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月看著依舊搖頭的蘇寒，好看的眼眸睜大，不敢置信。

“不不不……不會是……上清吧？！”

此刻，水月說話的聲音都低了幾分。

沒辦法，畢竟那可是上清境界！

水月自己就是上清境界，因此她太清楚，從玉清到上清這個跨度，究竟有多難……

特別是玉清，突破上清的那個瓶頸。

她自己，可是前后花費幾十年的苦修，經歷無數的血戰與歷練，才堪堪跨過。

就這，已經是僥幸。

更是青云門中絕對的天才。

畢竟有無數青云門的弟子，根本就無法跨過這個瓶頸。

因此，她實在沒法相信，自己的弟子蘇寒，竟然能在短短三年進入上清境界。

在她之前的預估中。

她覺得蘇寒想要從玉清九到上清，大概要十五年左右的時間。

而自己的小徒弟陸雪琪，怎么著也要二十年。

而此刻，看著水月震驚的眼神，蘇寒笑著點了點頭。

一揮手，上清境的實力展現。

“嘶！”

水月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真真真……真的是上清？！”

“小寒……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蘇寒微微揚起嘴角。

雖然玉清境到上清境那個瓶頸很難突破，但是在蘇寒的亞圣詞條面前……

？？？

哪有瓶頸？

什么瓶頸？

因此，別人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數十年苦工才可能突破的上清。

對于蘇寒來說，就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但畢竟涉及到詞條掠奪系統這個核心能力，蘇寒沒法說。

因此只是淡淡道：“可能是僥幸吧。”

瞬間，水月看著蘇寒，“突破到上清，也能僥幸？！”

水月的眼神中，閃著難以掩飾的羨慕之光。

微微咬著下唇，“小寒，你可真是……哎！”

“想為師當年，為了突破上清境，那是歷經無數磨難，不知耗費了多少歲月。”

“可你……”

“卻在短短兩年內就達到了這等境界！”

“這等機遇，這等天賦，實在是讓人驚嘆。”

說著，水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甚至為蘇寒高興的同時，但也忍不住發酸。

“為師在青云門中，也算是天賦出眾之人。”

“可與你相比，卻顯得如此平凡。”

“你這一路的成長，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蘇寒看著水月那滿是羨慕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輕輕握住水月的手，“師父，咱們倆都是一家人，你還羨慕什么？”

水月微微揚起下巴，嘴硬道：“哼，為師才不羨慕呢。”

然而，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可惡啊！”

“哪怕是小寒，也好羨慕啊！”

水月心中卻像吃了‘檸檬’，“我當年為了突破上清，經歷的那些艱辛都算什么啊！”

“混蛋！”

良久。

水月輕輕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像斗敗的公雞。

目光再次落在蘇寒身上，眼中既有欣慰又有一絲不甘。

“小寒，你真是讓為師又愛又‘恨’……”

蘇寒這時則在水月的鼻子上寵溺的輕刮一下，笑著站起身。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師父，我先離開一會，辦點正事……”

“深夜，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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