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和黑玉對視一眼。

喬鈺洲：“去看看喬楠，比賽前說好的。”

兩人沉默下來，片刻后緩慢點下了頭，他們兩個那天在門口也是說好了比賽后去看一眼的，算是做個了斷。

他們沒有和時年君沉說這件事，第二天就直接出了門。

“真的不用喊他們兩個嗎？”元一回頭看著別墅。

“不用。”喬鈺洲搖頭，“他們和喬楠也不算熟，再加上關系不一樣，見不見就不重要了，我們三個去就行了。”

兩人不再多問，跟著喬鈺洲上了車。

一個小時后，他們站在了喬楠的面前。

幾天不見，他變得很是憔悴，人看起來沒有從前那副斯文安靜的模樣，頹喪的不像話。

元一欲又止，最后微微別開視線，黑玉也站在原地沒動。

喬鈺洲左右看一眼，上前一步坐下來，隔著一道玻璃問候喬楠：“感覺怎么樣？”

“你們是來挖苦我的嗎？”喬楠瞪著無神的雙眼，嘴唇像是在無意識的蠕動，

“我們好歹朋友一場，我如今的下場，已經算是得到懲罰，你們沒必要這樣落井下石。”

“我們只是來告訴你一件事。”喬鈺洲將手伸進口袋，將那頁證書攤在喬楠面前：“我們奪冠了，就在前天，你研究的那個軟件，在君沉修改后，也用上了。”

喬楠空洞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他呆呆看著這張薄薄的紙，將臉湊近幾分，似乎是想要看到上面的文字。

喬鈺洲將證書朝他那邊推了推。

他看到喬楠的眼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淚光。

“真好……”他抖著唇，難看的笑著，雙手不住發抖，“真好，還好你們沒有被我牽連……真好……我的軟件也用上了是嗎？我……我也算是幫上忙了吧？”

他激動的望著喬鈺洲，神情似笑似哭。

元一忍不住紅了眼眶，咬著牙吼道：“即然你這么想和我們一起參加決賽，為什么還要做那樣的事！讓大家都難受，你就滿足了是嗎？”

喬楠倏地抬起頭看他，唇角的笑容化為苦澀：“這些話……沒有必要再說了吧，是什么原因已經不重要了，我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事，看到你們奪冠，我更不后悔，我只是有些遺憾，不能親眼看到你們捧起獎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證書上，貪婪的看著，仿佛在那張紙上看到自己的夢想，也看到自己努力的身影。

黑玉眼中露出不忍的神色，他壓抑的握住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喬楠。他們兩個關系是最好的，來之前他想過許多要與喬楠說的話，可真的看到喬楠，看到他這副模樣，他只覺得難過和氣憤。

喬鈺洲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背轉身去，嗓音里略帶一絲沙啞：“你們有什么話，趕緊說吧，時間不多。”

說著，他讓出了位置，站在后面的位置仰著頭，看著頭頂的天花。

元一和黑玉站在原地，許久沒動，就這樣默默和喬楠對視著。

喬楠微微一笑，避開目光：“什么都不用說，我們都懂，這些話，可以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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