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徒兒以為,靜瑤師妹也不可小覷……”
文敏越說越起勁兒,眼中閃爍著對小竹峰的期許之光。
而屋內。
水月突然十個可愛的腳趾猛地蜷縮,雪白的玉背弓著,死死的咬著嘴唇……
好一會。
“呼~”
水月無力的躺在桌子上,額頭滿是細汗,呼吸急促。
而直到匯報完畢。
文敏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不見自己師父回應,忍不住又開口。
“師父,您在聽嗎?”
聽到文敏的詢問,水月這次終于漸漸回過神來,忙應道:“在聽……”
“你做的很好,這次就按你說的這樣做吧。”
“天色也不早了,敏兒你……嗚~”
話說一半,文敏突然聽到自己的師父嗚咽一聲,連忙關心道:“師父,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沒…嗚…沒事。”
“對了,你小師低…嗚…不詠占我蕭竹峰名額,你把他排初。”
“師父你是誰,把小師弟的名額排除?”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文敏疑惑的撓撓頭。
當然,不僅是對于小師弟竟然不占小竹峰名額的疑惑,更多的還是水月的異常。
“奇怪。”
“剛剛師父的說話聲音就怪怪的,讓人聽的……身子發軟。”
“可現在,怎么又好像吃著什么,含糊不清?”
而屋內,水月聽到文敏的詢問,緩緩抬頭擦了擦嘴角晶瑩的口水。
“對,你小師弟有額外的安排,所以我們小竹峰可以多安排一個弟子參加這次的七脈會武。”
一口氣說完,然后才再次低下頭。
“額外的安排嗎?”
文敏點點頭,“是師父,弟子知道了。”
“你要眉有其他低事情,就先李開吧。”
屋內,水月聲音再次含糊不清。
同時抬起纖白素手,將一側的長發別到耳后,露出臉頰,給某個逆徒看。
“對了……”
水月突然停下嘴上動作。
然后這才再次對著門外的文敏,吩咐道:“今天為師有事,看來是沒法出門了。”
說著,她抬頭媚眼如絲的白了一眼。
“你代為師去一趟通天峰,見掌門。”
“到時候你就跟掌門說,小寒明天就不參加七脈會武了。”
聽到水月的吩咐,文敏乖巧的應道:“是,師父,徒兒這就去通天峰。”
說罷,她微微頓了頓,終究還是沒忍住心中的疑惑。
好奇道:“師父,弟子總覺得您今天怪怪的,沒什么事吧?”
屋內,水月心頭一緊,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很快穩了穩心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輕聲說道。
“為師能有何事,不過是在修煉一門頗為棘手的功法,正到緊要關頭,被你這丫頭打斷,一時氣息有些紊亂罷了。”
“你莫要多心,快去辦事吧。”
文敏將信將疑,可師父都這般說了,她也不好再追問,只得輕聲應下。
“是,師父,那徒兒告退,您多加保重。”
說完,她又在門前站了一會兒,見屋內再無動靜,這才轉身,蓮步輕移,向著通天峰的方向走去。
而屋內。
水月聽得文敏的腳步聲漸遠,這才徹底松了口氣,雪白的嬌軀癱軟的坐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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