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來之前,我就在這里踩好點了,只等奶奶過來好伺候她呢,爸你就只管待著,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的。”
被自己閨女嫌棄,廖二叔一點沒在意,反而樂呵呵地說道。
“一路都是你姐夫給安排的,從火車到小汽車,從住宿到辦手續出關,我是沒操一點心。”
“港島這邊的發達程度的確有些出乎預料,哎,我們這代人已經趕不上趟了,早晚被淘汰,以后這個世界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
道聽途說跟親身經歷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港島這邊的情況雖然已經聽寥荃說過無數次,可一路看來,還是給廖二叔極大的震撼。
而且醫院這里安頓好,徐建軍安排他們到家里做客,讓他見識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奢華。
住的房子就不用說了,寥荃拍的照片早就看過,沒多大意外。
可院子里停放的幾臺車,聽自己閨女介紹,一個轱轆的價格都頂他一年工資啦。
還有就為了給他們做頓飯,徐建軍直接把五星酒店的廚師團隊給請到了家里。
到這邊經歷的每一刻,都讓廖二叔感覺自己世界觀要被刷新一次。
最重要的是,他還專程去寥荃的大學轉了一圈,看著里面學子們自信從容的樣子。
廖二叔突然覺得,讓寥荃畢業以后回京的要求有多么的不靠譜。
換成是自己,在這種地方生活學習久了,也不愿意回到破敗不堪的國內。
而且回去也沒有可供她施展才華的地方。
“荃荃,你老實跟爸說,畢業之后想不想回去?”
問完之后發現閨女吭吭哧哧不愿意說話,廖二叔就已經知道答案啦。
“算啦,兒大不由爹,你也不必把你媽的話放在心上,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行。”
“爸,姐夫說港島這邊產業越來越多,有些產業可以交給外人,可有些層面,必須得靠自己人,所以希望我留下來幫他。”
廖荃這話明顯屬于假傳圣旨,不過她跟徐建軍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對方也答應幫她說項。
所以不管她怎么說,相信事后都能從徐建軍那里得到支持,所以廖荃撒謊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而廖二叔顯然對閨女的深信不疑,這本就是人之常情,徐建軍產業做的那么大,自然需要自己人幫他占據要害部門,不然被糊弄了都不知道。
“留下就留下吧,你媽那里我幫你說,哎,你這邊不用我們操心,小勝將來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情況呢。”
“他成績雖然趕上來一些,可差距還有不少,跟你當時完全沒法比。”
“你在港島這邊站穩腳跟,說不定還能幫襯一下你弟弟。”
廖荃聽了認真點了點頭。
“我就他一個弟弟,不幫他幫誰。”
“對啦,爸,其實姐夫在深市還有搞幾個廠子,而且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都是幾千人的大廠,小勝就算求學無門,只要肯吃苦,自然還會有其他出路。”
寥荃把她了解的情況跟爸爸簡單介紹一番,聽得廖二叔目瞪口呆。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侄女婿做生意厲害,可他厲害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建軍還真能折騰,他搞這么多產業,自己能忙得過來不?”
“怪不得一年到頭不見他人,他涉足的生意太雜太多了。”
廖荃卻跟自己爸爸有不同看法,她覺得姐夫每個產業的布局都恰到好處,而且總能找到合適的人,把日常業務管的井井有條。
按照她們老師的說法,姐夫這樣的狀態,在管理方面算是已經達到很多人無法企及的高度,只抓重點,并且把人給琢磨透了,把人性給理解徹底了,管理上就會省心很多。
“姐夫其實也沒有你以為的那么忙,而且不管是電子游戲機,還是計算機,這些都是咱們國家沒有能力生產的,他這也算是填補了國家這方面的空白。”
“聽說他正在談的這個新項目,所涉及到的技術,就連國外都沒有,光這個產業能帶動的產業鏈,就是難以估量的。”
“深市那邊聽說特別重視,從審批到落地實施,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這在國內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聽著廖荃滔滔不絕的訴說,廖二叔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們那個廠子,說起來是國營企業,并且歸兵工部直屬。
巔峰時期也有上萬人,可如今處境卻是岌岌可危。
部里有意讓他們軍轉民,自己找營收項目,可在計劃經濟的體制內這么多年,那些領導層思想都已經僵化了,很難做到有效的改變。
就算有人挺身而出,也會被各種掣肘弄得身心俱疲。
總之廠子情況現在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現在聽廖荃說徐建軍搞企業如此簡單,讓廖二叔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怎么別人做起事兒來就那么輕而易舉,他們這些歷經幾代人的國營大廠,卻一步步地走向沒落。
“有空多向你姐夫取取經,讓他也教教你怎么管企業,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自己的作用。”
廖荃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己老爸。
“爸你也太看得起我啦,這些東西如果那么容易,一講就會,一學就通,那這個世上豈不是多無數縱橫捭闔的大企業家?”
“很多東西,就算明擺在那兒,其他人也學不會,同樣一件事,用同樣的方法,不同人做的時候都會產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我可不敢奢望向姐夫一樣,能學到他一點皮毛,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也許還沒有廖荃這么深的感觸,可她從大一開始就進宏遠實習了。
見識過各種大場面,了解過這個世界運營的法則,自然就會有不同看法。
雙倍月票最后一天,求個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