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舞學的比較快,有些成就感,但記住兩套完整的舞蹈動作,也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所以這個時候聽她說要學畫畫,徐建軍也不會像之前那么盡心盡力,敷衍了事地回答道。
“想學我還沒時間教呢,等你先把我書房掛那幾幅畫的作者生平背誦下來,我再考慮引導你啟蒙。”
第一個孩子,承載著父母所有期望,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孩子培養成無所不能的全才,只要她表現出對哪方面感興趣,爸媽就激動萬分地朝著這個方向瘋狂加資源。
徐建軍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但廖蕓卻還是新手期,有的時候不得不看著她犯毛病,還不能強行阻攔。
“爸爸,你真討厭。”
“這就討厭了?等你以后大點就明白,有一個隨時隨地教你真本事的老師,對你來說有多么重要啦,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早知道你這么沒常性,今年就應該讓你提前入學前班。”
徐萊聽了卻毫不在意,拿著老爸給她畫的素描跑去媽媽跟前炫耀。
廖蕓仔細打量一番過后,給出了中肯評價。
“不錯,水平沒有退步,比當初給我畫的時候用心多了。”
他們倆對視那么一瞬間,徐建軍就知道兩個人想到一塊去了。
“當初給你畫的時候,頭上剛剛充血過量,完全是跟著感覺走,能有那樣的水平已經屬于超常發揮了,何況你當初看了之后可不是這樣評價的,說畫的很傳神。”
“本來那幅畫是我準備收藏的,硬是被某些人搶走了,最后還差點因為那幅畫,讓我背上地痞流氓的罪名。”
“對了,那幅畫現在你還保存著沒?放哪兒了,拿出來我欣賞欣賞,前后對比一下,也能對自己的技藝變化有個清晰認知。”
徐建軍話音剛落,寶貝閨女就忍不住好奇問道。
“爸爸,你給媽媽畫的什么啊?我能看嗎?”
“問你媽媽去,我都不知道她藏哪兒了。”
見徐萊眨巴著大眼睛看向自己,廖蕓忍不住橫了徐某人一眼。
那幅畫雖然沒有什么露骨場景,但徐建軍把海棠春睡的意境給體現的淋漓盡致。
特別是褶皺的床單,略顯散亂的被子,以及廖蕓自己睡覺不老實,探出被子的玉足小腿,那樣的場景,明顯不適合給閨女欣賞。
畢竟劉雪華見到那幅畫的第一時間就能聯想到他們在一起的場面,廖蕓怎么可能堂而皇之地拿給徐萊看。
“很早以前的畫,媽媽都忘記放哪兒了,你爸爸偏心,給你畫的比給媽媽畫的好看,等回頭我讓他重新弄一副,要比你這副還要好的,看你還得瑟不。”
本來看老爸隨手畫的,徐萊也沒太在意,但是聽了媽媽的話,小丫頭卻重視起來,拿素描畫的動作都變得輕柔許多。
“對了,咱媽說運過來那一批體感游戲機派上大用場了,她們下屬單位的什么老總,專門讓媽媽邀請你過去,要當面表示感謝,你怎么還拿起架子來了,幾次三番推脫說自己忙?”
徐建軍親昵地敲了廖蕓腦袋一下。
“丈母娘所在是什么單位?跟她們單位關聯的又都是什么企業?你還能不清楚,有些事兒做就做了,但沒必要四處宣揚,對誰都沒好處。”
廖蕓一想也是,跟軍工企業的確沒必要有太深的糾葛。
“媽媽可能也是好意,畢竟你這次幫了他們忙,即使沒有回報,也得讓他們記著這份恩情。”
“誰說沒有回報了,高低也是一筆買賣,雖說附贈品有些多,可明面上還是有賺的。”
兩人從相識到相戀,從相戀到步入婚姻殿堂,前前后后也有八九個年頭了,他們沒有像老錢同志寫的圍城那樣,讓婚姻變成了愛情的墳墓,讓柴米油鹽的瑣碎,沖淡了曾經的浪漫。
把閨女哄睡之后,回到自己房間,不知不覺就會湊到一起,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過程也不是像很多老夫老妻那樣草草了事,我而是如潺潺流水,連綿不絕。
緩了好一會兒,廖蕓才忍不住在徐建軍胸膛捶了一拳,略帶不滿地說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是危險期,還沒有懸崖勒馬。”
徐建軍嘿嘿笑了笑,沒有回話,但手上卻不肯吃虧,立馬還了回去。
一聲脆響過后,廖蕓也顧不上跟他計較剛才的事兒了,死死地抓住徐建軍的大手,不讓他繼續得寸進尺。
又膩歪了一陣兒,徐建軍才緩緩說道。
“我在考慮,咱們是不是可以把二胎提上日程了,所以剛才就沒提前跑路,堅持到底了。”
“是不是咱娘給壓力了?你之前沒在家的時候,她就找我說過這事兒。”
“你年齡也不小了,如果再拖的話,將來就不好辦了。”
誰知徐建軍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廖蕓揪住了。
“我今年才二十八,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年齡不小了,你敢嫌棄我?”
徐建軍大呼冤枉。
“天地良心,我要是嫌棄你,剛才就不會那么賣力了,要想了解一個人的真實想法,不是聽他平時說什么,而是看他具體干什么,你懂我意思吧,對我剛才干的你應該感同身受才對。”
對于身下這個流氓的歪理邪說,廖蕓早就習以為常了,她現在更關心如果意外中招,徐建軍準備怎么安排。
“我雖然不在乎評不評職稱什么的,可也要注意一下影響啊,如果被當成典型批評教育,或者被當作殺雞儆猴的工具,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操作一下,讓港大給你們學校發個為期一年的學術交流名額,你剛好去跟廖荃做個伴兒,一年的時間,打好提前量,估計連產后恢復的時間都能留出來。”
_l