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伙嚷嚷著要堅持到底,結果小的過了十點就頂不住,趴在徐建軍懷中直接睡著了。
徐建軍本來想把小家伙抱回房間,結果張媽媽主動接了過去,等終于熬到點,張廣棟帶著徐世杰在院子外放了一掛鞭,然后爺孫倆也回屋睡覺了。
徐建軍回到客廳,看到只有張靚在等他,哪還不知道這是全家人給他們創作機會呢。
張靚眼神仿佛帶著鉤子,等徐建軍走到跟前,就直接跳到對方身上。
“你明天就走,今晚上就別想好好睡覺了,反正飛機上能休息,睡一路才好,省得你施展魅力,沾花惹草。”
徐建軍托起張靚翹臀,免得她從自己身上滑下去,笑著戲謔地問道。
“你確定后半夜不睡覺?我是沒問題,可某些人頂不頂得住就難說了。”
張靚顯然對徐建軍的實力有充分了解,明白有的時候嘴硬也無濟于事。
“反正從現在到你離開,每時每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就算說說話也行,咱們還是第一次一起過除夕夜,可不能浪費在睡覺上。”
聽了張靚的話,徐建軍也沒有繼續調侃她,的確,這樣的機會很難得,甚至以后都不一定還會有。
于是抱著張靚回到臥室,溫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解解乏?”
“不用,反正等辦完事兒還要去,沒必要多此一舉。”
張靚說著就在徐建軍面前寬衣解帶,只剩下內衣的時候,她停下手中動作,勾著徐建軍脖頸嫵媚地說道。
“剩下的你來。”
“樂意效勞。”
除夕夜注定不會平靜,鞭炮齊鳴,火力全開,中間也許有短暫的停歇,可很快就又被新一輪的炮火接上。
張靚雖然信誓旦旦地說不讓徐建軍睡覺,可等到后來,疲倦加上困意,還是她先扛不住,縮在徐建軍懷中安穩地睡了過去。
就連徐建軍起床走的時候,她都毫無察覺。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張靚迷迷糊糊間,伸出胳膊一番探索,發現身旁是空的,她才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張靚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不過等穿戴整齊,洗漱完畢,走出臥室的那一刻,張靚已經調整好了自己情緒。
看到老爸,還能滿面笑容地打招呼。
“爸,你去送的他?”
“沒有,我得安撫好兩個纏人的小家伙,三兒去送的。”
“他們倆哭鬧了?”
“能不鬧嗎,雖然那小子不靠譜,可畢竟是他們爸爸,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哭一陣兒很正常。”
張靚知道這個話題非常危險,再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老爸就開始對她和徐建軍兩人口誅筆伐了,所以非常干脆地轉移話題。
“那個vcd投入不小,聽說他最近這段時間又在拿著真金白銀狂買電影版權,就是不知道將來這個產品的前景怎么樣。”
張靚選的話題很巧妙,順利勾起了老張的興趣。
一個老工程師,對一些新技術的探索欲望是壓不住的。
“建軍拿的資料我仔細研究過了,還真有點東西,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能把成本大幅度地降下來,肯定不愁賣。”
“錄像帶的局限性太大,畢竟一臺錄像機太貴,而且畫質也差強人意,這個產品既能提升觀看體驗,又能降低成本,必定能夠取代錄像機,而且只要價格合適,需求就多,這個產業如果做起來,規模可能跟世嘉的游戲機有一拼。”
張廣棟說的眉飛色舞,讓張靚都不知道該怎么額接他話了,好在老張很快就自自語道。
“建軍在商業上的眼光還是很獨到的,要不然他也沒法把生意做那么大,以后學著點,別就知道膩歪。”
張靚被老爸說的俏臉通紅,只能靠抱小兒子緩解尷尬。
“爸,做生意的門道可多了,現在就管一個世嘉的銷售代理,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您是不知道,這里面學問深著呢,訂單預測,在途跟蹤,倉儲配送,還有售后服務,每一個模塊都很麻煩。”
“當初要不是他幫我打開局面,并且鋪好路子,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
“咱家人好像都只適合搞些研究之類的,在商業運作上就差點火候,真希望兩個孩子將來遺傳他們爸爸多些。”
說到這個話題,張廣棟忍不住問道。
“建軍有沒有說過,將來準備怎么安排兩個孩子?你自己就沒有問過他?”
兩個孩子還處在懵懂之中,自然聽不出老張話里的深意,可張靚卻不能裝聽不懂。
“二哥的性子您還不清楚,走一步看十步,肯定是早有想法了,我不想給他任何壓力,爸,您也別跟他提。”
“這樣不爭不搶,他才會更加心疼孩子,如果鬧的話,反而會損了孩子們的福氣。”
張廣棟聞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張靚的說法,可又有些不甘心。
自己閨女還真是處處為那小子著想,就是不知道人家領不領情。
似乎察覺到老爸的情緒不對,張靚不得不擺事實講道理。
“我現在忙的事業,每年至少也有幾百萬美元的純利,就算需要分出去一部分,那也夠多的了。”
“何況還有這處房產,價格也便宜,就光這棟別墅,就是很多人一輩子奮斗都未必能實現的夢想了。”
“還有他轉讓到我名下的那家軟件公司的股份,按照現在的市值,也值幾千萬。”
“單憑這些,就足夠讓兩個孩子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