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時務者為俊杰,那些能在商業上有大作為的人,基本不會有愣頭青的存在。
風扇劉這個投機商人就更不用說了,他挑選狙擊的對象,那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并且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一直遵循見好即收的行事規則。
本來眼睜睜地看著獵物落到別人口袋,他還心有不甘,試圖在背后做些小動作,可仔細了解過華人置業這些新董事長的背景之后,大劉就立馬就打消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徐建軍的宏遠投資,雖然一直隱藏的很好,但資金流動卻沒法做到彌于無形,只要有人花心思仔細探查,還是能尋到蛛絲馬跡的。
何況徐建軍世嘉董事長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了解到。
單單只是掌握這兩點信息,就讓大劉籌備了許久的行動偃旗息鼓。
就算察覺到在自己重掌愛美高大權的過程中,對方躲在暗處沒少使絆子,他也只能認栽。
畢竟人家也沒有搞什么歪門邪道,用的全都是堂堂正正的招數,行為甚至比自己狙擊他人股票都要講規矩的多,如果因為這個就記恨對方,那樣會顯得自己頭腦不太清醒。
“阿菲,讓你幫我約華人置業董事長的事兒,你聯系的怎么樣了?”
聽到老板的問話,美女助理有些無助地道。
“劉總,咱們跟人家沒有任何業務往來,我好不容易要到他們老板電話,可打過去幾次,都沒有跟對方直接通上話,每次都被他們工作人員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
“昨天我按照地址直接上門求見,結果連辦公室的門都沒讓我進。”
看助理委屈的樣子,劉卵熊也沒有苛責對方。
“把號碼給我,剩下的你就別管了。”
完全陌生的兩個人,都能通過六人定律建立聯系,就更別提雙方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找個中間人介紹認識太簡單了。
說實話,若干年后,很多人對風扇劉的風流韻事津津樂道,細數他玩過哪些明星,睡過哪些女人,對他商業方面的成功反而是一筆帶過,仿佛這些不值一提。
但真正了解過這貨的發家史,你就會發現,他輾轉騰挪的能力,和左右逢源的手段,可不是那些只知道玩女人的花花公子能比的。
不過徐建軍跟這個傳奇人物的第一次見面,還是挺有意思的。
兩人雖然素未謀面,但徐建軍算是擋了對方快速崛起的路,并且把華人置業這個挺重要的籌碼拿到自己手里。
他不知道對方找自己的目的,是興師問罪,還是當面宣戰?這些都無從知曉。
不過避而不見,那也不是徐建軍的風格,就算是真的對上,以他今天的實力,在港島的地界上,還真沒幾個能對他造成實質性威脅的。
當然,世紀賊王那種不要命的另當別論。
“徐生,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就是一直沒機會跟你認識一下,今天可得好好親近親近。”
徐建軍才沒興趣跟一個大男人親近,何況聽說眼前這位花的特別花。
都說差生文具多,人菜花樣就繁瑣,徐建軍對此沒有探究的意思,只是保持禮節性的問候,通過交流摸一摸對方是何目的。
略過相互吹捧的環節,徐建軍也漸漸發現了,劉卵熊更像是主動示好的。
“這次全球范圍內的股災,那么多人都損失慘重,我雖然提前有所察覺,可照樣沒討到好,愛美高的股價跌的我都不想關注了。”
“還是徐生厲害,這種情況都能做到游刃有余,收購華人置業之后,也是動作不斷,如果不是資金充裕,根本不敢像您這么玩兒。”
面對對方明目張膽的試探,徐建軍就打起了太極。
“我雖然不太喜歡呆英人,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還是出過不少厲害人物的。”
“本杰明·格雷厄姆的價值投資理論,不知道劉生你聽過沒有,反正我對他闡述的投資理念非常認同,資本游戲,如果只盯著股價的漲跌,就落于下乘。”
“認同企業的發展理念,看好企業的廣闊前景,不急于一時之得失,就算短期內得不到應有的回報,也無關緊要。”
云山霧罩地跟對方侃了半天理論,實際情況卻絲毫沒有透露。
劉卵熊都有些不相信這個徐建軍的年齡,面對這家伙的時候,他甚至在對方身上感受到那些叱咤港島多年老狐貍的味道。
所以兩人的第一次會面,雖然沒有劍拔弩張,但也遠遠談不上有多融洽。
劉卵熊不動聲色地把徐建軍針對自己的事情點了出來,笑著說港島賺錢的門路多的是,和氣才能生財,還說自己特別希望能有機會跟徐老板展開合作。
這就是明著在說,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以前你躲在暗處,不小心著了道,以后你還是不要打我主意了,大家商量著一致對外多好。
能讓這個股市狙擊手說這樣的軟話,已經非常難得了,徐建軍自然不會繼續激化矛盾。
“之前多有得罪,希望劉先生海涵,主要是您在股市上的傳奇操作,如今港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在股市上撈點錢,最好的方法就是緊跟您的步伐,沒想到會給您帶來困擾,以后就不會了。”
劉卵熊聽了有些欲哭無淚,這家伙說的還叫人話嗎?
什么叫緊跟自己步伐?你明明是把別人的路走了,讓人家無路可走。
大劉不曾想過,他一個打獵的,有一天反被鷹啄瞎了眼,他港島大名鼎鼎的股市狙擊手,被眼前這家伙狙擊了,而且還后知后覺,事情都過去了那么久,他才有所察覺,實在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雖然氣憤,但形勢比人強,跟這樣的人鬧翻,徹底淪為敵人,那自己以后的苦日子將永無盡頭。
于是他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
“困擾倒不至于,主要是愛美高的盤子太小,根本容不下您這條大鱷。”
結束了這場不算愉快的會面,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大劉同志的豐功偉績,徐建軍不由自主地驅車前往半山方向。
到了地方,剛把車停好,一身黑裙的王組賢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
賭神的票房已經超過三千萬,港島的人口數量就那么多,剩下已經沒有多少潛力可挖,現在就看能不能超過陳龍的那部霹靂火,創造新的票房紀錄了。
成績這么好,主創人員已經沒有宣傳壓力了,王組賢又不愿意像周閏發那樣,馬不停蹄地接戲,難得在家享受愜意的悠閑時光。
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抱著玩偶,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徐某人的影子,結果他正好在這個時候出現,王妹妹腳上穿著拖鞋就飛奔而出。
她穿白衣的時候,仙氣飄飄,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今天穿一身黑,襯托她白皙的皮膚更加耀眼,特別是因為跑的過于急促,肩頭裙帶松動,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看的徐某人忍不住第一時間抱著佳人啃了起來。
王組賢似乎對徐建軍的體力特別有信心,幾乎在兩人唇舌相接的一瞬間,雙腿就不由自主地盤在對方腰間,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甜蜜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