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脈。
“嗯……”
蘇寒輕哼一聲。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沉的厲害,仿佛剛剛經歷一場酩酊大醉,脹痛與眩暈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蘇寒艱難地才撐開仿若有千斤重的眼皮,視線剛開始一片混沌模糊,什么都瞧不真切。
過了好一會兒,眼前那熟悉的雕花床幃,才逐漸清晰明朗起來。
還有那鼻尖悠悠縈繞著的淡雅竹香,絲絲縷縷……
讓他認出,這似乎不是通天峰,而是小竹峰自己的房間。
“我怎么從通天峰回小竹峰了?”
蘇寒疑惑著。
可還沒等他腦海中的思緒回籠,梳理清楚當下的狀況,一聲輕柔溫婉、如同春日微風的呼聲,便從一旁裊裊傳來。
“小寒,你醒了!”
蘇寒順著聲音轉頭看去,正是師父水月。
她一襲素白長袍加身,衣袂飄飄蕩蕩,恰似云間仙子臨塵。
原本那清冷如霜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關切,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擔憂像是要溢出來。
她趕忙放下手中的粥碗,上前幾步。
人還未穩穩站定,便迫不及待伸出手,輕輕搭在蘇寒的額頭上。
細膩修長的手指仿若蝴蝶點水,小心翼翼地觸碰,確定蘇寒并無異常后,她這才微微松了口氣,神色稍緩了幾分。
蘇寒張了張嘴,只覺得喉嚨干澀得好似被火烤過,每吞咽一下都扯得生疼,發出的聲音也沙啞得可怕。
“師父,我……我怎么在小竹峰?”
“我昏迷多久了,現在……現在是什么時候?”
說著,他還試圖清清嗓子,卻不想引發了一陣劇烈咳嗽,咳得身子都跟著微微顫抖,血腥味蔓延。
水月見此,趕忙輕輕扶起蘇寒,手臂穩穩當當托著他的后背,將他靠坐在床頭。
又貼心地拉過被子,仔仔細細為他掖好被角。
這才輕聲說道:“通天峰那個小院經天劫摧殘,早就毀得不成樣子,自然是無法再住人了。”
“而且當時你又昏迷不醒,為師實在是放心不下,便帶你回了小竹峰。”
“至于你昏迷多久?”
“算來,已經整整一天多了。”
水月一邊說著,一邊還輕輕拍了拍蘇寒的后背,舒緩著他的咳嗽。
“一天多?”
蘇寒聽聞,不禁滿是驚訝,連忙不迭的問道:“那……那七脈會武不是已經結束了?”
“確實已經結束了。”
水月微微頷首,發絲隨之輕輕晃動,點點頭:“剛剛小詩傳來消息,七脈會武結果已定。”
“第一名是雪琪,那丫頭的實力你也是知曉的,平日里修煉就極為刻苦。”
“此次經過你的提點,比試時超常發揮。”
蘇寒聞,微微頷首。
水月則繼續道:“第二名則是原來的冠軍熱門,龍首峰的齊昊。”
“他本就天賦不錯,修煉時間也很長,有此成績也在意料之中。”
“至于第三名是風回峰首座曾叔常之子曾書書。”
“這最后的第四名嘛,竟然是和你一同上山的,那個資質平平的大竹峰弟子,張小凡。”
聽到水月說完,蘇寒輕嘆一聲,“這樣啊。”
對于陸雪琪奪冠,蘇寒并不意外。
畢竟如今的奶琪,在蘇寒的影響下早已偏離了原著軌跡,修煉之路順遂得如同順水行舟,天賦更是如春筍冒尖,展露無遺。
特別是有蘇寒傳授的,十分適合她的劍仙之道《太上劍典》,更是讓她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