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印在法寶上的,八荒玄火陣?”
田不易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與惱怒,脫口而出:“云易嵐這老匹夫,真不要臉!”
“竟不惜損耗自身修為,給了李洵這般厲害的底牌。”
他身旁的幾位長老聞,也都面色驟變。
畢竟盡管這八荒玄火陣只是一次性的,威力也不如完整的大陣,但是卻依舊可稱驚人。
“哪怕是小寒到了上清境界,面對這等殺招,恐怕也沒那么容易破解……”
曾叔常點點頭,氣得胡須都微微顫抖,附和道:“就是。”
“這般行徑,實在下作。”
“這哪還是弟子之間的比試,不過就是在拼宗門的準備罷了!”
說著。
曾叔常猛地轉頭,看向焚香谷眾人,目光似要噴出火來,高聲質問道:“你們竟然這般作為,給弟子的法寶是提前刻印法陣,可還講比試的規矩?”
焚香谷的呂順聞,卻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一臉得意,揚聲道:“在比試之前,你們也沒說不可以啊!”
“而且你們青云門若是想給門下弟子如此助力,我們焚香谷也絕對不攔著。”
“無恥!”
曾叔常氣得大罵。
但是他也不好再質問,畢竟比試之前也確實沒有說過不能使用由長輩刻印的陣法這種規定。
畢竟他也只是想過,焚香谷可能會給弟子強力的法寶,讓他們的戰力大。
卻完全沒想過,云易嵐為了不輸,竟然舍得如此下血本,白白耗費十余年的功力。
“這可如何是好?”
天云道人眼中滿是無奈,“這種刻于法寶之上的小型強力法陣,哪是能在一時三刻布置出來的?”
“如今這關頭,我們就算想布置,也是來不及了啊!”
聽到天云道人的話,哪怕是道玄也沒有語,畢竟確實如此。
這種小型法陣不同于大型法陣,是借助天地之力,反而全是由刻印者刻印之時灌注。
灌注法力,這可是個精細活。
哪怕如今的道玄已經踏入太清之境,也絕對不可能一時三刻便完成一個強大的刻印法陣。
一時間,通天峰上的青云門眾首座滿心絕望。
“看來這場比試,是輸定了,雪琪雖強,可面對這云易嵐刻下的八荒玄火陣,絕難抗衡。”
天云道人搖頭長嘆:“還是讓她認輸吧,莫要傷了性命。”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是當下無奈之舉。
蘇茹見此,急忙站起身,對著擂臺上的陸雪琪關心開口。
“雪琪。”
“那八荒玄火陣,十分之厲害,認輸吧。”
“我們輸的不丟人,這并非你能力不足,而是對方此番作為,實在是……有失公允。”
說罷,蘇茹眼神冷厲地瞥向焚香谷方向,滿是憤懣。
李洵聽到蘇茹之,卻不慌不忙的輕笑一聲。
向前踏出一步,拱手朝著四周團團一揖,朗聲道:“青云門的諸位前輩,且慢動怒。”
“比試之道,向來是在規則之內各展所能。”
“比試之前,并未明文禁止于法寶之上刻印法陣,我焚香谷此番作為,不過是合理利用規則。”
“陸姑娘你來說說,何來有失公允一說?”
而場中的陸雪琪,依舊一臉清冷,仿若沒聽見李洵的話。
她微微仰頭,看向漫天肆虐的赤紅色火焰,對著蘇茹搖搖頭。
“對不起師叔,我不能認輸。”
“蘇寒師兄因天劫受傷,無緣此戰,那我便要把他那一份也一并贏下來。”
說著,她握緊了天琊劍,劍身嗡鳴,似在回應主人的決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