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荃,這個小崔我是越看越喜歡,他有對象沒,你表姐還沒找到婆家,我感覺沒準他倆還有戲。”
廖荃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媽媽。
“媽,您就別惦記人家了,崔哥結婚都快兩年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哎,真是可惜啦,應該早點下手的,你是不知道你表姐有多挑,按照她定的標準,咱們整個家屬區都沒符合的。”
“既要人長得帥氣,還得能賺錢養家;既要成熟穩重,又要懂什么狗屁浪漫,我看她就是電視劇看多了,把自己也當成千金大小姐了。”
姜美蘭說到這里,又忍不住感嘆一句。
“你廖蕓姐才真是千金大小姐的命,自身條件好就不說了,挑對象的眼光也是獨一無二,整個京城照著你姐夫的條件去篩,估計也沒多少。”
廖荃聽了媽媽的話,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媽媽對姐夫的了解還是太片面了,就徐建軍的條件,別說京城了,就算是經濟發達的港島,有資格跟他相提并論的也屈指可數。
像馮永儀家里,是經過三代人的不懈努力,才有了如今的光景。
她們家的生意,涉及到零售、玩具連鎖店、服裝制造、品牌代理,當然,重中之重是國際貿易,還有港深兩地的倉配體系。
馮永儀的爺爺已經夠勤勉了,他爸爸和叔叔表現的也是可圈可點,就是這樣,才開創了利豐集團如今的局面。
可再看徐建軍呢,光一個世嘉游戲,市值都突破三十億美金了,他所持股份如果能變現的話,已經超過港島大部分富豪了。
何況現在他又買下了華人置業,雖然如今的市值在谷底,但好歹也是一家上市企業,擁有不少核心資產。
馮永儀都說了,他爸爸去年聽說姐夫買下華人置業的時候,連著好幾天夜里都睡不著。
找了一大堆資料在那兒研究。
所以關于姐夫的話題,廖荃是真不想跟媽媽解釋,因為只要開了頭,就剎不住車了。
“奶奶,我姐說過幾天帶著兩個小家伙來看你。”
老太太在樓下的時候,沒有往跟前湊,只是遠遠地看著孫女,上來之后,也是先讓廖荃跟爸爸媽媽說話,她就一個勁兒地看著孫女笑。
“她生了個男孩兒,現在也算是兒女雙全,得償所愿,一定開心壞了吧?”
“那當然,姐姐特別寶貝這個小家伙,一旦發現徐萊欺負弟弟,必定是大發雷霆,偏向的太明顯了,要不是姐夫壓著她,小萊萊都要有意見了。”
奶奶仿佛對此也沒怎么意外,笑著說道。
“千古至今,兒子都是母親最大的依仗,你姐雖然是知識女性,但有些東西刻在骨子里的,不過我看你姐夫就完全不一樣,他倒是更喜歡閨女一些。”
“那當然,您是沒見小萊萊都被他寵成什么樣了,不過姐夫這方面做的就非常好,該寵的時候寵,該管教的時候,一點也不會手軟。”
“我將來要是有孩子了一定要學姐夫的教育方法。”
廖荃幾乎是下意識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惹得奶奶忍不住調侃道。
“前段時間打電話回來,還說沒談對象呢,你現在連對象都沒有,就想著未來的孩子教育問題了,我該說你未雨綢繆呢,還是好高騖遠。”
“哎呀,奶奶,人家就是話趕話,隨口一說罷了,再這樣笑話人家,可就不理你了啊。”
奶奶這次難得認真起來。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要以學業為重,不提倡談朋友,可現在已經進入大學了,是該為自己將來的人生伴侶考慮了,跟奶奶說說,在學校有追求者沒有?”
廖荃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沒有。”
可她飄忽不定的眼神,一下子又暴露了實際情況。
“跟奶奶說說嘛,我還希望見證你嫁人那一天呢,可別告訴奶奶,你這輩子不想嫁人。”
廖荃被逼到墻角,不得不如實交代。
“有是有,可我感覺跟對方完全不是一路人,沒有半點共同話題,所以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
姜美蘭貌似對這個話題也很感興趣,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插話道。
“荃荃想找個什么樣的男孩子?不會也跟你表姐一樣,凈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
“表姐的想法也沒錯啊,哪個女子不懷春,誰都喜歡自己將來的對象風度翩翩,卓爾不凡。”
姜美蘭聞嘆了口氣,她當初義無反顧地嫁給廖荃爸爸,不也是看上他英俊的外表嘛,的確沒資格評判自己的寶貝侄女。
“你姐夫生意做的那么大,一定認識不少青年才俊吧,你如果不好意思,等他來的時候媽媽幫你問問。”
廖荃聽了這個,一下子急了。
“媽,您可千萬別多管閑事,姐夫的那些生意伙伴,不是老的能當我爸爸的大老板,就是他的一些下屬,見了姐夫屁都不敢放一個,唯唯諾諾,我還在上學,緣分可以慢慢等。”
都說年少時遇到太驚艷的人,會對將來的生活產生深遠影響。
廖荃就有點這個味道,天天看徐建軍的各種硬核操作,總是見證他和姐姐恩愛日常。
遇到異性,總是會忍不住拿對方跟姐夫做對比,結果就悲劇了。
廖荃港大那些同學,已經算是精英中的精英了,自然也有長得帥的,可只要稍微一了解,她就會覺得對方是草包一個。
要么是不學無術,以泡妞為樂的二世祖,要么死板的跟個木頭一樣,跟他們多說幾句話,廖荃都會感覺累的要死。
“好好,我不管,不過你弟弟下半年也要上高中了,你大伯已經幫他聯系好學校了,趁著暑假,你得幫他補補課,別到了那邊跟不上隊,那可就丟人了。”
廖荃聞大包大攬地答應下來。
“沒問題,嘿嘿,我建議讓他跟著我住姐姐家,我姐可是大學老師,收拾他一個高中生綽綽有余。”
“還有,別看姐姐是大學老師,但真正的高手是姐夫,姐姐自己都承認過,當初要不是跟著姐夫復習那幾個月,她未必能考的上政法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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