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誰也轉過身去,背對著蘇寒,擺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勢。
蘇寒并不氣餒,他再次繞到水月身前,握住水月的手。
“師父,這不過是追求本真。”
“那些蠻夷之地,很多畫師都用這種方式去探尋人體之美,真的就是正經的一種繪畫技法,完全不是師父您想的那樣……”
“您啊,想歪了!”
“而且,這里除了師父你和我,再無他人,更不會有人知曉。”
“畫完看完了,就將畫銷毀,又怎會傳出去惹人非議?”
“好不好,師父?”
水月看著蘇寒,心中有些動搖。
她咬著嘴唇,目光在蘇寒和桌上那幅已經讓她驚艷的畫之間游移。
“那幅畫確實畫得極好,筆觸細膩,將自己的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小寒說,不過是隨意之作。”
“或許……”
“正如小寒所說,他這次提出的畫法,真的是一種獨特的藝術追求?并非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堪?”
蘇寒眼中的期待,讓她有些心軟。
而且這里確實只有他們二人,如果畫完看過便銷毀,確實不會有人知曉。
可水月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這種事,在她的認知里,實在是太過大膽。
若真答應了蘇寒,萬一……
她不敢往下想。
但蘇寒平日里雖然偶爾不正經,卻也從未做出過讓她真正生氣之事。
她又看了看蘇寒,只見他可憐、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實在讓水月心生不忍。
水月輕嘆一口氣,一時間內心天人交戰。
“小寒,你真的……只是為了藝術?”
水月猶豫著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松動。
似乎是不是不重要。
她只要蘇寒給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理由,她動搖的天平便會徹底傾斜。
“當然!”
蘇寒拍著胸脯,對著水月義正辭的保證。
“絕對是為了藝術!”
蘇寒說的斬釘截鐵,至于真相?
不重要。
水月也不在意真相,畢竟這不過是情侶之間的一點調味劑。
水月明白。
因此,在得到蘇寒的肯定后,她緩緩轉過身,看著蘇寒,臉頰微微泛紅。
“那……那好吧,就這一次!”
“而且你可千萬要記住你說的話,畫完就銷毀,不然為師饒不了你!”
蘇寒見狀,一下子跳起來,在水月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師父你真好!”
水月被蘇寒這一親,眼中閃過幾分溫柔,嗔怪道:“你可別得意忘形!”
“要是為師付出這么大的犧牲,結果你卻畫得不好,到時候看為師怎么收拾你。”
說著,她輕輕推了蘇寒一把。
“不可能!”
蘇寒自信一笑,畢竟他當初學了十幾年的畫,這種畫法最拿手!
怎么可能畫不好?不存在!
想著,蘇寒趕忙將作畫要用的等工具再次整理好。
準備妥當后,他走過去,扶著水月。
“師父,您先放松,就像之前那樣,一切交給我。”
水月深吸一口氣,雖然心中依舊羞澀,但還是點點頭,“好。”
“記得,給為師畫的好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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