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又有貨真價實的飛刀。
<divclass="contentadv">用的都是沒有刀柄的特制小刀。刀刀致命。
張庸:……
我擦,這幫怪物!
陳宮澎帶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怎么感覺一個比一個厲害?
隨隨便便就能一個打十個。
好夸張……
北方人喜歡練武,真不是蓋的。
以前覺得某些諜戰劇里面的功夫好夸張,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完全虛構……
當然,將日寇直接撕成兩半那樣的,絕對不可能。
說話間,地圖有提示,陳宮澎好像離開了李伯齊的辦公室。到后面的檔案室去了。
奇怪,他去檔案室做什么?
不久以后,有人到來,“隊長,組長叫你。”
“好。我馬上到!”張庸告辭眾人,急匆匆的來見李伯齊。
發現陳宮澎果然不在。,
確實是在后面資料室。
看看四周。
李伯齊說道:“我讓他去調閱案卷了。”
張庸立正,“是。”
“叫你來。是請你幫他做點事。他的身份不方便出面。萬一被日寇得知,可能會橫生枝節。你用裘天來的身份出面,應該比較容易。”
“什么事?”
“當年裘莊出事,和王克敏脫離不了關系。有證據顯示,他的父親王崇文,可能牽涉其中。所以,你要找出幕后真兇,將王克敏拉下來。”
“緊急嗎?”
“當然是越快越好。北平那邊著急用。”
“明白!”
張庸立正回答。
然后第一個想到了林北秋。
這件事,估計還得找林北秋幫忙。他自己根本不會破案。
裘莊的事,好像是有十幾年了。陳年舊案,他去查個屁。
還是要找專業人士。
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當即說道:“組長,我們可以將林北秋調過來嗎?”
“這倒是不錯的提議。”李伯齊略微沉吟,立刻決斷,“我馬上派人去辦!他在警察署那邊受到的掣肘太多,沒辦法開展工作。來了我們這邊,可以放
手去做。”
“那太好了!”張庸十分高興。
李伯齊真是從善如流啊!一個人才都不放過。
他應該對林北秋覬覦已久。既然有機會,有權力,有需要,那就調人!
警察署會不會放人?
呵呵。張庸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這些事,李伯齊會搞定。
他張庸需要做什么?就是將王克敏拉下來。
調查裘莊的舊案,其實只是一個手段。還是一個效果一般般的手段。
張庸始終覺得,北平那邊的人辦事還是太溫柔了。
顧忌太多。不敢放開手去做。
顯然,將裘莊的事翻出來,是要打擊王克敏。讓他無法成為日本人的走狗。
然而,這是軟刀子。直接威脅不大。
十幾年過去了,就算翻出來,又能如何?沒熱度了。
其實,按照張庸的意思,是直接將王克敏身邊的日本人抓了,將他的財富都扒拉出來。
好像袁文會這樣,富麗宮被洗掠了。袁公館也被洗掠了。沒錢了。他就沒什么作用了。
王竹林也是。
現在還有一個張本政,搞不到他。
不過,這都是他張庸的手法。太霸道。也比較容易引發各種反噬。李伯齊不敢輕易嘗試。
至于北平那邊,做事就更加謹慎了。能用裘莊的事將王克敏拉下臺,他們覺得已經足夠。
直接打擊王克敏,太簡單粗暴。
“對了,于志用救出來以后,給陳宮澎帶走。”
“明白。”
張庸答應著。心想,哪有那么快。
那個什么錦帆賊,也不知道能力如何。想要從日寇貨輪上救人,沒那么容易。
不說話。看到四號標注開始移動。往這邊來了。
于是立正站著。
果然,陳宮澎出現了。
還好,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情形。
“你們去吧!”
“是!”
張庸答應著。
陳宮澎好像答應了。又好像沒答應。
但是腳步跑的比誰都快。
張庸:……
無語了。老師有這么可怕嗎?
你丫的以前讀書的時候天天都不交作業?還是每天都遲到早退?
被罰站?
被罰跪?
還是打手掌心?還是請家長?
快步出來。
陳宮澎跑的飛快。
張庸不得不叫道:“大哥,你等等我啊!”
陳宮澎依然是腳步不停。
張庸只好一路小跑的跟上來。
到了外面,陳宮澎終于是停住了腳步。
“你坑我!”
“我怎么坑你了?”
“你怎么不跟我說李伯齊來了?”
“我都不認識你。我也不知道你是李伯齊的學生啊!”
張庸好委屈。
這個家伙,還賴自己頭上。
陳宮澎木然片刻。最后悻悻的轉身走人。
確實怪不到張庸的身上。
“于志用呢?”
“派人去救了。但是不知道……”
“現在去看看!”
“好!”
張庸表示可以。
于是帶著陳宮澎出發,前往英倫碼頭。
發現顏如姿正好在。
“情況如何?”
“說是很快就會回來。”
“真的?”
“錦帆賊是這么說的,”
顏如姿回答。
張庸點點頭。
那就好。
希望錦帆賊真的有能力。
果然,片刻之后,有一艘漁船搖搖晃晃的回來了。
船上有十幾個人。帶頭的,赫然就是錦帆賊甘小寧。后來坐著一個臉色煞白的年輕人。推斷就是于志用。甘小寧的身邊,應該都是他的部下。可是,其中有兩個小紅點。
日本人!
居然有兩個日寇。
看樣子,他們似乎和甘小寧關系很親密。
張庸頓時提高警惕。
怎么回事?
日寇到底要做什么?
他們被在甘小寧的身邊,安插了臥底?
不是一個,是兩個。
想起巴老虎的身邊。
日寇真是處心積慮。
那么,問題來了……
既然有臥底。為什么甘小寧還能順利解救人質?
有蹊蹺!
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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