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世界游戲都陷入低谷的時候入手,付出的代價微乎其微,但如今獲得的收益卻讓無數人眼紅,就連華爾街那幫惡狼,都不止一次試圖在這個新崛起的游戲帝國分一杯羹,結果沒有徐建軍的許可,根本沒有操作的空間,通過外圍入手的那點小魚小蝦,對這些資本大鱷來說,根本連塞牙縫都不夠。
所以花旗找過好幾次,試圖讓徐建軍用世嘉的股份做抵押,然后提供低息貸款。
老套路了,只要有優質資產做抵押,銀行恨不得把錢塞到你手中。
“別管他們,這幫吸血鬼是盼著咱們拿到資金之后胡亂投資,然后出點岔子,他們好收走抵押物,用心險惡。”
雖然大的方向早就確定好了,但執行的過程肯定會有偏差,好不容易來一趟,徐建軍自然不會放過查漏補缺的機會。
都不用徐建軍特意指出來,周正琴自己就能總結出前期操作的不足之處。
這也是徐建軍的目的所在,宏遠的這些金融精英,從一開始就逐步培養他們獨立運營的能力。
經過這么多年的鍛煉磨礪,早已今非昔比。
砂原清一個花旗銀行小職員,被徐建軍拎出來挑大梁,剛開始就是趕鴨子上架,給徐建軍充當提線木偶。
可如今還有誰敢小看他,巴結都排不上號。
院子外面的張廣棟,手上的活已經半天沒什么進展了,目光時不時瞥向會客室方向。
“靚靚,那個女的是誰啊?長得怪好看,你認識不?”
最后老張還是沒忍住,跑到張靚跟前問道。
“爸,那是他公司的員工,之前見過,怎么,您想認識嘛,等下我向周小姐介紹一下我們張大工程師。”
“我認識他干什么,你個死丫頭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跟你算總賬,他這個員工挺有氣質的。”
張靚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徐老二如今在自己老爸眼中,估計活脫脫就是個色中惡鬼。
“爸這位周小姐家世很好,他父親生意做的很大,人家婚姻大事都是找門當戶對的,很早就訂下未婚夫了。”
“既然她家里生意那么大,干嘛還給他打工啊?自己當老板不好嗎?”
這其中牽涉到家族產業的繼承問題,還有一系列內部矛盾,張靚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
“我聽二哥提起過,只要自己在外面把事業做的夠出色,可以間接地增加在家族內的分量,她紐約大學金融高材生,現在干的工作剛好對口,回去家族內部,可能還沒有現在自由舒心。”
“那個跟你比較要好的同學,叫蘇易晴是吧,她家是不是也挺有錢的?”
出來之前,張廣棟對財富還沒有個具體的概念,畢竟消息閉塞那么多年,就算放開,有些東西國家也是避免過度宣傳的。
可跑到阿美利卡之后,算是對這邊的資本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先是他們現在住的這棟別墅,價值就是他無法想象的,接著了解張靚目前從事的事業,那些收益換算成國內貨幣,簡直難以想象。
張廣棟那段時間心情非常復雜,一個是閨女瞞著他做的那些事兒,實在讓他無法原諒,然后就是價值觀不斷被沖擊。
隨著張靚的生活圈子,老張看到的全是光鮮亮麗的一面。
住的地方緊鄰幾所在世界范圍都有影響力的名校,出來遇到的不是各類精英,就是活力滿滿的莘莘學子。
這些所見所聞,都在印證國內那些蜂擁而出的群體,情有可原。
不過待的時間長了,就能接觸到形形色色的群體。
東南沿海過來的偷渡客,孔媽這種生根發芽的老移民,留學滯留不歸的學生,各式各樣的群體,或酸楚或沾沾自喜的經歷,算是讓初來乍到的張廣棟大開眼界。
也就是這時候,他才搞清楚,自由燈塔也不是每個地方都能照耀的到。
跑到大洋彼岸,一樣會有悲歡離合,一樣的受苦受累。
“蘇易晴家,跟這個周小姐還比不了,人家生意能做到東南亞好幾個國家,聽說抗戰時期還給國內捐款捐物,經過幾代人的經營積累,掌握的財富和資源早就到了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而我那個同學,只能算是脫離貧困,走向小康,也就比我們從國內過來的強點,要不然她們家也不會那么輕易的舍棄原來的生意,靠著世嘉的發售渠道賺錢了。”
張靚現在眼界早就提起來了,很難想象,剛過來那個時期,幾百美金的生活費,她精打細算花了幾個月,都沒這么減少,其實那時候的蘇易晴,還真就是她們華夏留學生羨慕的對象。
因為人家從來不用因為生活窘迫,課余時間跑出去打小工,賺著遠低于市場價格工資,還要隨時面臨老板耍賴不給的不堪局面。
“如果沒有建軍那小子干擾,以你研究生的學歷,應該也可以找到工作留在這邊吧?”
“之前我們導師提到過,可以介紹一份體面工作,待遇不算低,而且還有機會參與科研,不過二哥聽說之后給否決了,他說與其辛辛苦苦給別人做嫁衣,受到各種變相的歧視,還不如跳出三界外,遁出五行中,自己當家做主。”
“我們物理系有個比我早過來一段時間的師哥,非常優秀,科研水平一流,適應能力更是遠超其他同胞,人家一過來就是全額獎學金,學校還免費安排公寓宿舍,他自己還跟幾個老外組建樂隊,生活學習都是多姿多彩,可就是這樣的天才人物,照樣過的很壓抑。”
“女朋友跟他分手,雖然他很快就談了個外國女孩兒,這在男同學當中絕對屬于異類,可我前段時間見到他,依然不開心。”
“可能是他過于追求完美,又或者內心的欲望太多,就算在學術上成就非凡想,受人敬仰,可總感覺他內心的創傷很難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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