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微微破曉。
第一縷晨曦輕柔地透過山間白茫茫的云霧,灑落在屋內。
蘇寒心滿意足地躺在榻上,側身看向身旁的“蘇茹”。
此刻的她,發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邊,幾縷濕漉漉的頭發黏在臉頰上,像是精心繪制的水墨畫里肆意暈染的墨線,透著別樣的凌亂美。
她的肌膚白里透紅,猶如剛成熟的蜜桃,泛著誘人的光澤,細密的汗珠還掛在肌膚表面。
在微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那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微微紅腫,似被風雨洗禮過的花瓣,嬌艷欲滴卻又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她的雙眼微閉,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蘇寒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發絲,手指觸碰到她溫熱的臉頰。
蘇茹也似乎感受到了這輕微的觸碰,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眸中還殘留著昨夜的迷離與繾綣,粉色的光芒雖已褪去不少,但仍透著絲絲媚意……
所謂媚眼如絲,不過如此,嬌艷又勾人。
蘇寒笑著,再次低頭在她的眼睛上微微親吻。
蘇茹下意識想要躲避,但很快反應過來。
看著自己凌亂的嬌軀以及有那么一丁點隆起感覺溫暖的小腹,自嘲笑笑。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只是一個吻而已,還有躲的必要嗎?”
蘇茹不再動作,任由蘇寒親吻。
好一會,蘇寒放開她。
蘇茹這時微微抬起頭,與蘇寒的目光交匯,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與慌亂,隨后又迅速垂下眼簾。
當她再次看向蘇寒,已經恢復鎮定。
她咬了咬下唇,那紅腫的嘴唇在她的輕咬下更顯嬌艷。
她聲音略帶沙啞,輕輕開口:“蘇寒少俠……”
“既然你知道我是魔教之人了,那接下來你要怎么處置我?”
如果是之前,蘇茹只想讓蘇寒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放開自己,讓自己離開。
可現在……
蘇茹再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就是自己。
畢竟如果承認了,那她以后要怎么面對蘇寒,面對自己的丈夫田不易,面對靈兒?
至于自殺?
蘇茹想過,但是她舍不得。
畢竟她很愛自己的夫君和自己的女兒,她還不想死。
最主要的是……
如今失身的,只是一具有著她的心頭血和一縷靈魂的傀儡,并不是她本體。
雖然這具傀儡可以與她的本體共享感覺。
似乎與真的失身,差距并不大。
但這卻是蘇茹心中,最后的一絲慰藉。
最少她的本體,依舊是對的起自己夫君的。
“如果蘇寒要殺了自己,那最好,就當昨夜之事只是一場夢,一場永遠不會再觸及的夢。”
“如果他放了自己,那自己就切斷與這具傀儡的聯系。”
“這樣一來,依舊可以將這一切都當做一場夢幻。”
想著,蘇茹再次抬起頭,看向蘇寒,“殺了我嗎?
“還是拿我向你們的道玄掌門邀功請賞?”
“又或者,放了我?”
蘇寒看著眼前這副清心寡欲,求死模樣的魔教妖女,心中突然有些疑惑。
“如果她真的是魔教之人,此刻身份暴露,不是應該很慌張嗎?”
“也許……”
“一切沒自己昨晚想的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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