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人群依舊因蘇寒的修為與青云門第八脈的事情,議論紛紛。
熱烈無比。
甚至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繼青葉祖師之后,青云門再次在蘇寒的引領下,重新中興,再次碾壓修真界所有門派。
而在不遠處。
焚香谷眾人的臉色,卻愈發陰沉難看。
“咯吱~”
呂順看著周圍青云門弟子興奮雀躍的模樣,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關節都微微泛白,心中滿是不甘與酸澀。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特娘的!”
“蘇寒這小子,難道是打從娘胎里,就已經開始修煉了么?!”
“這么年輕,修為就特么如此的高超……”
此刻,蘇寒就像一座橫亙在焚香谷前的‘巍峨高山’。
讓呂順完全看不到焚香谷該如何做,才能真的力壓青云門,奪得那天下第一宗的名號。
上官策也是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
“有蘇寒在,我們恐怕根本無法再超過青云門了。”
“剛剛那一戰,聲名赫赫的八荒玄火陣在他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擊,宛如紙糊。”
“雖然只是小型的、一次性的,但那也是八荒玄火陣,可不是一般上清可以一劍破之的。”
“因為我看蘇寒的實力,恐怕不止是初入上清那么簡單。”
“以如今焚香谷的手段,又能有什么辦法與他抗衡?”
周圍的焚香谷弟子們聞,紛紛低下頭,一臉的憋屈與不甘。
但事實就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得他們開不了口,只能默默咽下這口苦水。
呂順這時,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狠厲,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低聲道:“那如果把蘇寒給……”
話未說完,他像是猛地回過神來,又連忙搖搖頭。
“不行,一個上清境界的高手,哪是那么好殺的?”
呂順自己就是上清,他可太清楚想要悄無聲息的擊殺一位上清強者,其中的難處了。
況且,青云門明顯把蘇寒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從萬毒門的凄慘下場,就能知曉。
萬一不小心留下把柄,那時焚香谷可就要和青云門全面開戰了。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名頭,搭上整個焚香谷,實在得不償失。
畢竟這正道之中,除了青云門和焚香谷,還有底蘊深厚的天音寺呢,到時候鷸蚌相爭,恐怕要被他們漁翁得利。
而且,呂順更怕魔道那些宵小趁虛而入。
青云門到時候還有誅仙劍陣這等大殺器威懾四方,可如今的焚香谷,因為玄火鑒失竊,早已沒了往日的底蘊與底氣。
上官策也是微微點頭,臉上的無奈之色愈發濃郁,“唉,只能怪我們焚香谷沒有這樣的天才弟子。”
“蘇寒若是我們焚香谷的人,那該多好啊,一切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哎!”
呂順又長長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不甘愿,“那看來……”
“現在,我們也只能和青云門處好關系了。”
“否則一旦得罪了他們,我們焚香谷恐怕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再無翻身之日。”
眾人聽聞此,都沉默了下來。
爭奪天下第一的野望,只能暫時擱置,轉而紛紛思索著該如何與青云門緩和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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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