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宮澤理惠被坑的更徹底罷了,她們兩個還真是同病相憐。
牽涉到對方最親近的人,徐建軍一般是不太愿意介入的。
畢竟這里面的分寸很難把握好,一個弄不好容易毀了他的正面形象。
只有被傷透了心,像明菜如今這樣,對家人徹底失望,他才會給出明確方向。
“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以有自己判斷,就算對方是你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都不能讓他們過多干涉到你的生活。”
“而且對親人的幫助,也需要有限度,讓他們對你有長期依賴,會把你自己弄的特別累,關鍵結果還不一定如你所愿。”
“長期依賴他人,不注重自身的成長,早晚有一天是會被這個社會淘汰的。”
“你也不想自己的家人到最后都變成無所事事的蛀蟲吧?那么在有些事情上就得下狠心,猶豫只會害人害己。”
如果是剛出道那會兒,中森明菜可能還理解不了徐建軍話里的含義,但此時她卻是如遇知音。
趴在徐建軍懷里嗚咽起來。
等她把負面情緒發泄出來,徐建軍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幾下就把人家小菜菜的上衣給剝了個精光。
接下來兩人就在沙發上上演了一番別開生面的靈魂碰撞。
外面寒風凜凜,屋內溫暖如春。
等第二天醒來,后背貼著徐建軍強健有力的臂膀,腰間被他胳膊搭著,中森明菜感覺前所未有的充實。
她沒有打擾徐建軍的清夢,更沒有起床,就這么窩在他的懷抱之中,仔細揣摩昨天他對自己說過的話。
是時候下定決心了,自己為家庭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可現在包括母親在內,沒有一個人真正理解自己。
與其就這么無休止的耗下去,還不如早點讓他們認清現狀,想明白這些,中森明菜稍稍地舒了口氣。
結果像是把徐建軍給吵醒了,搭在自己腰間的胳膊緊了緊,這樣兩人更加的親密無間了,中森明菜像小貓一樣立馬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過了一會兒,察覺徐建軍似乎沒有其他動作,中森明菜還以為過關了,結果等徐某人大手突然摸索著向上移動,她才知道身后這家伙是故意逗自己玩兒呢。
一日之計在于晨,太陽緩緩升起,氣氛逐漸升溫。
兩人就保持著側身貼在一起的姿勢,完成了晨練任務。
短暫的相聚之后,中森明菜還是跟著助理一起踏上了回國的行程。
助理就住在隔壁,她昨天隱隱約約聽到明菜房間中有動靜,可打電話過去問,她又支支吾吾說沒事兒。
然后就是一整天沒有出酒店,就連吃的都是叫的客房服務。
按說中森明菜故意拖延行程,應該是有事情需要處理,助理已經做好忙碌的準備了,結果她卻在酒店房間一直待著沒出去。
然后今天又突然通知她訂最快的飛機離開。
說實話,助理都被她給整不會了。
好在紐約飛東京的航班多,根本不愁訂不到票。
“明菜醬,您今天的氣色真好。”
中森明菜有些心虛,她自己起來梳妝的時候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一方面是經過徐建軍開導,她對怎么和家人相處有了個明確思路,不再煩惱。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為這兩天不加節制的互動,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身心愉悅感。
心情和身體雙重作用下,狀態自然好。
“之前行程排得太密集,休息兩天緩過來了而已,美沙,東京那邊的行程能不能幫我再推幾天,我可能要先回家一趟,準備跟家人好好談談。”
身為中森明菜的助理,巖崎美沙對她家里的情況自然一清二楚,畢竟她平時就沒少幫忙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或者擋駕。
聽著明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巖崎美沙有些期待地問道。
“是準備和家里攤牌了嗎?”
見明菜堅定地點了點頭,她高興地回應道。
“放心吧,我一定幫你協調好時間,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
助理跟自己負責的藝人休戚與共,巖崎美沙自然希望中森明菜越來越好,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么邊界感了。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好。”
巖崎美沙有些驚奇地盯著明菜,她的性子偏弱,只有專注于音樂的時候,才會偶爾展現固執的一面。
可面對自己的家人,明菜向來都是逆來順受,連她這個助理都覺得,明菜的家人有的時候真的是太過分了。
沒想到延遲幾天回國的行程,只是短暫休整之后,還有這種驚喜。
“那就好,我把行程重新梳理一遍,能推掉最好,不能推掉的,我也會協商好時間的。”
“嗯,美沙加油,你是最棒的。”
中森明菜少有這種元氣滿滿的狀態,弄得小助理還有些不適應。
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明菜發生這么大的轉變。
如果她們住的酒店檔次低些,房間的隔音效果沒那么好,也許巖崎美沙此時就不用在這兒納悶了。
而給中森明菜輸入了那么多正能量的徐某人,此時此刻,正坐鎮華爾街,清點著宏遠投資近期的戰果。
甚至忙里偷閑,還給索尼收購哥倫比亞影業加了點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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