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大等人聽到蘇寒索要買命錢,臉上的肌肉下意識緊繃,眼中滿是濃濃的不舍。
畢竟那可都是他們多年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出生入死才積攢下來的寶貝,說是每一件都是用命換來的也不為過。
如今讓他們拱手送人,怎么會不心疼?
這是,野狗的喉結上下滾動,硬著頭皮,心存僥幸地對著蘇寒開口問道:“什……什么買命錢?”
“如今我們已經是蘇寒大人您的手下,您怎么還要……”
他的聲音盡管微微發顫,但依舊試圖用語去探一探蘇寒的態度,心里還抱著一絲蘇寒只是嚇唬他們的幻想。
蘇寒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但是卻毫不留情的打斷野狗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一碼歸一碼。”
“我可沒有忘記,剛剛你們說了什么……”
說著,蘇寒的目光鋒利,看著野狗,“怎么,你不舍得?”
“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
瞬間,蘇寒抬起右手,食指隨意地指向野狗。
野狗眉心那枚蘇寒投下的劍種,猛然散起紅光。
此刻他只覺眉心處突然傳來一股莫名的擠壓感,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撕扯他的靈魂。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寫滿了驚恐,想要開口求饒,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砰!”
一聲沉悶而又驚悚的聲響驟然響起,野狗的腦袋就像一個被巨力擊中的西瓜,瞬間爆開。
溫熱的鮮血濺射到年老大等人的臉上,他們甚至能感受到那鮮血的溫度。
“這……!”
年老大雙眼發直,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連退數步,差點摔倒在地。
他不是被野狗的死嚇到,你就他身為煉血堂堂主,早就見慣生死。
他只是被蘇寒談笑間殺人的手段,所震懾。
“死了……野狗死了……”
而林峰的嘴唇也在顫抖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野狗那已經不成人形的尸體,轉頭望向蘇寒,雙腿發軟,靠著身后的墻壁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此刻他才真切地意識到,蘇寒的手段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
他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眉心,“蘇寒說的竟然不是騙人的,而是真的……”
“這個小小的印記,竟然真的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可以瞬間主宰我們的生死!”
一時間,恐懼如洶涌的潮水般在年老大和林峰心中蔓延,再也生不起一絲一毫反抗的心思。
蘇寒看著他們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心里清楚,在剛剛答應臣服的時候,這些人心里不一定完全相信自己先前所說的,一枚印記就可以取他們性命。
而如今這一幕,也算是他殺雞儆猴了。
而且蘇寒記得原著中,野狗對煉血堂無比忠誠,哪怕是死也絕不背叛。
那他現在之所以答應效忠自己,恐怕只是想著潛伏,以圖未來報仇。
特別是在看到野狗竟敢反駁頂撞自己,以及他眼中那股堅定的神色,蘇寒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而活著的年老大和林峰就不同了,蘇寒看得出,他們是真的貪生怕死,只要拿捏住他們的命脈,不愁他們不乖乖聽話。
“你很忠誠,可惜你忠誠的對象不是我。”
蘇寒看著野狗的尸體,笑著搖搖頭。
隨后,他再次看向已經徹底服軟的年老大和林峰,“既然如此,你的死,就該有價值!”
瞬間,年老大和林峰聽到這話,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恐懼與無奈。
年老大咽了口唾沫,喉嚨干澀得仿佛要冒出煙來,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蘇寒大人,我們愿意交出所有……只求您能饒我們一命。”
蘇寒笑著點了點頭,“那就要看看你們的表現了。”
“保證讓蘇寒大人滿意。”
說著,年老大顫抖著雙手,將自己最珍視的法寶赤魔眼遞了出去。
那是他曾經在一場慘烈的爭斗中,從一位高手手中奪得的,跟隨他多年,如今卻要拱手送人,但是卻再不敢有絲毫不甘。
隨即,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個乾坤袋,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給蘇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