
頓時血流如注。
“我不是來聽你辯解的。”
“你,你……”
“我是來弄死你的。”
“你……”
“啊……”
陸萬象又慘叫起來。
卻是大腿挨了一刀。
“如果你愿意招供的話,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你,你,你……”
“否則,我讓你哀嚎三天三夜……”
“我要見委座。我要見委座。我,我,我,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
“聒噪。”
“啊……”
又一刀下去。
另外一條腿也挨了一刀。
奇怪,完全不暈血。甚至,有點復仇的快感。
或許是因為出離憤怒?
“我……”
“說。還有其他女學生在哪里?”
“我……”
“不說。我就將你的皮一點點扒下來。”
“我說,我說,其他人都在褚景良那里。褚景良。褚景良……”
“是他?”
張庸眼神一沉。
居然是褚景良?
他記得這個名字。本身沒什么特殊。
好像是個商家。專門做些灰色生意。
但是,褚景良有個哥哥,叫褚民誼,是行政院秘書長。
行政院……
幕后真兇,難道是他?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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