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昊漲紅了臉,囁嚅道:“師父,只是這功法太過驚人,弟子一時難以相信……”
“哼,難以相信?!”
蒼松冷哼一聲。
“就因為你做不到,便覺得他人也絕無可能?”
“你身為龍首峰大弟子,本應以身作則,激勵師弟們奮進,如今卻在這里搬弄是非。”
“莫不是覺得自己穩坐這屆七脈會武第一人的位置,就能肆意妄為了?”
齊昊被蒼松猜中心事,一時間張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羞愧的頭都快低到地上。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弟子知錯了,請師父恕罪。”
蒼松微微皺眉,“認錯若是這般輕巧,日后還不知要闖出多少禍事。”
“待這七脈會武結束,回峰之后,去戒律堂領罰……”
“面壁思過一年,抄錄門規萬遍,好好反省反省!”
“是,師父。”
齊昊聲音低弱,偷瞄了一眼田靈兒,只見她正依偎在蘇寒身旁,眼神里滿是對自己的失望,更是懊惱萬分。
不過,齊昊終究不是一個惡人。
因此,他深吸了一口氣后,還是朝著蘇寒與田靈兒的方向走去。
待走到近前,齊昊低垂著頭,雙手抱拳,朝著蘇寒深深一揖。
“蘇寒師弟,方才師兄我無端生出那些揣測,實在是大錯特錯,我……”
“我特來向你賠罪,無論師弟要如何,師兄我都認罰。”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往日身為龍首峰大弟子的驕傲,此刻碎了一地。
但是,既然自己師父都說龍神功就是蘇寒所創,那自己師父不可能騙自己。
齊昊也不是一個,敢做不敢當的人。
蘇寒微微挑眉,還沒等開口,一旁的田靈兒就忍不住冷哼一聲。
“齊昊師兄,現在明白了吧?”
“蘇寒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齊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囁嚅著說道:“靈兒師妹,我……我當時想著龍神功太過驚人,不像是一位弟子可以創出的功法……”
蘇寒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灰頭土臉的師兄,輕輕拍了拍田靈兒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即看了一眼蒼松。
如今蒼松也算他的人,未來對付萬毒門還要他出大力,而齊昊畢竟是他的弟子。
也許未來,還可以成為自己的手下。
最終,蘇寒只是悠悠開口:“齊昊師兄,這事兒就算翻篇了,往后大家同為青云門弟子,還是要齊心為門派效力。”
“不過師兄這眼界和度量,還得多磨礪磨礪。”
齊昊聽著蘇寒的話,“師弟批評的是,經此一事,我定當痛改前非。”
蒼松這時目光看向蘇寒,眼神里多了幾分感激。
“蘇寒師侄,多謝你的大度,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昊兒,不讓他再打擾靈兒姑娘。”
蘇寒笑著拱手行禮:“蒼松師伯,客氣。”
蒼松微微點頭,又看向眾人,朗聲道:“都散了吧,莫誤了比試正事。”
說罷,他這才帶著齊昊,轉身離去。
很快,師徒二人已經離開喧鬧之地。
待走到一處靜謐的回廊,蒼松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垂頭喪氣的齊昊,緩聲道:“昊兒,你怪為師嗎?”
齊昊身子一震,趕忙低頭,“師父,弟子不敢。”
只是,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甘。
畢竟自己師父的意思很明顯,自己未來已經徹底與田靈兒無緣了。
這讓他一時間,還是有些難掩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