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驀然間,前面又有人開槍。
居然有一個槍手從旁邊的街道沖出來,對著他們開火。
張庸急忙低頭。剎車。結果發現擋風玻璃都被打碎了。
“嘩啦啦……”
“嘩啦啦……”
玻璃散落一地。
有些玻璃碎片落在了他的臉上。幸好沒事。
內心又是緊張,又是憤怒。
特年的。鬼子好囂張。居然敢開槍攔截自己!
“噠噠噠……”
“噠噠噠……”
然后聽到湯姆森沖鋒槍的聲音。
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當他再次抬頭,敵人已經被擊斃。
尸體就橫亙在街道中間。
瑪德。不理他。
直接開車沖過去。繼續追趕。
那邊,鐘陽帶隊沖到后面的街道,沒有任何發現。
夜鶯已經在他到達之前,越過了封鎖線。逃去無蹤。連方向都沒辦法辨別。
“王八蛋……”
他悻悻的揮舞著手槍。
然而看到張庸開車過來了。招手。讓他帶隊上車。
于是立刻上車。跟著追趕。
張庸帶著車隊,從夜鶯逃跑的方向開始繞大圈。
夜鶯除非是有交通工具,否則,肯定跑不過汽車的。半徑200米的范圍,還是比較大的。
這邊距離虹口日占區有比較遠的距離,開車也要二十分鐘。
功夫不負有心人。十分鐘以后,一個紅點再次進入地圖范圍。紅點的移動速度很快。
是夜鶯嗎?
有很大的可能。
當即一腳油門,加速前進。
靠近以后,張庸發現,紅點是在車上。
是一輛黑色小汽車。掛的黑色車牌。當即讓人將車牌號碼記錄下來。
這輛車絕對有問題。
忽然間,黑色小汽車開始加速。
呵呵,這是發現自己被盯梢了。
很狡猾的女人。也非常的敏銳。難怪寇興德抓不到她。
但是,這一次,是自己親自出動。她想要逃脫,不可能。除非老天爺站在侵略者那一邊。
大腳油門。狠狠的加速。
前面是鬧市區,黑色小轎車依然沖的極快。
為了逃命,這個夜鶯也是瘋了。將小汽車開到了至少七十碼的速度!
這可是鬧市區!
如此恐怖的速度,遲早出事。
張庸緊緊跟在后面。
他在等著夜鶯出事。
呵呵,開這么快,不出事算你飛天……
“嘩啦啦!”
“嘩啦啦!”
果然,幾分鐘之后,瘋狂逃竄的黑色小轎車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方向失控,撞向旁邊的墻壁。
頓時雞飛狗跳。各種雜亂的聲音傳來。亂成一片。
“嘩啦啦……”
“轟……”
最終,黑色小轎車重重的撞到了墻壁上。車頭都碎了。
周圍的人都是嚇壞了。急忙躲開。雜物也是散落一地。
張庸一腳剎車,將車子停下來。
吳六棋立刻打開車門,沖下車。箭步沖到黑色小轎車的面前。
“不許動!”
“舉起手!”
“隊長,是黃彥飛,不是夜鶯!”
吳六棋大聲吆喝。
張庸一愣。
什么?抓錯了?草!
這個紅點居然是黃彥飛?瑪德。這個家伙出來湊什么熱鬧。
提著駁殼槍狠狠的沖上去。果然,發現開車的是黃彥飛。不是夜鶯。他頓時惱火,舉起駁殼槍,頂著對方的腦袋。
狗日的!
老子追你追的這么辛苦!結果最后發現追錯了!
關鍵是,給了夜鶯足夠的時間逃跑!現在再回頭去追,已經無法圈定她的活動范圍了。
誤中副車,慘。
好想一槍將黃彥飛的腦袋打爆了。
這個家伙又沒錢,又沒什么價值,留著也沒什么用。點天燈也沒幾兩油……
“我說,我說……”
“我說,我說……”
黃彥飛臉色煞白,滿頭滿腦都是血。
張庸好不容易才將駁殼槍放下來。努力告誡自己要冷靜,冷靜……
但是無法冷靜。
瑪德,就這樣,錯過了夜鶯。
浪費了這么多時間,再想回去抓夜鶯。沒那么容易了。
夜鶯現在肯定是回去虹口了。
那里,是所有日諜的大本營。絕對安全。
復興社還沒有沖到虹口日占區去抓日諜的本事。處座也不給。
現在中日關系非常敏感,明面上的動作是不能搞的。沖到虹口日占區去抓人,會引發軒然大波。
其他英美國家也肯定不支持。因為他們也需要特權。不允許中國人破壞他們的特權。比如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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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來說。兩年后,全面抗戰爆發,反而沒那么多掣肘。
只要是敵占區,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想抓誰就抓誰。
想殺誰就殺誰。
前提是,有足夠的本事。
跑到日寇的大本營去大開殺戒,都沒問題。
殺幾個日諜算什么?日寇少佐、中佐、大佐都能殺。甚至更高級的都可以殺。
依然是那個前提――有足夠的本事。
“你要說什么?”
“我說,我說,土肥原賢二回、回上海了。”
“哦?”
張庸心思微微一動。
土肥原賢二回上海了?就是要親自坐鎮上海?
“啪!”
“啪!”
給黃彥飛兩巴掌。
完全沒有價值的信息。告訴我有什么卵用。
土肥原賢二回不回上海,和我有毛線關系。
我又不認識他……
黃彥飛急忙哭喪著臉,說出了自以為最有價值的情報:
“他,他,他住在滿洲新興飯店……”
“身邊只有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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