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想象了一下,還是覺得不靠譜,尤其是在她自己已經訂婚了的情況下,還跑出去和別的男人亂搞,要是被君昊然知道……
她眉眼微微一動,狡黠的笑起來:“你剛剛說,君昊然剛在程晗那里吃了一鼻子灰?程晗對他們呢?”
“當然是沒什么好氣的。”
“那你說如果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程晗……”
“……果然最毒婦人心,怕了怕了。”z發了一個惶恐的表情,“……不過我喜歡,等著,我馬上就讓程晗自己知道這件事。”
他很快就匿了,似乎是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這兩伙人打起來。
時年也很期待。
余光掃過電腦上的時間,想到君弦思那天說的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敲開了君沉的房門,告訴他:“君弦思那天從你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讓我告訴你,他會周末來找你。”
“他來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你如果有其他事,也不用理會他,我就是提前告訴你。”
“我知道了。”
君沉點點頭。
他見時年說完話就要轉身離開,拉住了她的手腕,“這就要走了?”
時年一頓,緩緩偏頭看向他,“怎么了?還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嗎?”
“來都來了,就這么走了?”君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明天休息,你似乎沒有別的什么事情要做吧?”
時年眸中帶著幾分疑惑。
“時年。”
君沉的聲音略沉了幾分,“我們有多久,沒有在一個房間里睡覺了?”
時年瞳孔微微放大,迅速撇開了頭,磕磕巴巴道:“誰……誰說我明天沒事的?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著,她就要甩開君沉的手,卻被男人握的更緊,“你這是在撒謊,我要懲罰你的。”
將人扯到了自己懷里,他不等時年反抗,就直接關上了房門。
“君沉!”
時年有些氣惱的喊了一聲,“我說……”
“時年。”
君沉的下頜抵在她的肩上,控訴般的聲音幽怨的在她耳邊響起:“我最近這么累,你真的不考慮稍微對我好一點?”
時年動作一頓,君沉趁勢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從那天君沉被下藥后,時年就沒有再來過君沉的房間。
想到那天的情形,時年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迷離。
輕咬貝齒撇開頭去,她哼唧著輕聲道:“我很累。”
“我知道。”
君沉輕輕撫過了她的發絲,曖昧的呼吸噴在了她的臉上,“我會注意分寸,所以時年,不要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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