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原以為自己看不進去,沒想到看著看著,竟還覺得有趣。
影片放到一半,小高潮剛剛過去時,君沉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朝時年示意一眼,走出去接電話。
偌大的影院內只剩下時年一個人,屏幕上正播放著催淚的畫面,淡淡的音樂更顯影院內安靜無比。
時年咬著爆米花,投入的看著劇情,并未注意到身后罩下的一片陰影,等她察覺,已經被人捂住口鼻。
”唔……“
刺激性的氣味傳進鼻尖,時年來不及掙扎就失去了意識,她只來得及將幾粒爆米花緊緊篆在手心里。
不知昏迷了多久,時年在渾渾噩噩中蘇醒過來。
周圍一片漆黑,房間不遠處的窗戶拉著厚重的窗簾,不知現在外面是黑夜還是白天。
她正被綁在房間當中的椅子上。
熟悉的場面,讓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頭腦內還是暈沉沉的不適應,鼻尖也有些發麻,不知道當時偷襲她的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東西。
她適應了一下黑暗,抬起頭盡可能的去觀察周圍,不多時,就注意到墻壁上懸掛著的一個小小的攝像頭。
監控器?
她直直的看著監控,嘗試和那邊監視的人對話:“有人在嗎?我都已經醒了,不打算過來和我談談嗎?”
屋內有輕微的回蕩聲,看來這個房間比她所想的要寬闊。
在喊過之后,時年就靜靜的在屋內等待,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監控,心里默默數
著時間。
就在她數到差不多有五分鐘的時候,房門被推開,外頭不只是燈光還是日光照耀進來,刺的時年睜不開眼,并未第一時間看清來人是誰。
不過下一瞬,熟悉的聲音卻讓她認出了這個人。
“時年,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落在我的手心里?如果你當初能乖乖的做沐沐的血庫,我們一家人還會好好善待你,也不會讓整個時家成現在這個樣子。”
時年輕輕瞇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來人:“時家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并不是時家的人,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我自認為對你們夠仁慈了,從來都沒有趕盡殺絕,可你們卻步步緊逼,結果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她逐漸適應光線,睜開了雙眼,譏諷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鐘素云:“而現在,我都已經放過你了,你卻還是要跑到我面前作死。”
“你覺得現在是我在作死?”鐘素云大聲笑起來,“時年,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狀況,現在,你在我的手上,正被我綁著,任我魚肉,你該做的是想象怎么求我放過你,而不是在這里惹我生氣。”
“所以才說你蠢。”時年搖搖頭,憐憫的看著她,“你覺得你那點伎倆和安排,我們會沒有防備嗎?還是你覺得只要依附了君弦思,一切就都會順利?”
“你這話什么意思?”鐘素云眼眸瞬間陰沉下來,心底有些打鼓:“你做了什么?”
時年歪了一下頭,微笑著看她:“我還能做什么,我現在不是被你綁著嗎?”
鐘素云冷冷瞪大眼睛,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但她失敗了。不安的情緒在心里逐漸擴散,她忽然對著房門外大聲喊道:“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還有把我的工具都拿過來,不管發生什么,我一定要先把這個賤人弄死。”
外面模模糊糊傳來一聲應答,時年眸色暗了暗,抿緊了嘴唇,身體緩慢緊繃。
很快,就有人提了一個箱子過來給鐘素云。鐘素云故意當著時年的面將箱子打開,露出里面擺放著的各種折磨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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