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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2章 ,原則

        紅黨的地下黨組織是嚴禁采取各種暴力或者下三濫手段的。

        否則,和一般的會道門有什么區別?

        行,你們用不上。那給我。我可以用。我做事沒有原則。

        但是相片還沒有全部曬干。暫時不能帶走。只能留在方懷洲這里一段時間。等完全干了再來取。

        忽然有個想法。

        “那個,你們組織要不要援助什么的?”

        “你想要說什么?”

        “比如說,我給你們捐助一點錢,一點武器……”

        “捐助,我們是熱烈歡迎的。但是,如果要附帶什么苛刻條件,那就免了。”

        方懷洲坦然說道。

        張庸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在張庸面前,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堅持黨的基本原則。不被這個家伙混淆是非,然后亂來。

        張庸的最大問題,就是喜歡亂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雖然他的動作卓有成效。但是確實和我黨的很多組織原則沖突。短期內,也看不到這個家伙有改正的跡象。

        古怪的是,張庸似乎也知道紅黨的組織原則。但是屢教不改。

        真是一個怪胎。似乎對紅黨很了解?

        但是又不是自己人。

        但是又喜歡湊上來。

        說真的,方懷洲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么矛盾的人。

        完全看不透啊!

        石秉道看不到。顧默齋看不透。

        那么多的人都看不透。說明這個家伙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我沒什么條件。”

        “我黨一向堅持平等交易的原則。”

        “明白。我借給你們一筆錢。為期二十年。固定利息。二十年以后,你們雙倍返還。如何?”

        “二十年?”

        “對!二十年!到西元1955年。”

        張庸重復強調。

        那么多保商銀行的銀票,得趕緊花出去。

        現在借出去十萬大洋,二十年以后,收回二十萬大洋,好像是有點虧。但是無所謂了。

        二十年以后,應該是1955年了。新中國已經站穩腳跟了。

        那啥,在新羅半島,已經將地球上最強大的敵人都全部掄了一遍。沒有誰敢再動手了。

        “你是認真的?”

        方懷洲感覺十分古怪。又想不明白。

        這家伙是錢多的咬手嗎?好像是白送似的。二十年。那都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說真的,二十年以后,會是什么樣的境況,誰能說得準?

        “那時候,我可能不在了。”

        “但是你背后有組織啊!只要有組織就不怕。”

        “你……”

        “放心,我相信,你背后的組織,不但可以堅持二十年,還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所以,這筆錢,肯定會有人歸還的。”

        “你真的這么認為的?”

        “對。如果你不在了,組織也不在了,那我這筆錢豈不是打水漂了?我能做虧本生意嗎?你說是不是?”

        “也對……”

        方懷洲自自語。

        忽然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個家伙

        帶歪了。

        想要反駁。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難道他說,自己所在的組織肯定堅持不到二十年?

        “呶,這是十萬大洋。”張庸拿出厚厚一沓銀票。

        “多少?”方懷洲驚呆了。

        十萬銀元?

        暈!

        這個家伙到底有多少錢?

        他不是復興社特務處的一個小隊長嗎?怎么能撈到那么多錢?

        暈!

        方懷洲表示自己跟不上時代了。

        完全想不通啊!

        貪污?

        開玩笑,誰能貪這么多?

        那可是十萬大洋!是銀元!不是那些不值錢的紙幣!

        誰有這么多?

        就算是戴笠,都未必能拿出這么多的現大洋!

        死要錢……

        真是死要錢……

        張庸到底撈了多少錢……

        “你仔細點清楚了!”張庸說道,“十萬大洋,一個不少。二十年以后,你們要還四十萬大洋的。我只要大洋。其他都不要。別想用紙幣蒙我。”

        “好。這筆錢,我借。”方懷洲收回思緒,果斷作出決定。

        贈送,他可能不會接受。

        但是,借款,他敢收下。

        二十年以后,雙倍返還,從利息角度來說,簡直是白撿。

        “來來來,寫借條。”

        “好!”

        方懷洲真的寫下借條。

        張庸讓他特別注明,到西元1955年12月1日歸還。必須用現大洋歸還。或者是同等重量的白銀。任何紙幣都不要。

        如果他個人已經犧牲,則由他的上級組織償還。

        方懷洲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拿著借條,不怕復興社特務處說你溝通紅黨?”

        “除了你,沒有其他人能看到借條。”張庸隨口回答,“也不會有人說我是紅黨。如果有人說,不用我動手,別人就將他抹掉了。”

        “為什么?”

        “因為我也給復興社特務處掙錢啊!”

        “呃……”

        “復興社上上下下,一千幾百人,福利待遇,有一大半都是我掙回來的。說我是紅黨,那就是和整個特務處過不去。”

        “你……”

        方懷洲無語。

        這叫什么?錢能通神?

        果黨真是沒救了。

        但是又不得不說,這個張庸,抓日諜確實瘋狂。

        也不知道他抓日諜到底是保家衛國呢,還是為了撈錢?或者兼而有之?日諜遇到他這樣的,也是倒霉。

        張庸拿到借條,彈了彈,收入隨身空間。

        好了。

        又多一筆保障。

        二十年以后,至少還有四十萬銀元。

        什么?

        賴賬?

        放一百個心。

        這筆投資肯定不會虧的。

        告辭。

        回到竹園。

        打電話到竹園里面。直接找契波羅夫。

        地圖標記顯示,契波羅夫已經不在圍墻邊。而是在竹園的中心地帶。

        果然,很快,契波羅夫就聽電話了。

        “你的相片,不值錢。”張庸冷冷的說道,“你想要活著出來,必須給點干貨。”

        “我當然知道。要干貨我也有。但是,我怎么能相信你呢?”契波羅夫的回答也是硬邦邦的,“你拿到了干貨,然后依然將我困在這里。我也沒辦法。這樣的生意,你說我會做嗎?”

        “你好像沒得選擇。”

        “你殺了我,就拿不到十萬美元。何必呢?”

        “你說得對!那你說怎么辦?”

        張庸誠實的點點頭。

        主打一個從善如流。

        他其實不喜歡殺人。又沒什么好處。又沒什么私人恩怨。

        當然,王竹林那樣的除外。這個家伙做的齷齪事太多。他如果抓到對方,一定會斃了他。也算是替那些遭受劫難的姑娘報仇。

        “你先放我出去……”

        “不可能。”

        “你……”

        契波羅夫的聲音戛然而止。

        張庸感覺不對。好像是電話線被切斷了?不會吧?

        立刻檢視地圖。發現契波羅夫的身邊,出現了幾個小紅點。又有幾個小白點。互相糾纏到一起。

        咦?

        這幫家伙是做什么?

        難道是一群猛男在跳舞?日寇也參雜其中?

        忽然……

        一個紅點消失。

        咦?

        消失了?

        不會吧?

        張庸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

        隨后,又發現一個白點消失。這一次,確信自己沒搞錯了。

        逐漸明白過來。

        敢情是,里面白點和紅點在干架。

        白點應該是契波羅夫手下,或者其他人。紅點是日寇。可能是青龍會的。雙方動手了。

        但是沒有聽到槍聲。可能是肉搏。近距離搏殺。

        奇怪,這兩伙人怎么打起來了?話說,陷入困境的時候,不是應該互相協作嗎?

        但是很快又想明白了。

        日寇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合作的。他們專坑隊友。

        在戰略上,坑元首。

        在戰術上,陸軍馬鹿和海軍馬鹿互坑。

        他們和外人不可能合作。自己人內部也不可能合作。團結是不存在的。

        好。好。好。

        慢慢打。打的越激烈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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