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世題海戰術熏陶,解題技巧以及應試作答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如何在最短時間得到答案,如何反向排除錯誤選項,如何把作文寫得應題又有深度,對徐建軍來說都不叫事。
徐建軍駕輕就熟的悠閑樣子,鞭策著學習小組的眾人的同時,也給他自己帶來了額外任務,兼職輔導老師。
其實主要是連續給張怡去了兩封信,結果都如石沉大海,這讓小徐躁動的心靈很受傷,看來這位大姐姐是一點機會不給啊。
要說這個時代有那么一點徐建軍比較向往的,就是這里的姑娘全部原生態,想要化妝都門都沒有,別說化妝品了,連香皂都是稀缺品,頂多洗過臉之后抹點雪花膏。所以不需要濾鏡,不需要去美顏,這里看到的絕對都是純素顏,好看不好看一目了然。
在張怡那里碰了壁,徐建軍自然要尋找新的目標轉移注意力,知青點三個女同志,朱亞珍和王慧也就一般人兒,李曉出挑了點,不過可能是當孩子王當習慣了,處事風格也透著孩子氣,對于徐建軍來說,她更像是個不懂事的小妹妹。
正想跑去學習小組那里偷懶,卻被本大隊的胡俊芳給攔住了,好像對他又很大意見一樣。
“建軍哥,你又去那幫女知青那里去啊,你可別整天跟她們混到一起,活都干不明白,成天就知道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曉都跟我說幾回了,你這一來工地,村里徹底不回了,她復習都沒人指導了。”
“我說俊芳啊,都什么跟什么啊,補課的男女知青都有,你凈盯著那幾個女知青挑毛病了,我記得來的時候可是給李曉留了一大堆資料還有試題,等回去了一起給她輔導,這好不容易在工地能吃幾頓飽飯,跑回去干啥?”
胡俊芳自己家里人丁興旺,是胡家峪大姓,他哥哥胡德彪又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能干,這姑娘倒是不愁吃喝,之前在村里就沒少受她接濟。
要是將來準備徹底落戶農村,胡俊芳絕對是難得的良配,不說他胡家一大幫能干的哥哥叔伯,就她這小模樣,也是村花實錘了,徐建軍懷疑要不小徐惦記著家里的張姐姐,說不了之前就已經發生點鄉村愛情故事。
不過他現在肯定是無福消受,這次考試基本上是十拿九穩了,就看能上那所學校了,他要是在這關節招惹人家,那就太不地道了,雖然游戲花叢是畢生所愿,但那也看什么時代看什么人,他要是敢在胡家峪對胡家的姑娘始亂終棄,雖然他自付很能打,但結果毋庸置疑,絕對他嗝屁,就算他跑回城里估計也難逃制裁。
“說的跟你在胡家峪就整天餓肚子一樣,我哥昨天在林子里逮了兩只野雞,你要是今晚回去,我讓我嫂子給你留個雞腿,”這姑娘明顯知道徐建軍的軟肋,這是赤果果的誘惑。
看著胡俊芳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還有這個時代標志性大辮子,這個時候要是來一首李春波同學的小芳,這姑娘會不會跑回家把他哥哥的兩只雞都給偷來給自己吃。
忍了幾忍,徐建軍還是抵擋住了糖衣炮彈的攻擊,“你們一大家子,就兩只雞夠誰吃啊,我怎么可能為了區區一個雞腿就跟你跑回去呢,俊芳啊,我聽說根叔有個本家侄子跟你爸提親了,怎么樣,跟哥說說,那小子人怎么樣?”
“拉倒吧,你口水都快流地上了,不想回去就直說,”胡俊芳自動忽略了徐建軍關于親事的話,翻了翻白眼,氣呼呼的走開了,她雖然單純,但徐建軍表現出來的疏遠她還是能感覺到的,哪里還會給他好臉色。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恢復高考可是造就了一大批情侶甚至夫妻的悲歡離合,徐建軍可不想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對怨偶,小芳妹妹,對不起了。
剛到學習小組根據地,就聽里面大呼小叫的,平時他們可是爭分奪秒的復習功課,不說落針可聞,那也恨少像現在這樣喧嘩。
“怎么了這是,高興的都跟吃了興奮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