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棟看著徐建軍,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些國外的期刊,價格都挺貴的吧,換成其他人,就算有購買渠道,也負擔不起那么大的量。”
“你等于是給你們京大弄了個小型圖書館,難怪那么多人會記著你的大名了。”
“思睿,多跟你二哥學著點,可不能光顧著鉆研學問,在知識的海洋里漂時間太長,容易溺水。”
張思睿看著自己老爸,滿腦門的官司。
她可不敢跟徐老二放到一起做對比,老美這邊有不少創業成果的勵志故事,比如說在車庫里成立的惠普,比如那位哈佛輟學的微軟總裁。
但他們的基礎是什么,殷實闊綽的家境,隨時能提供幫助的父母,還有阿美利卡如此寬松的經濟環境。
和這里相比,國內簡直是地獄級別的,等于是在捆著繩子在跳舞,鋼絲繩上開汽車,但就算是這樣,徐建軍還是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連老美這邊的明星企業家都望塵莫及。
這其中的含金量,無需過多贅述,反正張思睿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從來不敢有和他一較長短的念頭。
徐建軍的到來,讓這個家里充滿了歡聲笑語,不過生活終歸還是要回到原有的軌道上。
張靚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但她又不愿意跟徐建軍分開,畢竟他待在這邊的時間本來就很有限。
于是她就硬拉著徐建軍跟他一起去工作的地方,明面上是讓徐建軍指導工作挑毛病,其實他們倆都清楚,那都是幌子。
有世嘉兜底,只要拿穩了經銷權,根本出不了岔子,而且張靚這個哈佛研究生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把這家公司經營的風生水起。
“昨天帶世杰去海洋館,他還沒玩夠,嚷嚷著今天還要去。”
“你自己說過,孩子的愿望可以滿足,但也要附加條件,哪有剛去過,就因為沒玩過癮,就撒潑打滾的。”
徐建軍感覺如果自己再拿兒子當借口,張靚敢當場跑過去把兒子揍一頓,所以很是干脆地同意了她的請求。
在開車去上班的路上,張靚一臉笑意地看著徐建軍專注地開車,心情豁然開朗,甚至都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
徐建軍看了看她今天的穿著,絲襪長裙小西裝,這種淺青色服飾,加上張靚堪比模特的身材,讓徐建軍開車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瞟幾眼。
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張靚很是干脆地拉著徐建軍的大手,直接放在自己大腿上。
“今天這身職業裝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就怕你凍著了,將來老寒腿。”
“我絲襪挺厚的,不信你摸摸。”
“我警告你啊,張二姑娘,正在開車呢,注意安全,別讓我分心。”
張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家伙是真不記得他自己色膽包天的時候有多瘋狂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你那個同學蘇易晴,現在還跟你一起工作嗎?”
徐建軍這招轉移話題的操作很奏效,張靚剛剛醞釀的情緒也被打散了。
“那當然,她可是合伙人,副總裁,少了她,我哪有時間照顧家里,估計能被公司的那些雜事給煩死。”
“從去年開始,島內回國探親的人就絡繹不絕,她爸爸應該也回去過了吧?”
“那些老兵鬧的時候,老蘇同志還資助過他們,既然有了結果,他自然是趕在第一批就回去了,不過聽說蘇易晴奶奶已經去世了,也幸虧早先安排在港島見過面,不然她爸爸可能要后悔終生。”
這個徐建軍倒是第一次聽說,雖然蘇易晴的哥哥還有家人已經在港島安家落戶,但因為張靚的關系,他下意識不想跟這家人有過多牽涉,所以在港島很少有聯系。
蘇易晴的那個哥哥肯定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想跟徐建軍套近乎,寧愿舍近求遠,等他來老美之后再趕過來,也不會在港島主動聯系徐大老板。
“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而且他們在老人去世之前團聚過,也算是沒什么遺憾了。”
“那倒是,反正蘇易晴回來跟我說,她奶奶的葬禮特別隆重,寶島的親戚都回去了,國內的親族更是悉數到場,族譜順帶更新了一下,我看了下,他們蘇家還真是人丁興旺。”
“怪不得我爸以前被人總被一些無聊之人詆毀是絕戶頭,姓氏的傳承,有的時候的確被看的很重。”
如果是放在以前,他們姐妹幾個對這個話題特別敏感,連徐建軍都不敢拿這個隨便開玩笑。
不過現在老張應該沒這個心病了,可以說,他們老兩口之所以對張靚和自己的事情裝聾作啞,緊趕慢趕把這個小的生出來,就是最關鍵的因素。
兩個人從香火延續,男歡女愛,聊到家國情懷。
反正跟徐建軍在一起,張靚總感覺有說不完的話題,道不完的情愫,笑容就如同住在臉上不舍得離開。
到了公司,跟人打招呼都熱情幾分,搞得員工對跟著他們漂亮老板身后的這個男人充滿了好奇。
如果不是蘇易晴提前揭曉答案,這些坐辦公室的上班族,不知道能八卦到什么時候。
而有過回鄉祭祖的經歷,看到過波瀾壯闊的滾滾長江,見證了國內貧瘠的經濟狀況,她對徐建軍這個異類就更加疑惑了。
國內的環境,到底是怎么冒出徐建軍這么一個猛人的。
世嘉的市值已經翻到三十億美金了,那是什么概念,真的是難以想象,關鍵蘇易晴是親眼見證了對方在雅達利崩潰之際,快狠準地拿下世嘉這個爛攤子,她當時甚至還試圖讓張靚勸徐建軍慎重,現在想來還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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