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那里是一片幽靜竹林,在朝陽的映照下閃爍著翠綠的光芒。
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
不過與一般竹子不同的是。
只見這些竹子翠綠的竹身之上,遍布著一點一點粉紅色的小斑點,宛如溫柔女子傷心的淚痕,極是美麗。
文敏這時指著那些竹林道:“小師弟,這就是我們小竹峰上盛產的是一種奇異竹子——淚竹。”
“怎么樣漂亮吧?”
蘇寒微微點頭,“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裊裊兮秋風,洞庭波兮木葉下。”
“淚竹,果然很凄美。”
文敏瞬間驚訝的看著蘇寒,“小師弟還有這樣的文采,師姐還沒聽過比這還好的形容湘妃的詩呢。”
蘇寒笑著搖頭道:“師姐,這并不是我所做。”
“哦。”
文敏點點頭,眼中滿是好奇。
“那師姐回去找找這詩的全部。”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想必這詩一定好美。”
蘇寒聞,看著滿臉好奇忘記正事的文敏,連忙轉移話題,“師姐,我們要怎么修煉?”
文敏聽到蘇寒的話,這才從恍然中回過神。
隨即她的臉色微微嚴肅,“在我們青云門,每一峰都有不同的打基礎的方式。”
說著,她指著竹林。
“就比如大竹峰,他們是砍竹子。”
“新弟子入門前三年,每日都要去后山砍竹。”
“而我們小竹峰,最開始并不是如此,但后來蘇茹師叔將這個方法傳到了我們小竹峰。”
“師父發現這個方法倒有可取之處,因此我們小竹峰現在也是如此。”
“只是具體砍多久,并不是像大竹峰那般固定,而是根據每個人的進境不同,只要踏入了玉清境就再也不用砍竹了。”
聽到文敏的解釋,蘇寒點了點頭。
很快,文敏便來到了竹林前。
撿起路邊提前放置好的背簍和一把柴刀,同時將背簍遞給蘇寒。
接著,文敏上下打量了蘇寒一番。
“小師弟,以你的年齡,前三個月你每日砍一根竹子就好。”
“文敏師姐,你確定每日一顆?”
文敏聽到蘇寒的詢問,眼中調侃之意更甚,“對,就是一根。”
不過文敏卻惡趣味地,沒有解釋為什么只砍一根。
反而主動上前,對著不遠處一根極為粗壯的淚竹,揮起柴刀。
只見文敏手起刀落,那根粗壯的竹子便整齊的斷開,每一節分明。
“怎么樣?”
“小師弟,是不是很簡單?”
蘇寒點了點頭,“確實簡單。”
文敏聞,將手中的柴刀扔給蘇寒。
“那小師弟,接下來就由你砍了。”
說著,文敏找了找,最終找了一個極細極細的淚竹。
“就這一顆吧。”
說完,文敏便走到一旁,雙手抱著手臂,眼中滿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我們小竹峰的竹子,雖然不如大竹峰的黑節竹堅硬。”
“但我們小竹峰的竹子,卻是堅韌至極,甚至單論堅韌有著天下第一之稱,哪里是那么好砍的?”
文敏想到自己當初,也是被師父叫來砍竹子。
那時自己也疑惑,為什么師父讓自己一整天才砍一根竹子。
當時,師父也沒有解釋,只是讓自己砍。
直到第一刀落下,文敏被砍彎的竹子回彈,狠狠打在身上。
她才明白,為什么師父要求她只砍一顆。
那天,她從早上開始一直砍到日落,才終于勉強砍斷一根最細最細的竹子。
想到這。
文敏重新收回目光,看向蘇寒,眼中滿是笑意。
“自己這位小師弟,究竟要花費多久,才能砍斷第一根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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