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害怕貨幣貶值,有的時候寧愿把手中的錢變成貨物。
畢竟前些年計劃經濟的時候,物資匱乏的日子大家過怕了,把錢換成貨物,他們可不會心疼。
而蘇易晴聽了徐建軍的話,暫時也理不清頭緒,她雖然是家里學歷最高的,但智商跟經營天賦可沒有本質聯系。
不過她也沒有厚著臉皮讓徐建軍直接給出具體建議,而是光明正大地拍起了馬屁。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徐哥您在商業上的眼光無人能及,相信把你的話說給父親和哥哥他們聽,一定會有巨大收獲。”
察覺到繼續待在這里,已經沒了意義,蘇易晴跟張靚打了個招呼,就出去忙自己事情了。
而張靚見徐建軍捧著那本時尚雜志看的津津有味,忍不住湊了上來,帶著點酸氣說道。
“歐美的性感女郎是不是很養眼啊?咦,這個就不錯,又大又白。”
“雖然夠大,但咱們國人講究盈盈一握,這個太夸張了,反而沒感覺;還有這皮膚,白是夠白,但跟靚靚你的細膩嫩滑相比,就差多了。”
張靚趴在徐建軍肩頭,似乎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公司外面也有這種大洋馬,要不要等會兒叫進來讓你近距離欣賞一下?”
“算了吧,老外大部分身上都有異味兒,香水噴的多了聞著難受,噴的少了同樣嗆鼻子。”
“等下忙完公司的事情,咱們去吃西餐吧,好久沒有單獨跟你一起在外面吃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徐建軍的機會少,別人生過孩子之后,很難維持戀愛時候的激情,但張靚孩子都給徐建軍生兩個了,但還是渴望與他單獨相處時候的那種心亂如麻的感覺。
確定了安排之后,張靚工作效率明顯有所提升,也顧不上繼續跟徐建軍打情罵俏了。
兩人在外面就餐過后,也沒有急著往回趕,就開著車,疾馳在道路上,遇到還不錯的風景,就停下來欣賞。
張靚在這一刻,不是誰的女兒,更不是誰的媽媽,而是如同熱戀中的小姑娘一般,拉著徐建軍的手,漫步在林間小道或者繁華路段,忽視了來來往往的人群,此時此刻,眼前之人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一直到夕陽西下,徐建軍提醒他們該回去了,張靚還有點戀戀不舍。
“明天你還陪我上班怎么樣?”
徐建軍苦笑道。
“你是不是真當我是無所事事的閑人一個了?明天跟人約好了,不過可以順便給你當個司機。”
張靚警惕地問道。
“你約的什么人啊?”
“宏遠投資的老美負責人周正琴,跟她有點事兒要談。”
“哦,是她啊。”
“你這是什么表情,搞得像是我跟人家有一腿一樣,我又不是唐僧肉,遇到一個女施主都想啃上一口。”
“嘻嘻,我覺得你比唐僧帥多了,他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我就特別不喜歡。”
徐建軍做了一個孫猴子的標志性動作,沖張靚眨了眨眼,笑著調侃道。
“看來你是喜歡猴子類型的,也難怪,本猴王有個可大可小的金箍棒,晚上回去讓你好好把玩把玩。”
對于徐建軍想要表達的意思,張靚是秒懂,不過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含羞帶怯,而是饒有興致地說道。
“把玩就把玩,要不然等到車上,先讓我試試?”
這次輪到徐建軍慫了。
“還是等回家吧,萬一玩出火來,野馬車的空間也不夠咱們發揮的。”
結果等到了家,他們就身不由己了。
先是那個小的,見到媽媽就像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一個勁兒往張靚胸前湊。
徐建軍也沒法閑著,還沒等他坐下,徐世杰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琴房,給徐建軍演奏一段經過他改良的優雅版彈棉花。
徐建軍算是遭了罪,本來他自己惡趣味地來那么一段,就是為了逗兒子玩,現在倒好,被徐世杰硬控著非要反復聽這段搞笑曲調。
關鍵他之前說的冠冕堂皇的,這個時候還不能有任何嫌棄表情。
“爸爸,外公跟我說了很多鄉村的故事,簡直太神奇了,他說你和大姨之前就去鄉下接受過什么再教育,我也要體驗一下爸爸的經歷,外公已經答應我了,等回國之后,就帶我去舅公家里做客,一定讓我跟著他們額干點農活。”
這小子從出生到現在,過的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對農村的印象,估計就是在電視上看過那些阿美利卡農場。
別人避之不及的農活,在他這里,就是有趣的象征。
如果不讓他長長見識,吃點苦頭,說不定以后就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腦殘貨,所以明知道是坑,徐建軍這個當爸的也不介意把兒子往里面推。
“是得干點農活,不然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就不是男子漢大丈夫。”
自從徐建軍給他解釋過什么是脂粉氣、娘娘腔之后,徐世杰對這個就特別敏感。
堅決不當爸爸口中的娘娘腔。
“我將來一定要當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爸爸你以后不準再說我是娘娘腔,昨天外婆拉我去她房間睡,我就沒同意,住的自己房間。”
“還有小姨,早上起來給我涂臉霜,我也沒同意。”
看著兒子稚嫩并且堅定的臉龐,徐建軍笑著揉了揉他腦袋。
“好樣的,到時候去鄉下,記著讓你外公多給你拍幾張照片,回頭爸爸要好好欣賞一下我寶貝兒子干活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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