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告訴你一件事,我跟著導演去小日子宣傳的時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迎,你猜一下是什么原因?”
水霧繚繞的浴室內,兩個人就這么擠在小小的浴缸內,里面的水已經溢出去大半,所以涼的特別快,不過王組賢幾乎是被徐建軍這個暖爐全方位貼在一起,暫時感受不到溫度降低。
她撩起水中的紅色花瓣,語氣中帶著點俏皮地向徐某人發出提問。
像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徐建軍正常情況下是不太愿意配合的,但是今天過來之后,兩人幾乎只有身體上的交流,一上來就橫沖直撞,有把人家當成泄欲對象的嫌疑。
所以饒有興致地問道。
“什么原因?可能是小日子那邊很少見到小賢你這么身材高挑,又嬌艷迷人的大美女吧。”
徐建軍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懷里的王組賢依然聽的心花怒放。
“不是啦,好像是有個小日子媒體,說我跟灌籃高手動畫中的赤木晴子非常像,他們還扒出我之前參演影片打籃球的片段去求證,連我中學時在籃球隊的經歷都被挖了出來,然后就突然多了許多野生粉絲。”
徐建軍大手下意識停留在王妹妹修長的玉腿上,隨意地說道。
“當初弄這部漫畫的時候,本來就是你給的靈感,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晴子,當初給你那個卡通畫像還記得不?那就是晴子形象的基礎。”
男人長得帥沒什么,有錢也只是加分項,但如果他還非常有才華,對女人就非常致命了。
很多落魄藝術家,都能俘獲文藝女青年的芳心。
而像徐建軍這種,把女孩子哄的暈頭轉向,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
“那幅卡通畫我還保留著呢。”
“我記得那是你還在邵氏的時候吧,搬家沒有落下?”
“沒有,你送的禮物,我當然非常重視了,不信我現在就拿給你看。”
王組賢說著就準備起身,卻被徐建軍輕松摁了回去。
“我還能不信你的話,別這么風風火火的,哪有洗澡洗到一半就光著身子來回跑的,著涼了怎么辦?”
等兩人裹著浴巾,一身清爽地回到臥室,王組賢立馬翻箱倒柜把那張卡通畫像給翻了出來。
看著曾經的手筆,雖然沒有上彩,但是線條分明,輪廓清晰,徐建軍的記憶仿佛回到幾年前,在邵氏為王組賢租住的小屋內,他順利把人家姑娘的奪命大長腿扛在肩上的場景。
“你最近有戲在拍嗎?”
“寶禾的洪胖子,見倩女幽魂的反響不錯,就打算跟拍一部叫畫中仙的影片,已經向我發出邀約了,不過我還沒有同意,畢竟你之前說過,讓我多嘗試一下不同類型的角色,不能把自己框定在狹窄的空間內,對以后的發展不利。”
見徐建軍不置可否的樣子,王組賢湊到他跟前,略帶撒嬌地問道。
“你覺得我應不應該接?洪胖子好像還得罪過你。”
“你可別給我偷換概念,我那次之所以在他們收購邵氏院線的時候使絆子,還不是他們那個潘公子沒禮貌,看你的眼神也令人不爽,跟洪胖子沒多少關系。”
被徐建軍這么一說,他當初的任性之舉,就成了沖冠一怒為紅顏,再加上他此時此刻那種不被理解的表情,搞得王妹妹不得不送上香吻安慰一番,才算作罷。
“這種跟風的戲,票房表現不會太差,但上限也擺在那兒,你要是閑著沒事,可以過去練練手,跟著自己感覺走,不用顧忌其他東西。”
港島能扛票房的女演員不多,身邊躺的這位就算一個,只不過她讓人記憶猶新的角色,大多都跟神鬼妖仙沾點關系,現代戲就差了一些,就算這樣,還是有不少經典名場面多年之后依然被廣泛傳播。
比如雪白的玉背上搞紋身,有了徐某人的插足,那種帶著點惡趣味的鏡頭,可能就不會再有了。
“聽說麥加炒股玩的挺大,這次可能虧的很慘,前幾年他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工作幾乎都處于停滯狀態,但花錢卻大手大腳,真的是春風得意,就是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度過難關。”
麥加這個光頭佬,雖然其貌不揚,但才華橫溢,前期新藝城能壓的邵氏和嘉禾抬不起頭,他功不可沒。
最佳拍檔系列,離不開他的奇思妙想。
但是功成名就之后,他就開始不務正業起來,又是醉心炒股,又是搞出幫競爭對手拍戲這種無腦操作。
可以說,新藝城的分崩離析,他在其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如今在股市中受挫,也算是求捶得捶,怨不得旁人。
“老黃最近有什么動作?”
“感覺他最近有些不在狀態,倒是他那個徒弟,表現亮眼,幫他分擔不少壓力,年初那部富貴逼人,是少有的沒有大牌明星參與下,還取得不錯票房的影片,低成本高收益這塊,算是被他們師徒倆玩明白了。”
在那個猥瑣王胖子的屎尿屁出來之前,在周星星同學還沒冒頭之際,新藝城風格的戲劇,絕對是獨樹一幟。
跟許氏的冷面笑匠不同,個人風格太過強烈,誰都學不來;嘉禾那種詼諧打斗也太過依賴陳龍師兄弟幾個。
黃佰鳴主導的開心鬼,幾乎全部啟用的新人,降低成本、提高收益的同時,還能幫自己捧紅開心少女組。
他徒弟高知森的富貴逼人,后面還會出富貴再鄙人,起名和吃相都很難看,但就是能出成績。
徐建軍如果想要涉足港島影視行業,老黃絕對是第一人選。
在王組賢這里短暫停留,徐建軍還是在她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果斷離開。
而華人置業的悄悄易主,終究是紙包不住火,被人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