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描繪著水月那精致的側臉,將她望向窗外云霞時眼中流露出的寧靜與悠遠也刻畫得入木三分。
那隨風飄動的發絲,在蘇寒的筆下仿佛有了生命,根根分明,仿佛真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似乎是因為修仙者,對身體的掌握以及神識的加成。
蘇寒發現,現在自己繪畫技藝不僅沒有因為常年不畫畫而生疏,反而更上一層樓。
直到蘇寒終于完成最后一筆,不由長舒一口氣。
“呼……完美!”
看著面前畫上的人兒,蘇寒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畫好了嗎?”
水月聽到蘇寒的話,好奇的詢問著。
“還沒有,還差一點點……師父,你再等下。”
蘇寒說著,搖搖頭。
思索片刻后,他在畫卷的空白處,揮毫題詩。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嗯,這下才是真的完美。”
說著,蘇寒放下筆,將畫卷捧到水月面前,“師父,您看看,可還滿意徒兒這幅畫?”
水月好奇接過畫卷。
可當她的目光甫一觸及這幅畫,便再也無法移開。
只見畫中的自己,眉眼間盡是熟悉的清冷與溫婉,那望向窗外明月的神態,仿佛將她此時此刻的心境都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
每一根隨風飄動的發絲,都仿若帶著晚風的輕柔;
那欲露不露的裝扮,非但沒有絲毫的艷俗,反而將清冷與妖冶融合得恰到好處,讓整個人物躍然紙上,宛如仙臨凡塵。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訝之色。
“小寒,這……這真的是你畫的?”
水月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未等蘇寒回答,她又迫不及待地看向畫卷上的題詩。
當念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這幾句詩時。
她的眼神愈發明亮,那是被深深觸動的光芒。
良久。
“小寒,為師真是小瞧你了。”
水月抬眸,眼中滿是贊賞與欣慰,“這幅畫,無論是畫技還是這題詩,都堪稱絕妙,實在是讓為師驚艷。”
“沒想到,你竟還有這般本事。”
她輕輕撫摸著畫卷,仿佛生怕驚擾了畫中的自己,語氣中滿是贊嘆與歡喜。
特別是這首詩。
雖然水月不是文學大家,但是她也活了數百年的時間。
平日除了修煉,也會看一些凡間詩書。
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對詩詞有一定的了解。
她發現,這首詩比凡間那些所謂的大家,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寒則看著水月笑笑,“師父過獎了,徒兒不過是略懂一二,能讓師父滿意,便是徒兒最大的榮幸。”
水月白了他一眼,嗔道:“還謙虛,就你這水平,若還只是略懂一二,那這世上便沒幾個懂繪畫的了。”
說罷,她又仔細端詳起畫卷,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蘇寒見狀,主動上前抱住水月,“那師父,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嗎?”
水月看著蘇寒,又看了看手中的畫卷。
“看在你表現這么好的份上,為師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蘇寒見此,決定趁熱打鐵,“師父,弟子還會一種更為驚艷的‘藝術’畫法,不知道師父想不想嘗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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