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交給我吧。”
張澤和陳妍眼含嘲諷地看著李執予,對他心里想要推卸責任的算盤一清二楚,他們不想淌這攤渾水,便都默認了。反正是這女的自己非要找死的。
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哪兒借來的。
這么蠢怎么進的君氏?
李執予很快就把資料送過來,見時年接了,驀地松了口冷氣,似乎終于甩掉了什么大麻煩。
辦公室再次回歸平靜。
時年看著龐大的數據
,表情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壓倒性的專注力。眼中,心中,腦海中,數據流飛速滑過,最后匯集在空白處。
半個小時后。
時年平靜地交了報表。
李執予看著她,欲又止:“你……真的做好了?”
“嗯。”
“……呵,呵呵,你真厲害。”
時年難得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很難嗎?”
話落,其他人都露出一難盡的表情來,滿臉寫著這人不會是個傻子吧?
要知道,能擠進君氏,成為君沉的秘書的人都不是什么簡單人物。包括李執予。他們每個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重重考驗才能坐在這里的。
而張澤為之憤怒,眾人為之發愁的報表在這個女人口中竟然只是輕飄飄的一句“很難嗎”?
不是這女人瘋了就是他們瘋了。
李執予默了默,干笑兩聲:“還,還好吧?”頓了頓,轉移話題,“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怎么說也給自己當了替死鬼,以后估計也不會在君氏見著了,還是問個名字吧。
“時年。”
態度是從始至終的平淡。
李執予快沒話說了:“……時年啊,我叫李執予。”
“我知道。”
“……”
這人懂不懂寒暄啊!
陳妍不輕不重地“哼”了聲,似笑非笑:“時小姐聰慧,我們都比不上。”
時年目光緩緩落在她身上,“你是在諷刺我嗎?”
沒想到時年說話這么直,高傲如陳妍也難得噎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沒想到你聽得出來啊。”
時年蹙眉:“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諷刺我。”
陳妍的態度在她看來簡直莫名其妙。
自己作為新同事,上班第一天怎么說也算是幫了大家一個大忙,結果這是什么態度?
一個報表而已,她做不得嗎?
“喲,這么熱鬧啊。”
人未到,聲先至。
徐霖沒穿自己的騷包西裝,難得穿了一身規規矩矩的黑西裝,卻還是有本事讓人腦子里一下蹦出“斯文敗類”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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