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說的有道理啊,我當然得聽了,你剛接觸港大的一切,看什么都覺得新鮮,可以說是自帶美化濾鏡。”
“等你深入了解之后,就會發現,那些對你客客氣氣的家伙,背地里卻總說你閑話,并且他們那種歧視和排外,根深蒂固,就算你告訴他們大陸的一些情況,早就不是他們印象中的樣子,可根本沒有幾個人是真正在乎的,依然會用有色眼鏡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廖荃的話,讓一旁的徐淑香義憤填膺。
“他們不就是在英國佬殖民下的順民嘛,有什么自豪驕傲的?按荃荃的說法,將來就算把這地方收回去了,這些人也不會跟大陸一條心。”
“軍子,你在這邊感受過這種歧視沒有?”
話題的方向有些沉重,徐建軍正打算轉變一下氛圍,剛好被問到,他就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們歧視我什么,歧視我住大別墅?歧視我坐勞斯萊斯?還是歧視我當錢多的能砸死他們?”
“真有不開眼的敢在我面前得瑟,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保準弄得他渾身癢癢,還找不到虱子在哪兒。”
看徐建軍故作夸張的搞怪樣子,徐淑香直接被他整笑了,不過還是不忘提醒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咱們該低調還是低調點好。”
“姐,您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什么時候該收縮防線,靜待時機,什么時候該重拳出擊,震懾宵小,還是能分的清的。”
“嗯,你去深市轉一圈,肯定聽說柱子大舅哥的事兒了吧?處理的怎么樣了?本來我是想跟你打個招呼的,可老楊不讓我多嘴,所以上回見面的時候我就沒吭聲。”
徐淑香這么急急忙忙地跑來港島,其實跟這件事兒也不無關系。
她在深市生活的這幾年,跟柱子媳婦兒孫燕芝,早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結果對方家里出事兒,她又無能為力,唯一有希望幫上忙的弟弟,她又沒辦法輕易開口,因為這事兒楊守東已經跟她分析的明明白白。
剛子在脫離宏達的那一刻,徐建軍就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牽連。
可以說他之所以會有現在的處境,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按照老楊的說法,柱子這個大舅哥,屬于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之所以放著穩定的生活不珍惜,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看著柱子這個妹夫權柄在手,他自己卻只能屈居人下,心有不甘,才有了獨自去闖蕩的念頭。
可這個社會那么險惡,不經歷風雨,又怎能見彩虹,沒有幾個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
柱子之所以能夠走的那么順,那是徐建軍的刻意為之。
正是經過楊守東點撥,看清楚了這些,徐淑香干脆來個眼不見心不煩,直接跑來港島躲清靜了事。
“積極賠償,誠懇道歉,全力配合辦案人員的后續行動,把那個拉他入局的家伙逮住,只要他按我跟柱子說的這些來,輕判是必然的。”
“可想要逃脫罪責,就是白日做夢了,做錯了事,就要承擔相應的結果,如果這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那我只能說,他的心智還沒發育成熟,就算這次僥幸沒事,下次面臨的情況可能更糟糕。”
徐淑香見老弟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瞥向幾個孩子,立馬領悟到徐建軍的意有所指。
“楊爍讓他爺爺奶奶帶得時間比較長,身上慣出來不少毛病,不過我已經在盡量糾正了,以后肯定還會注意,這個小的就好多了,敢犯渾,打他的時候從來沒手軟過。”
楊爍兄弟倆聽了徐淑香的話,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然后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他們長相近似,動作統一,再加上同樣的表情凝重,一下子把在場的大人們都給逗笑了。
“小家伙,這么害怕你媽媽,明天我把你們送回爸爸那兒可以不?他可是一直跟我念叨,說自己在家待著太冷清來著。”
“二舅,你騙人,我們走的時候,爸爸可是特意交代了,讓我們多住幾天,他親自去學校幫我請的假。”
楊爍顯然對自己老爸有足夠的了解,知道楊守東德性,不會輕易相信徐建軍的信口胡謅。
“那你們自己想回去不?是深市好玩,還是這邊有趣?”
“這邊更好玩,前天舅媽還帶我們去游樂場玩了一整天,那邊有各種動物看,還有碰碰車,摩天輪,深市那邊就沒有。”
聽楊爍提到游樂場,徐萊跑到徐建軍跟前,抱著他腿不停地搖晃著。
“爸爸,游樂場是挺好玩的,那天我根本沒玩夠,你改天再帶我們去好不好?”
見小丫頭撒嬌的手段都用上了,徐建軍豈有拒絕的道理。
“好,回頭爸爸帶你們去玩個暢快,他們工作人員不下班,咱就不走,這樣總行了吧?”
“爸爸,咱們拉鉤,可不許騙我哦。”
配合著小丫頭把拉鉤儀式完成,徐建軍信誓旦旦地道。
“放心吧,騙誰也不能騙你。”
“對了,你們去的是荔園還是哪兒?”
見徐建軍看向自己,廖蕓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就是荔園啊,聽說旁邊宋城也有很多節目,甚至還有拍戲取景的,不過我們那天光顧著陪幾個小家伙玩,根本沒時間去宋城看,要是能碰到幾個明星就太幸運了。”
“對了,你有喜歡的明星沒?”
徐建軍聞不動聲色地轉了轉眼珠,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畢竟他喜歡明星的方式跟普通人有些不一樣,人家是把喜歡的明星當成女神一樣癡迷。
他卻是直接把無數人心目中的女神抱到被窩里研究俄羅斯方塊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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