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棺材里面,躺著一個身體已經發青發灰的女子尸體。
身上蓋著衣服。但是沒有穿身上。
衣服的樣式,赫然就是金陵女子中學的改款旗袍。
同時,在棺材里面,還發現了挎包、課本什么的。
張庸:???
想到了很多事。
似乎有什么事情可以串聯起來了。
可是,其中的關鍵節點在哪里,卻又沒有辦法呈現出來。
可以肯定,這具年輕女子的尸體,就是被害的蘇州女學生之一。日諜是準備將她轉移出去?
奇怪……
為什么不就地掩埋?
捂著口鼻。仔細搜查。發現武器就在尸體下面。
都是駁殼槍。還有彈夾。
全部拿出來。
一共是十二支。三十個彈匣。
于是立刻分發下去。
還夾雜著一部分系統生產的零散子彈。
眾人頓時感覺安全感滿滿。
有十二支駁殼槍防身,即使遇到有武器的日諜也不用怕了。
不過,他們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尸體,內心都是紊亂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里面,張庸反而是資格最老的。
包括林楠生在內,都是不到半年的菜鳥。但是他張庸已經有一年半工作資歷。
仔細檢查。
確認女尸年輕,死亡未久。尸體尚未腐爛。
她身上遮蓋的衣服,還有挎包、書本,都和之前發現的一模一樣。
仔細檢查。有被玷污的痕跡。下體開裂。
說明是被強暴侵犯。
死亡原因也是被掐死。身上還有被捆綁的痕跡。
不敢多想。
生怕控制不住憤怒,又一刀將日諜殺了。
擺擺手。
下令將日諜押上來。
日諜還在拼命的掙扎。顯然是個冥頑不化的家伙。
如果換別人,張庸一刀就剮了對方。
但是,這個家伙不行。
隱約間,張庸感覺此事沒有那么簡單。
日諜為什么要那么費勁辛苦的處理尸體?為什么不就地掩埋?是害怕什么?
許奇峰已經死了。
按理說,他死了,日諜就沒必要繼續隱藏了。
難道在許奇峰的背后,還有隱藏的幕后真兇?
幕后才是大鱷?
坦白說,許奇峰的段位不太夠。
單純以他的職位和權力,搞出這樣的事,恐怕難以一手遮天。
除非是……
忽然想到丁墨村和李世群。
他們兩個回來金陵做什么?
是要掩蓋此事?
或許是故意誤導調查?給調查制造障
礙?
甚至……
那些女學生很有可能是他們綁架的?
這兩個家伙,可都是喪心病狂,毫無道德底線的。為了權力,他們啥都敢干。
怎么說呢?
他們太瘋狂了,連日寇最后都害怕了。
覺得這兩個家伙,很有可能失控。最后反噬日寇自己。于是先下手為強。將李世群弄死了。
拿出三棱刺。
對著日諜的大腿就是一刀。
“啊……”
日諜頓時扭曲起來。
雖然是嘴巴被死死的塞住,依然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栗。
專員大人有點狠啊!
什么話都不說,直接洞穿大腿。
三棱刺的刺尖從大腿的下面透出,血珠不斷滴落。
本來,三棱刺的血槽設計,就是為了方便放血的。現在,張庸就是在給日諜放血。
既然不能一刀干掉,那就先放血。
反正,這個日諜死定了。天照大神親自到來,他張庸都不可能放過對方。
所有和女學生被殘害這件事有關的,他全部都不放過。公道不公道。他不管。但是,他知道一件事。殺人償命。
同時,將日諜嘴里的破布抽掉。
日諜咬舌怎么辦?
沒辦法。
涼拌……
“啊……”
日諜的慘叫聲穿透夜空。
旁邊有人暗暗的掉轉臉。不敢多看。確實殘酷。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血淋淋的場景。不敢想象。如果被抓住的是自己,會是什么情景。
張庸拔出另外一把匕首。跟著又是一刀扎下去。
扎日諜另外一條大腿。
“啊……”
日諜再次發出凄厲的慘叫。
整個人似乎都要四分五裂。
這時候,張庸終于是說話了,“知道什么叫三刀六洞嗎?這才兩刀。還有一刀……”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日諜喃喃自語。
這是他最后的頑強。依然沒有屈服,
張庸不說話。松開手。
行,咱們就慢慢耗吧。
三棱刺正在放血,但是,暫時不會死。
因為大腿不是要害。他也沒有扎中動脈。所以,失血不會很多。
一分鐘……
兩分鐘……
地上開始大灘鮮血。
日諜看著滿地的鮮血,明顯的感覺到生機在萎縮。
面臨死亡的恐懼,它開始焦慮。
這樣慢慢的死,其實是最煎熬。
“拆!”
張庸一聲令下。
他要將整個棺材鋪挖地三尺。
這是他的天賦技能。
就是拆。全部拆。拆得支離破碎的。任何一塊磚頭都要敲碎了查看。
哪怕是地上的螞蟻窩,都要挖出來搗碎。
結果……
真的發現尸體。
又是一個女學生。用校服裹著身體。
不是穿在身上的。是單純的裹著。應該是死了以后才這樣做的。
瑪德……
張庸忽然醒悟過來。
日諜不是要將尸體運走。而是有人將尸體運輸到這里。
眼前這個日諜,是負責掩埋尸體的。
掩埋在其他地方,可能會被發現。因為尸體腐爛,是會有臭味的。
但是,掩埋在棺材鋪的下面,卻是非常安全的。
須知道,棺材鋪本身就是非常晦氣的地方,一般人不可能靠近這里。更加不可能有人跑到這里來,將棺材鋪挖地三尺。即使有臭味,旁人也不會覺得奇怪。棺材鋪嘛,里面有死人,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
繼續挖!
二、三、四、五……
果然,五個女學生的尸體,全部都在。
瑪德!
張庸拿起匕首。
沒別的,凌遲。
既然暫時找不到兇手,那就先讓眼前這個日諜后悔來到世界上。
一刀……
十刀……
三十刀……
一片一片切肉……
深呼吸。
感覺自己的手藝很一般。
主要是有點暈血。經常需要穩定一下情緒。
“我說,我說……”
忽然,日諜氣若游絲。奄奄一息。
卻是它終于承受不住了。
張庸冷冷的看著對方。他其實不太想對方招供。
他現在想學凌遲這門手藝。
真的。向往。
以后用來對付日諜。
無論多么兇殘的日諜,他都能搞定。
“說。”
“我,我,只負責處理尸體……”
“誰送來的?”
“胡、胡十二……”
“胡十二是誰?住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是一個專門倒夜香的。將尸體藏在糞桶里……”
“倒夜香?”
“是……”
日諜忽然暈厥過去了。
張庸伸手就是一刀。割破對方的喉嚨。
日諜當場斃命。
行,知道這個信息就行了。剩下的,就是去找這個倒夜香的。
胡十二……
是漢奸,還是日寇?
瑪德。日諜真是瘋狂。
居然還有人冒充倒夜香的?真是服了。
忽然,一個紅點出現在地圖邊緣。正在緩慢的向棺材鋪的方向移動。
張庸心思一動。
難道就是胡十二來了?
好。
埋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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