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去幫幫忙不行嗎,我看你跟大姨吵架可厲害了。”
張靚聽了自己兒子的話,真想捶他一頓出出氣。
雖然不知道大姐找徐建軍說什么,但張靚倒也不擔心,畢竟現在全家都默認了她和徐建軍這種關系。
大姐就算有意見,也不會鬧的不可開交。
“你跟靚靚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出的選擇,這方面我也不多說什么啦。”
“但既然走到這一步,就得負起責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想放手了,別做傷害靚靚跟孩子的事情。”
徐建軍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張怡強行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以你現在的能力,能給他們帶來富足的生活。”
“可世事無常,誰也沒法預測未來,別讓孩子們有太大的心理落差,新的這代人,可沒有咱們那樣頑強的生命力,什么情況都能適應。”
聽了張怡絲絲入扣的陳述,徐建軍大致搞清楚她的顧慮。
不得不承認,他們這批經受過時代磋磨的人群,危機意識都很強。
別人沉浸在享樂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考慮最壞情況了。
徐建軍知道,不管他如何打包票,張怡都未必肯信,所以只是情真意切地說道。
“怡姐放心,我也不說什么大話,看我行動就行,不管將來如何,孩子們肯定會放在第一位考慮。”
聽了徐建軍的話,張怡沒有任何表示,沉吟片刻,還是忍不住說道。
“你跟靚靚倆人真夠可以的,瞞的死死的,還有老三,竟然跟你們同流合污,沆瀣一氣。”
“老三那么老實的孩子,都被你們帶壞了。”
徐建軍心說,如果不先拉個同盟,單靠張靚去說服張爸張媽接受事實,可能性不大。
其實就算加上張三,起到的作用也不大,主要是首先形成了一種共識。
能達到現在的局面,已經算是僥天之幸。
“當時剛好三兒跑國外留學,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手續無措之下,只能先找她說好話了。”
“三兒從小就心軟,自然就隨著我們想法先瞞著再說啦。”
發現張怡不是真的找他興師問罪,徐建軍應付起來就輕松多了。
作為家中大姐,這么重要的事情,她是最后一個知情人不說。
現在還把她一個人扔在國內,張怡心里自然有意見。
找徐建軍這個罪魁禍首指責幾句,也在情理之中。
一開始話題還比較嚴肅,后半段氣氛就融洽多了。
等他們從房間里出去的時候,甚至還能有說有笑。
見到這種情形,張靚狐疑地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
等姐姐走到身邊,張靚忍不住問道。
“你找他干什么?”
“沒什么,閑聊幾句,你別多心。”
張靚也知道從姐姐這里問不出個所以然,于是就把主意打到徐建軍身上,不顧兩個小家伙糾纏,拉著徐建軍直接回自己房間。
問過之后,得到的答案是一樣的,張靚撇了撇嘴道。
“她專門找你,就為了閑聊?”
“也不算閑聊,準確來說是興師問罪,只不過你二哥我應對得當,怡姐沒有發飆而已。”
如果是別人,張靚沒有立場管,她也清楚自己管也沒用,所以從未對徐建軍有過約束。
可張怡是自己大姐,關鍵徐建軍這家伙嚴格算起來還追求過她。
張靚自然不能裝作沒看見。
“老實交代,你現在對大姐還有沒有那種想法?”
徐建軍聞都無語了,怎么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都說過多少遍了,現在你才是我的心頭肉,懷中寶,怎么就不信呢。”
“本來沒有的事兒,你這樣緊張,反倒是提醒大家不要忘這些陳年舊事。”
任何語,都沒有肢體動作效果更好,把張靚抱到腿上,直接咬嘴子。
效果很明顯,沒有了你問我答,只剩下唇舌糾纏。
一番唇槍舌戰之后,張靚果然不再提這事兒啦,不過又開始擔心起姐姐來。
“我姐一個人留在國內,也沒人照應,的確挺可憐的,要不干脆想辦法把她也弄這邊算了。”
徐建軍聽了卻直搖頭。
“怡姐有自己想法,可能不會聽從別人安排,張叔和干媽跟她提都未必管用,咱們盡量別提。”
張靚一想也是,她們姐妹倆好像很少有意見統一的時候,大多數情況都是對著干的。
如果自己帶著點可憐的語氣跟老大說這事兒,她一聽保準抵觸,那樣還不如閉口不談。
“你好像對我們姐妹倆關系很清楚啊,老實交代,是何居心。”
能有什么居心,當初沒忍住,兩個人走到一起,徐建軍就已經在琢磨怎么才能有個圓滿結局了。
張爸張媽是什么性格,知道情況會有何種反應,徐建軍早就在心中預演過無數次。
張怡和張三同學會是什么立場,是讓她們置身事外,還是拉攏過來,徐建軍自然也考慮過。
當初說服張思睿跟他們站在一起,張靚威逼,徐建軍利誘。
當然還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反正就是無所不用其極,什么方法都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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