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李伯齊的事情。表現出這個樣子。
不解……
<divclass="contentadv">陳宮澎將人帶走以后,于志用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你們也去休息吧!”
“明晚等我的通知。”
張庸吩咐說道。然后遞給甘小寧五張面值100銀元的銀票。
都是保商銀行的。只能在華北地區使用。他吞沒的數量很多,能用就盡量用吧!一旦離開華北地區,就沒什么鳥用了。
回到竹園。
這邊,似乎非常平靜。
但是張庸可以看到,契波羅夫已經貼緊了圍墻。
同樣躲藏在圍墻后面的,還有好幾個紅點。說明都是日寇。他們可能已經按捺不住了。
估計是想突圍。
因為楊善夫晚上就要護送楊麗初去北平。所以,他的隊伍必須靜悄悄的撤退。剩下的余樂醒帶著幾十人,已經無法對偌大的竹園形成包圍圈。
幸好,張云青帶來了一個團的士兵。將竹園包圍起來。
另外,巴老虎帶來的那些東北軍老兵,槍法都很準,遠距離射擊,里面的人肯定沖不出來。
出來就是死。
淡定。
坐下。
繼續欣賞茶藝。
那些茶藝姑娘還沒有離開。因為張庸直接支付了十天的錢。
哪怕是張庸不在,她們也得在這里等著。直到十天后結束。
沒辦法,誰叫別人有錢呢?
品茶。
認真學習茶道……
“隊長,有電話找你。”忽然有人來報。
“誰?”張庸隨口問道。
“契波羅夫。”
“哦!”
張庸想了想。
契波羅夫的電話?好啊!
這個家伙沉不住氣了。居然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了?
看來,上次茂川秀進去的時候,應該是告訴了里面的人,說外面是他張庸在主持大局。
來接電話。
拿起話筒。
“喂,我是張庸……”
“你就是張庸?你要什么條件才能放我們出去?”
“你是契波羅夫先生嗎?”
“沒錯。我就是契波羅夫。你既然知道是我,還敢對我動手?”
“我沒想過對你動手。是你先對我動手的。”
“我什么時候……”
“你假死。然后將罪名推到我身上。還懸賞十萬美元要我的人頭。”
“這件事,是我錯了。你說吧,你要什么條件?”
“既然你開十萬美元要我的人頭。那我也出十萬美元要你的人頭。”
“你……”
“如果你想活著走出竹園。就用十萬美元來換你自己的項上人頭。”
“你……”
“這個價格童叟無欺吧?”
“你……”
契波羅夫無語。
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沒有辦法說出來。
十萬美元……
真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當初開出十萬美元,栽贓嫁禍給張庸的時候,哪里會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自己居然落在了張庸的手里。
坦白說,對方只要十萬美元,已經是非常厚道。
如果是他契波羅夫,至少也得翻倍。也就是二十萬美元起步。甚至是三十萬美元。
“我沒有那么多的美元……”
“你可以用其他等價物交換。”
“非物質可以嗎?”
“可以。”
張庸爽快回答。
非物質等價物,沒問題。只要值錢。
比如說十分重要的情報之類的。但是有個前提,就是十分重要。
一般的情報他根本看不上。
“你去三甲巷24號。里面有個空的佛龕。佛龕下面有機關。你打開機關,里面有一個暗格。里面有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
“好!”
張庸立刻行動。
帶人來到三甲巷。找到24號。找到佛龕。
結果……
里面只有一個紙盒。紙盒里面裝著一個膠卷。是用過的。應該是用完了。但是還沒曬。
皺眉。
膠卷?
什么內容?
必須將相片曬出來才知道。
這個膠卷必須親自曬。還得挑選一個不會泄密的人才能曬出來。
找誰呢?
想來想去,沒有好人選。
忽然有所感覺。下意識的看看四周。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咦?
方懷洲?
不對。現在是叫林槐。
他居然就在附近。就在街道的斜對面。
驚訝。
難道這里是南開大學附近?
方懷洲的閱文書店,好像是在南開大學的旁邊?
將地圖調出來。果然如此。
雖然系統地圖沒有任何地名標注。但是通過判斷地形、建筑物等,還是可以分辨出,附近應該是某個大學校園。
很好。
正需要去找方懷洲。
膠卷里面如果有什么秘密,就讓方懷洲去破解好了。
他的背后有紅黨組織,無所不能。
嘿嘿。借他們一用。
想法既定,當即走入閱文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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