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怪物的掙扎漸漸停止，它的身體也不再動彈。

蘇寒和碧瑤小心翼翼地靠近怪物，他們發現怪物已經被鐘乳石砸死了。

他們松了一口氣，心中的緊張感也隨之消散。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溶洞的深處又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仿佛是無數只翅膀在扇動，又像是某種生物在低語。

蘇寒和碧瑤對視一眼，他們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蘇寒的指尖還殘留著推動鐘乳石時粗糙的觸感，碧瑤發梢沾染的碎石在呼吸間輕輕顫動。

兩人的喘息聲在死寂的溶洞里此起彼伏，卻被溶洞深處傳來的古怪聲響漸漸吞沒。

那聲音像是裹著潮濕水汽的砂紙，一下下磨著耳膜，又像是無數細小的鱗片在巖壁上簌簌滑動。

“聽聲音，至少有上百只。”

蘇寒將腰間的短刃握緊，刃身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碧瑤從背包里摸出備用的火把，火星濺落在潮濕的地面上，騰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火光搖曳間，她注意到巖壁上不知何時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像是某種生物用利爪抓撓出來的痕跡。

兩人貼著洞壁緩緩前行，火把的光暈只能照亮身前三步的距離。

蘇寒突然抬手攔住碧瑤，借著跳躍的火光，他們看見前方的地面上散落著破碎的骸骨。

那些骨頭泛著詭異的青白色，有的還黏著半透明的薄膜，在火把的烘烤下發出滋滋的聲響。

“是之前那只怪物的同類。”

碧瑤蹲下身子，指尖剛觸到一塊指骨，整根骨頭突然化作齏粉，飄散在空中時竟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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