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喜事,那也是經典中的經典。
這樣的人,需要激發他的創作動力,榨取剩余價值,單單當一個電影公司總經理,有點浪費了。
“我這的確準備了一個劇本,不過事先聲明,以后盡量自力更生,別用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來找我。”
當徐建軍從抽屜里拿出賭神的劇本,遞給黃佰鳴之后,他的視線就再沒離開過。
先是粗略掃了一遍故事大綱,然后返過頭來又仔仔細細地讀了一遍。
黃佰鳴兩眼放光,港島民眾對賭博的癡迷,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最近暴跌的股市,經久不衰的賽馬,就是很多普通市民閑暇之余的生活日常,可以說,他們對賭的執念,是刻在基因里的。
如今股市慘淡,無數人深受其害,要是按照徐建軍給的這個劇本拍出來,反響不會小。
也許存在極大的爭議,但有的時候爭議就是免費的宣傳。
“這個賭神的人選,老板你鐘意誰?”
“周閏發。”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
“刀仔女朋友這個角色,安排給小賢,其他你們看著辦。”
“讓小高執導,我來把關,您看怎么樣?”
如今王胖子剛在向氏兄弟那里站穩腳跟,他也就是人脈廣,路子野,執導水平跟已經成名的高知森還真沒法比。
“具體怎么安排你決定就好,預算我給你們開綠燈,最好能趕在春節前上映。”
如今剛進入十一月,離春節尚早,以港島這群導演的尿性,一兩個月拍一部電影出來,根本就不叫事兒。
見黃佰鳴一口答應,徐建軍就沒有糾纏,起身離開。
走到停車場,掃視了一圈,然后直奔其中一輛紅色跑車走去。
打開副駕駛門,剛坐好,一陣香風襲來,王組賢已經跨過中間扶手箱貼了上來。
一番口舌之爭過后,王妹妹才嬌聲問道。
“怎么這么久啊?人家在這里都等了你半天了。”
“跟老黃聊到一個劇本,耽誤了些時間,要不還是我開車吧。”
徐建軍說完就想開門換位置,結果王妹妹直接選擇在車里完成這個動作。
開過跑車的朋友都知道,這類車型空間狹小,加上王組賢修長的身材,更加費勁兒,中間難免貼在一起,磨磨蹭蹭,差點擦出火花來。
反正車輛啟動的時候,徐建軍正襟危坐,專注前方,才讓熱度稍微退去一些。
“你們聊什么劇本啊?”
“一部關于賭博題材的電影,名字叫賭神。”
王組賢明顯對賭博不感興趣,甚至說印象很不好。
“我還以為新公司履新,你準備弄個大卡司呢,怎么搞賭博這樣的題材?”
“怎么,聽你這語氣還看不上?本來還說給你安排個角色,既然有人不領情,那等下我給老黃打個電話取消了。”
王組賢聽了立馬開始拉著徐建軍撒嬌求饒。
“親愛的,你別我一般見識,我相信你的眼光。”
見王妹妹還想撅嘴往自己臉上湊,徐建軍趕緊打斷道。
“我在開車呢,等會兒到地方再把你這一套整出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才不怕你呢。”
王組賢嘴上說著不怕,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在被徐某人借著等紅綠燈的間隙狠狠地揉了幾把之后,變得安生多了。
把注意力從徐建軍身上移開,王組賢這才發現他走的路線不對,她還以為徐某人走錯了路,忍不住提醒道。
“回家好像不是走這條道吧,再往前走就進紅磡海底隧道了。”
“我準備開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把你這個大美女吃干抹凈,所以你現在給我老實點,說不定到時候我下手輕點。”
王組賢自然不信徐建軍的鬼話,但把車開到某個偏僻角落,然后就在車上進行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對方還真有可能這么干。
如果是小透明時期,誰也不認識她,王組賢自然沒什么顧慮,可以她如今在港島的人氣,萬一被人撞見那種不堪的一幕,對她來說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咱們還是回家吧,等回去之后,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王祖賢說完,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舌頭,那種不經意的魅惑,讓徐建軍看的又有抬頭的跡象了。
“今天聽我的。”
見他語氣堅定,王組賢也就不再堅持,只是看徐某人的眼神明顯帶著點幽怨。
特別是她發現徐建軍真的是把車往太平山上開,她的擔心愈發旺盛。
不過到半山腰處,徐建軍七拐八拐,把車開到一棟漂亮的別墅前,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遙控器一樣的小玩意,按了一下,大門緩緩打開。
王組賢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這是誰家?咱們是來做客的嗎?”
“你見哪個客人到別人家做客,自帶大門鑰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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