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師父,整個小竹峰,都不是久留之地啊!”
蘇寒扶著門,嘴唇慘白的看著身后的房間。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而他先是幽姬,再到水月,這兩個可都是幾百年的大妖精……
她們二位的戰斗力,蘇寒本是不懼的,但是奈何本來他就有傷在身,結果還強行逞能。
非要給水月畫畫,而且是無慘。
結果導致水月不惜不要當師父的最后一絲尊嚴……
各種手段齊出,也要贏蘇寒,結果便是與蘇寒‘兩敗俱傷’。
想到這,蘇寒用力的點了點頭,“我沒有輸,肯定是兩敗俱傷!”
但眼中心有余悸。
而如今,哪怕文敏不是很強,但依舊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蘇寒差點無力招架。
全憑最后一口氣,折服對方。
“看來在下山之前,這小竹峰我是不能待了……去大竹峰!”
蘇寒想到這,微微點頭,準備御劍。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怎么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讓他脊背發涼。
就好像,自己是個獵物,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一般。
“應該沒事吧?”
“田靈兒那個小丫頭片子,我輕輕一忽悠,應該就可以好好的在她那修養幾天。”
“是這樣……吧?”
蘇寒有些心虛,但是想到田靈兒的性格,覺得大概率、應該、可能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畢竟如果只是田靈兒,那自己怎么不輕松拿捏了?
“大概率還是自己嚇自己。”
蘇寒點點頭,隨即直接御劍,沖天而起。
而與此同時。
大竹峰,田靈兒房間。
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落在屋內。
蘇茹身著一襲淡黃色的長裙,身姿優雅。
正站在鏡臺前。
則是與她有著七八分相似的,一襲粉色羅裙,顯得可愛靈動的田靈兒。
蘇茹一邊精心地為女兒梳著發,一邊開口道:“靈兒,小寒那孩子好久沒來了吧?”
田靈兒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掰著嫩白的手指,認真地數著時間,嘴里還念念有詞。
“嗯,有好些日子啦,一、二、三……”
蘇茹見狀,忍不住輕輕拍了下田靈兒的手,佯怒道:“還數,不嫌丟人呢。”
“為娘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女兒?”
“當初你娘我可是什么都沒做,便讓你爹和萬……咳咳~”
話到嘴邊,蘇茹像是意識到說錯了什么,連忙輕咳起來。
田靈兒好奇心頓起,連忙追問道:“萬什么呀,娘?”
蘇茹輕輕搖了搖頭,笑著掩飾道:“沒什么,娘是說娘當初可是萬人迷,就那么輕輕一眼,便讓你爹死心塌地啦。”
說著,她手指在田靈兒的頭上輕輕點了點,又道。
“再看看你,小寒這么久都沒來看你。”
“不會是你跟他鬧別扭了吧?”
田靈兒趕忙用力地搖搖頭,著急說道:“沒有沒有,娘,我猜可能是蘇寒太忙了吧。”
“他平日里要修煉,如今又成為第八脈首座,應該有好多事兒。”
蘇茹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就算忙,也該抽個空來看看你呀。”
“這孩子,不會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心思吧?”
“看來為娘,應該教你幾招。”
說著,蘇茹微微點頭,“這樣,今天晚上娘來你的房間,到時候娘親好好跟你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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