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由于那場眾所周知的震碎老美三觀的步兵教科書級別的演練,以犁庭掃穴之勢讓世界再次認識到,五大流氓的硬實力。
就算是那個以和平友善為主導的種花家,他要是說不,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也不敢等閑視之。
開學到校,徐老師就發現同學中涌現了一大批詩人,他們用另一種方式給祖國增添力量。
沒有文采硬湊這種事徐建軍還干不出來,再說早就知道結果,他的參與度肯定沒有這些不知就里的學子們熱切。
他進大學的目的主要是安安靜靜的躲過這風起云涌的幾年,順便結個善緣,混個臉熟,頭兩屆牛人大佬遍地,以后只要你規規矩矩的,不管是官場還是商戰,受欺負的概率會大大降低。
當然,以徐建軍的優勢,以后別人找他照拂的幾率更大點,所以他也不會刻意的去結交什么人,順其自然就好。
作為京城本地人,徐建軍跟班上幾個當地同學不怎么熟,反而是先打入了湘南老鄉團體。
校外的租房現在成了他們的小根據地,除了廚藝了得的趙婷,還有個毛譚同鄉羅建業,這家伙跟趙婷梁先鋒都認識,不知道怎么順著味道就摸到村里租房這里,作為高干子弟,他雖然不缺吃的,但是能以徐建軍他們這樣的標準長期維持下去,那也不可能,現在的干部工資也有限,除非那種靠著職務之便撈偏門的。
羅大公子到他們這里就是混吃的,不過畢竟不能白吃,不然會被嫌棄的,所以他就成了這里的免費勞力,幫小栓子打掃衛生,幫梁先鋒制版印刷,當然,他最喜歡的工作是幫趙婷生火做飯。
畢竟前世在南方混過,湘南在特區打工人中也屬于較大群體,特別是餐飲業,犄角旮旯都能找到湘菜館。
湘南話他本來是能聽懂的,但是這三個家伙急起來飚家鄉話,特別是趙婷,婁地話說話跟吵架一樣,語速一上來,很難聽的懂,有時候徐建軍都感覺這里已經被湘南人占領了。
他們這個小團體,自然也免不了談論一下當前形勢,看大家高談闊論,都忘了做飯這茬兒,徐建軍忍不住提醒一下。
“國家大事暫且放下,晚飯誰主廚,不能老讓人家趙婷一個人勞累,我們于心何忍,羅公子,你就沒有表現一下的意思?”
羅建業這小子在自己家絕對屬于四手不抬,五谷不分的那種,同類往往最先發現對方,徐建軍每次點將最喜歡盯上他了。
“徐同學,你還有臉說別人,這里就你最好吃懶做好不好?再說我那水平,還是不要在這里班門弄斧了,鋒哥,要不你來,其實你的廚藝也就比趙婷差那么一丟丟,我們情愿當你的實驗小白鼠,加油,我看好你哦。”
羅建業也就嘴上說說,他可不敢真的讓徐建軍掌勺,畢竟這里是人家地盤,食材也是他一個人負責采購的,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嘛,徐建軍做出來的菜,不說難以下咽吧,跟他們正宗的湘菜還是有些差距的。
“你小子所有功夫都長到這嘴上了,去幫小栓子搬貨吧,你沒看拉貨的三輪車已經進來了,”徐建軍懶得跟他廢話,要想混吃的,就得有交換的東西,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羅建業雖然罵罵咧咧的,但還是行動起來,就沖這點,這小子尚在可交往之列。
要是讓羅建業家里人知道,他們嬌慣寵溺,連地都沒掃過的寶貝娃兒,為了一口吃的,被別人當裝卸工使喚,不知道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