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并不想知道君昊然這樣的人心里在想著什么。
她摸了摸額前的碎發,將話題轉移:“所以他們在飯局上說了我的什么事?”
林婉兒并不清楚,她的朋友雖然在現場,不過很激動的和她八卦完,就繼續看戲去了。
這會兒聽時年問起,林婉兒立刻掛了電話,說是去打聽。
時年眼見著她們高高興興的吃自己的瓜,一時也是哭笑不得。
結果到睡覺前,時年都不知發生了什么。
次日一早醒來,時年睜開眼,就看到坐在旁邊的君沉。
目光交接的一瞬,時年迷迷糊糊的腦袋里回憶起了昨晚林婉兒和她說的話。
不自覺的,她下意識道:“聽說你為了我和君昊然吵架了?”
說完覺得有點不對,可她腦子不清醒,還困倦著,因此只是睜著一雙迷蒙清亮的眼注視著君沉。
君沉眉梢輕佻,冷峻的眉眼舒展,帶著幾分笑意道:“誰跟你說我為了你吵架的?”
他的嗓音淡淡的,沉沉的,卻很清晰有力,敲在時年耳邊,讓她的瞌睡陡然間散去了。
微微睜大了眸子,再回憶自己剛才說的話,時年羞的耳根紅起來,可眸色依舊平靜,保持著淡淡的語氣反問:“不是嗎?昨晚飯局上?”
君沉眉眼微彎,唇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所以你是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是嗎?”
他難得沒有調侃時年,只是平淡的問出她所想。
時年硬著頭皮點點頭。
君沉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桌上有人說起新聞的事,似乎有個時沐的好友,說了你幾句,他就開始吵起來了,我不過呵斥了一聲,說了幾句話。”
君沉說的那幾句話,很微妙啊,是說了什么被當作是和君昊然為她吵架?
她一點都不好奇君昊然對她態度的轉變,卻極其好奇君沉說了什么。
可君沉沒有再說這話的意思。
他陪著時年吃過了早飯,就去上班了。
時年在
醫院里調養了一些日子,身子也漸漸恢復,照陸景琛的說法,再過幾天就可以調養好了。
陸景琛垂眸看著單子,輕笑一聲道:“希望時小姐記得,你出院后還要請我吃一頓飯的。”
時年:“……”
這個人隔三差五就在她的耳邊提一句,時年就是想忘都忘不掉。
她的身體逐漸精神起來,陳箏交到她手里的工作,也漸漸變得復雜,不過在時年這里,再復雜不過是做資料的活計,不算最難。
程晗被辭退的消息,也在君氏逐漸流傳,時年也知道了這件事。
想到回去上班后看不見這個女人,時年心情就變得極好。
或許她這樣的心理遭到了報應,這才剛在心里嘀咕完,程晗就氣勢洶洶的打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她二話不說上來就要打時年一巴掌。
現在又不需要做戲,時年又不是木頭,怎么會呆呆的坐著給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