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也按照你介紹的方法,根據案情,對嫌犯進行分析刻畫,可這次好像不太管用,這個罪犯很狡猾,也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幾個月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徐建軍聽了這個罪犯的作案過程,也是頭皮發麻,強女干殺害多名年輕女性,手段殘忍,甚至還有割器官的惡劣行徑。
“犯罪側寫也僅僅是偵破案件其中一個手段而已,不能完全依賴這個。”
“你說懷疑他是慣犯,那就多翻翻案卷記錄,找找有沒有類似的案件。”
“激情犯罪,是最不容易預測的,如果再加上流竄作案,絕對會難上加難,可一旦發現有連續作案記錄,可以把范圍一下子壓縮到很小的范圍內,查起來就簡單多了。”
這些情況徐建國顯然早就想到了,連忙補充道。
“今年三月份一起,七月又作案一起,我查過卷宗,懷疑去年那兩起奸殺案也跟這個家伙有關。”
“可我們開過碰頭會,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被害人就像是隨機選中一樣,沒有任何共通性,對了,只有一點,都是年輕漂亮的女性。”
誰知弟弟一句話,就讓徐建國醍醐灌頂。
“被害人身份隨機,這本身就是一個很明顯的線索,你說這個罪犯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那他肯定不會對熟人下手,那樣容易暴露自己。”
“在哪里容易物色到漂亮并且容易下手的犯罪目標?老大你可以朝這個方向尋求突破。”
“先要目標是京城各大高校,女學生群體,當然是漂亮女孩子最多的,可按照你介紹的情況,顯然不是。”
“那么你換位思考一下,代入到罪犯的視覺,去哪里找這類防備心較差的女性?”
隨著徐建軍的不斷提醒,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徐建國茶也不喝了,直接站起身。
“看來跟你聊聊天,捋捋思路是真管用,我這就通知隊員對火車站和汽車站進行排查,這個王八蛋罪大惡極,不能繼續讓他逍遙法外,不然還會有更多受害者出現。”
徐建國剛走,齊蓓就探頭探腦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徐哥哥,今天怎么沒把徐宏毅帶過來?我這幾天都跟他玩熟了。”
“今天有正事兒要談,帶著他不方便,而且我家保姆也從鄉下回來了,我也算是暫時解脫,不用天天跟奶粉尿片打交道了。”
齊蓓聽了不由得撇了撇嘴。
“你把小家伙帶到這邊,都是我們在管好不好,蘇姐裙子都被他尿濕兩身了。”
徐建軍有些好笑地問道。
“那你呢,有沒有被童子尿澆濕過?”
看徐建軍幸災樂禍的樣子,齊蓓憤憤不平地說道。
“當然有過,而且同樣不止一次,哼,徐哥哥你還有臉笑。”
“好好,我不笑,回頭給你們多發點獎金,裙子可以多買幾套,算是補償了。”
齊蓓本來對這個事兒就沒怎么在意,這時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哥哥看起來好嚴肅,剛才我在門口撞見他,他一個眼神看過來,大熱天卻感覺冷颼颼的。”
“他那是職業病,干刑警的大多數都這樣。”
猶豫了一下,徐建軍還是囑咐道。
“最近社會上不太平,你一個女孩子,晚上盡量不要單獨出門。”
齊蓓冰雪聰明,聯系到徐建軍哥哥的身份,立馬推測出最近又出什么大案了,于是一臉八卦地問道。
“徐哥哥,是不是京城又出什么惡性案件了?”
徐建軍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別瞎打聽,反正聽我的話準沒錯。”
“是是,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感覺有點多余,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漫畫室這邊待著,能有什么事兒。”
“咱們樓下二十四小時都有保安執勤,我爸都說過,你找的不是保安,倒更像是武警,還有旁邊有派出所的巡邏點,罪犯敢在這邊踩點,保準死的很難看。”
齊蓓知道這種事情需要保密,公安為了避免引起恐慌,一般不會鬧的滿城風雨。
不過她打算等會兒向自己爸爸打聽一下,他為了女兒安全,就顧不得那么多了,肯定是有問必答。
“徐哥哥,你畫的這些就是新漫畫嗎?不是說關于賽車的嗎?”
“怎么看著像是賣豆腐的?”
齊蓓指著徐建軍已經畫出來的藤原拓海座駕,饒有興致地問道。
“一個送豆腐的未成年小伙,把一個專業車手給秒殺了,這種無形裝杯,才更帶勁兒。”
漫畫的創作靈感,故事設定,一般都是需要保密的,可齊蓓也不是外人,徐建軍也就沒什么避諱,有說有笑地跟她討論起新漫畫的故事情節。
雖然只是一個開頭,但齊蓓卻聽的津津有味。
“這個叫拓海的家伙,爸爸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退役賽車手,卻經營著一個豆腐店,啊,跟咱們華夏那些武俠小說里的情節有點類似,經歷過江湖上的打打殺殺,歸隱山林,把兒子培養成絕世高手。”
“光聽著都感覺很吸引人,等漫畫出來了,我當你的第一個觀眾好不好?”、
徐建軍笑著回應道。
“你要是想看,我肯定不攔著,不過別忘了我給你布置的任務,百變小櫻的連載不能耽誤,還有櫻桃小丸子大電影的劇情補充,小丫頭,你任務很重的,不能掉以輕心。”
齊蓓卻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就放心吧,只要有大方向,補充細節,我和小倉姐姐最在行了,保準不會讓你失望。”
“我也要像蘇曉姐姐恩那樣,做你的左膀右臂。”
齊蓓舉著拳頭給自己鼓勁兒,看的徐建軍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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