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額上的汗,她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又抹了一把臉,擦干凈后才緩慢走出來。
程晗一臉不耐煩的站著,目光掃過時年干凈許多的面頰,譏諷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美。”
時年沒有理會她,扶著墻一點點往里走。
程晗剛想推她一把,手機就響起來,她看一眼名字,心情煩躁的掛斷。
時年悄悄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是鐘素云的名字。
她知道程晗已經回國了?
時年心里閃過這么一個念頭,一步步挪回了原來的房間,坐回了那張椅子上。
程晗見她老師,沒有急著上來綁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后,她就不停按著手機,不知在想什么。
“不把我綁起來嗎?”時年出聲,“就不怕我跑了?說不定我就是在故意降低你的戒心,不讓你綁著我,之后趁你們不注意偷偷跑出去。”
“你既然喜
歡被綁著,那我就成全你。”
程晗冷笑,走過來將她捆了回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明明有機會跑,非要提醒我,你還真是蠢。”
時年垂下頭,幾不可查的微微一笑。
她不能讓君弦思知道她出去過,那個男人很聰明,或許會猜到時年將消息傳出去,所以只有將她給綁回去,君弦思才可能看不出什么異常,至于程晗,這個女人是不會主動向君弦思匯報這些事情的,她只會命令君弦思給她做事情。
沒多久,君弦思回到了房間,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愜意。
程晗嗤笑一聲:“這么高興做什么?你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盤?不是說要給我出氣嗎?我看你到現在也沒有這個打算啊。”
君弦思聳聳肩:“我當然也有自己要做的事,至于你那邊……先緩緩,等程氏和時氏鬧起來再說。”
“鬧?你覺得他們能鬧起來?”
“為什么不可以?
君弦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時年:“就算因為她的關系,程氏會遷就時氏,可總不會一直遷就著,公司里肯定有人會鬧起來。”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程晗冷冷看著他,“我說過,要你三天之內給我一個答案的,你在做什么?”
君弦思一怔,似乎真的忘記了這件事。
他皺皺眉,剛想說什么,程晗的手機又響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徘徊:“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給我打電話做什么,不知道我現在不想理她嗎?”
“誰?”
“還能誰?時家的那個老女人,煩死了,天天給我打電話,就不知道消停一下。”
程晗一肚子怨氣的說。
君弦思低低一笑:“這個老女人可是你的親生母親?”
“就算是你,也給我少開這樣的玩笑,那種女人有什么資格做我媽,我不過和她演幾天戲,她就該感激我了,竟然還敢打擾我。”
說著這話,程晗的指尖就已經移到了了掛斷鍵,打算將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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