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寒見水月久久沒有再回應,只是眼神中滿是糾結。
她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決定繼續趁熱打鐵。
他雙手輕輕環住水月的腰肢。
“師父,您就答應弟子吧,就這一次,當作是給弟子下山的念想,萬一弟子回不來……”
聽到蘇寒提到生死,水月心中一緊,一種恐懼瞬間蔓延開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扶起蘇寒,嘴里說道:“休要胡,你定能平安歸來。”
蘇寒順勢握住水月的手,緊緊不放,“師父既盼弟子平安,那便答應弟子?”
水月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
“你個欺師滅祖的孽徒,為師遲早有一天要被你氣死!”
最終,水月長嘆一聲。
微微低頭,不敢去看蘇寒,“如果你能答應為師,安全回來……”
“那為師可以……可以……可以考慮考慮。”
水月說的時候,害羞到了極點,白皙的臉頰宛如熟透的蘋果,連耳朵都紅透了,包括腳趾都微微蜷縮起來。
一想到自己竟然要跟其他女子一同服侍蘇寒,便覺得全身發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
她下意識地抓住蘇寒的衣角,頭也低得更深了。
蘇寒一聽,頓時興奮起來,眼中綻放出驚喜的光芒。
他激動地一把將水月擁入懷中,不住地親吻著水月,說道:“真的?師父你太好了!”
隨后便開始不住地夸贊水月,什么溫柔善良、傾國傾城之詞如流水般涌出。
“師父,您一直都是世上最好的人,您的溫柔善良,就如同春日暖陽,暖人心扉;您的傾國傾城,讓世間萬物都黯然失色……”
水月聽著蘇寒的夸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蜜。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輕輕拍了拍蘇寒的肩膀,“你也別太激動,那要等你安全回來才行。”
“你此去一定要答應為師,注意安全!”
“不管做什么事,都絕對不能冒險,萬事以自身安危為重,知道嗎?”
說著,她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蘇寒忙不迭地點頭答應,一臉認真道:“師父放心,我一定牢記您的話。”
隨即,他輕輕抱起水月,如同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向著床邊走去。
水月這時忽然想起那幅畫,忙拍了拍蘇寒的手臂,急切地問:“這幅畫?”
蘇寒看到水月提到畫,抬手說道:“明白。”
說著,便想要銷毀。
畢竟畫中的水月不著片縷,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后果不堪設想,雖然不舍得,但自己記在心中就好。
可這時。
“等等……”
水月卻忙伸手抓住蘇寒的手,急切的說道,眼中滿是糾結。
“怎么了師父?”
蘇寒疑惑地停下動作,歪著頭,一臉不解地問。
水月有些惋惜地看著手中的畫,輕輕摩挲著畫紙,嘆道:“這么好的畫,可惜了。”
“這畫工如此精妙,每一筆每一劃都傾注了你的心血,就這樣銷毀,為師實在是有些不舍。”
看著水月惋惜的神情,蘇寒笑著將她摟得更緊,輕聲道:“那師父,我們把畫留下?”
水月聞,卻又連忙搖頭,“可萬一被人看到?”
“不行不行,還是銷毀了吧。”
蘇寒這時,卻突然神秘一笑,“師父,弟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