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水月并沒有因為是蘇寒就改變態度,依舊冷冷開口,語氣中滿是疏離。
“是蘇寒啊?”
“為師現在不想見客,請回吧。”
蘇寒聽到這話,無奈搖搖頭,輕聲嘀咕著。
“沒想到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師父,還是個小醋壇子。”
至于離開?
蘇寒當然不會就此離開,畢竟現在水月只是因為吃醋,在跟自己生悶氣,等著自己哄。
如果自己真走了,那估計可就真生氣了。
想著,蘇寒直接運用法力,輕輕一推。
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走進房間,屋內的布置一如往昔,靜謐而清幽。
只見此刻小竹峰的首座水月,正坐在蒲團上,背對著蘇寒。
一襲素白長袍,如瀑般的青絲隨意挽起,只用一根碧綠簪子固定。
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如玉的脖頸旁,更添幾分出塵韻味。
蘇寒臉上掛著笑容,輕手輕腳地湊了過去,看著面前的水月。
肌膚細膩如雪,在屋內柔和的光線映照下,仿佛散發著淡淡的瑩潤光澤。
眉如遠黛,修長而微挑,雙眸緊閉時,那長長的睫毛偶爾微微顫動,恰似蝶翼輕舞。
挺直的瓊鼻下,是不點而朱的菱唇……整個人,猶如空谷幽蘭。
即便只是靜靜坐著,那優雅的儀態也令人無法忽視其存在。
可以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卻又忍不住為其傾心。
“師父?”
蘇寒坐在水月對面,輕聲開口。
可水月卻仿佛沒有察覺到蘇寒的到來一般,依舊閉目,專注于修煉,對蘇寒視若無睹。
蘇寒見狀,也不氣餒,抬手輕輕的在水月的眉上輕劃。
“師父,你生氣了?”
然而,水月就像沒聽見一樣,絲毫沒有反應。
“不說話,我就當師父你沒生氣哦。”
說著,蘇寒將水月輕輕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這樣的舉動,終于讓水月有了反應。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嗔怒,語氣沒好氣道:“我怎么敢生你的氣呢?”
“你這大忙人,不去陪你那個狐貍精,怎么有時間來看我這個舊人了?”
“師父,您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哪有什么狐貍精能比得上您。”
蘇寒輕輕將頭抵在水月的肩膀上,聞著她的天然體香。
“而且……”
“您要是真氣不過,就罰我,怎么罰我都成。”
看著蘇寒那一臉誠懇的模樣,水月心中的氣也消了幾分,畢竟她并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吃醋而已。
“哼,就會花巧語哄我。”
蘇寒笑著在水月的臉頰上輕吻一下,“師父,我對您的心意,天地可鑒,怎么哄你呢?”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
水月白了蘇寒一眼:“誰要你發什么誓,我又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
“只是你行事,以后可得多注意些分寸,別弄得人盡皆知。”
見水月的態度有所緩和,蘇寒終于松了一口氣,“放心吧師父,我曉得。”
隨即蘇寒趁熱打鐵道:“師父,我給您畫張畫吧?就當賠罪。”
水月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懷疑,輕嗤一聲。
“你還會畫畫?”
“我可從未見你展露過這等本事,莫不是又在哄我開心,信口胡謅?”
蘇寒一臉自信,“師父,這您可小瞧徒兒了。”
“雖說我平日里專注于修煉,但這畫畫的本事,也算是略有造詣。”
“今日便為師父一展身手,定讓師父大開眼界。”
“不過,也需要師父您配合一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