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茹便又低下了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同時,長長的松了一口,“好了,終于擺脫了嫌疑。”
“現在只等脫離小寒的目光,自毀這具身體,讓他不知道這具身體是一個法器凝聚的……”
“那時……”
“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的夫人,大竹峰長老,小竹峰首座的師妹‘蘇茹’,昨晚是與自己的女兒在一起的,有著完美的不在場的證據。”
“至此,一切就都該結束了!”
“一切,都將是一場不該發生的夢!”
而蘇寒此刻,靜靜的看著床上這個頂著蘇茹師伯臉蛋的魔教妖女,將她輕輕摟入懷中,感受著她柔軟的身軀。
“這妖女……”
想到這,蘇寒對著蘇茹詢問道:“既然你不想死,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如果你告訴我你的身份和目的,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放你離開。”
蘇茹聞,心猛地一沉,暗自叫苦不迭。
“還得編個身份嗎?”
表面上,她卻強裝鎮定,努力維持著那副嫵媚動人的模樣,大腦則在飛速運轉,拼命思索著應對之策。
她心里清楚得很,眼下每一個字都如同走在刀刃上,稍有差池,便可能再次讓蘇寒懷疑。
那先前自己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不想說嗎?”
蘇寒大手,輕輕在她腰間到小腹游走,指甲輕輕劃過,眼神微冷。
蘇茹感受著蘇寒的觸碰,每一下觸碰都讓蘇茹的皮膚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她強忍著內心的羞澀與慌亂,終于嬌笑著張開了口,聲音盡量顯得輕柔又帶著幾分魅惑。
“也罷。”
“公子既然這般想知道,那奴家便如實相告。”
“其實,奴家是魔教合歡宗的弟子。”
說著,她微微仰起頭,脖頸處的線條如天鵝般優美,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公子也知道,我們魔門在這修仙界,一直都處于弱勢。”
“而青云門底蘊深厚,絕學無數,我們自然是覬覦已久。”
“因此長老便派奴家來,目的則是為了竊取些情報,同時有機會則帶走一些法術……”
蘇寒聽了,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
他的手指輕輕抬起蘇茹的下巴,動作看似輕柔,實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蘇寒的雙眼銳利:“就這么簡單?”
“你當我蘇寒是三歲孩童,這般好糊弄?”
說罷,他的手順著蘇茹的脖頸緩緩向下,直到……用力一握。
“不想說實話嗎?”
“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以后有的是時間,讓你說。”
蘇寒準備先將面前的假‘蘇茹’關押,慢慢審問,畢竟一會田靈兒可能就會回來。
讓她看到一個跟自己母親一模一樣的女子,全身雪白、不著片縷的躺在蘇寒懷中,蘇寒可沒法解釋。
至于關押在哪里?
蘇寒準備將她帶到畫閣,那里正好沒人。
至于水月的那些無慘畫像?
反正蘇寒不準備再放她出來,因此知道就知道吧,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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