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還是強硬道:“家里沒留下你的東西,你就不回來了?家里的爸爸媽媽和姐姐你都不要了是嗎?”
“早在去年,我就說過,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斷了。”時年冷冷道,“如果你們還是不愿意承認這句話,我不介意去打個官司,徹底在法律上斷絕關系。”
只要有足夠的證據,她就可以將這關系斷絕。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時天的怒火。
他站起身,抬起了手就要朝時年的臉上扇過去。
時年已經抬起手想要擋,卻從旁伸出了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時天的手腕,隨之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時先生,你想對我的女朋友做什么?”
時年動作一頓,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來人。
在君沉
面前,他的氣焰忽然就低了許多,眸光閃爍了一下,忍著氣客客氣氣道:“她雖然是君先生的女朋友,可卻也是我們家的女兒,女兒不聽話,父母教訓是天經地義。”
“不聽話就要教訓?這個道理,是哪個偉人說的?”君沉不咸不淡道,“剛才時年的話我已經聽到了,你們已經沒有父女關系,這個本就荒唐的理由更加不成立,如果你依舊堅持要繼續你的行為,就休要要怪我不客氣。”
“君先生,血脈親緣,不是你一個人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
“那就打官司吧。”
君沉淡淡道,“時年的事情我很少管,不過打官司這種事,我比她擅長,到時候,我希望時先生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將時年當作一個人來看到。”
當作一個人看待?
這是什么意思?
時天不悅的醋了蹙眉,可對面著這個男人,他到底是沒有什么底氣反駁。
鐘素云連忙道:“君先生,你看我們馬上就要是一家人,我……”
“一家人?”
君沉冷笑,“君昊然是我弟弟,可他不是我親弟弟,你們和我算什么家人?”
鐘素云面色變了變,有些難看,蠕動了一下唇角,她小聲道:“可時年是我的女兒,你既然和她在一起……”
“她馬上就不是你們的女兒了。”
君沉冷冷扔下這個話,就拉住時年的手,朝外面走去,只晾下了那對夫妻。
時天的憤怒顯而易見,可這個時候,鐘素云要不想當他的出氣筒,她也覺得很生氣,因此惱怒道:“我好不容易把年年帶到了你的面前,你不知道抓緊機會和她修復關系,說的都是什么話?你難道不知道她現在是什么身份,在君氏是什么地位嗎?你以為她還是那個軟弱的時年?現在好了,她要在法律上也和我們斷絕關系,想要有君沉的幫助,這根本沒有懸念,你就更別想指望時年能夠幫助你去和君沉說好話了,我看這個時氏,就等著它倒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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